寧肖忙乎了一晚上,基本沒睡,到了第二天吃早飯時,寧肖才慢悠悠的走回了中央別墅。
此時林黛玉幾人,還有賈探春幾人,正在別墅的大客廳裡吃著早餐。
寧肖大咧咧的直接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拿起早餐就開始猛吃,昨晚消耗太多了,可把他餓壞了。
“早上怎麼沒看見你?你幹嘛去了?”
林黛玉眼神有些危險。
“我起得早,出去溜達了一圈。”寧肖開始狡辯。
“是麼?那你身上的女人香哪來的?”林黛玉不信。
這時薛寶琴和薛寶釵也都看了過來,目光不善。
寧肖嘴角一抽,女人的嗅覺這麼靈敏的嗎?他都洗了個澡又換了身新衣服了,這都能聞到?
詐我,絕對是詐我呢!
“我怎麼聞不到?再說有香氣不是很正常的嘛!昨晚我身上可都是你們的香氣。”
寧肖嘿嘿一笑,上前摟住了林黛玉,死不承認。
“你少在這狡辯,我們幾人身上的氣味我都熟悉,你身上就不是我們的。”
林黛玉氣哼哼的說著,同時看向了賈探春她們,幾個姑娘都很正常,不像是初次破身的樣子,薛姨媽也沒在寧府。
更加確定寧肖昨晚出去鬼混了,那寧肖昨晚去的是誰的房間?
秦可卿?賈元春?還是其他人?
就在這時,王熙鳳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二嫂子!怎麼今兒就你自己過來了?平時尤大嫂子和可卿不是和你一起的嗎?”林黛玉突然問道。
“嗨!今早上我去找她們,她倆卻說身子不適,今天就不過來了,我也好奇呢!怎麼倆人身子還一起不舒服了?”王熙鳳解釋道。
林黛玉眼神頓時一眯,頓感這裡面不對勁,和薛寶琴、薛寶釵對視一眼,三人同時想到了一些可能。
然後齊齊看向了寧肖,眼神非常不善。
“你們看我幹嘛?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寧肖有些尷尬,昨晚大家玩的確實瘋了點,但還是兩手一攤,絕對不承認。
寧肖那一絲尷尬,可沒瞞住林黛玉三人這個寧肖的枕邊人,她們可太瞭解寧肖了,這要是心裡沒鬼才怪了。
好啊!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秦可卿這種對男人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女子,寧肖怎麼可能放過。
而且這怎麼還有尤氏的事?是單純的不舒服?還是兩個人都和寧肖有關係?
作為對寧肖的瞭解,林黛玉更傾向於後者。
可是他們是甚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是最近?還是上次寧肖去賈府?
這次林黛玉傾向於前者。
但是寧肖也太過分了,他和薛姨媽這事就不說啥了,既然已成事實,林黛玉她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薛姨媽是獨身一人。
可是秦可卿和尤氏可是有丈夫的,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可是大丑聞。
寧肖自己不在意,她們卻不可能不在意!
“你跟我過來!”林黛玉沉著臉拉著寧肖向著旁邊的一間房間走去,薛寶琴和薛寶釵同樣跟著走了進去。
寧肖無奈,只能被迫被拉著走了進去。
“你說實話,昨晚是不是去秦可卿和尤氏的別墅了?”
一進房間,林黛玉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沒有!”寧肖趕緊搖搖頭。
“你還騙我!”
林黛玉氣急,在說這話時,眼眶已經帶上了淚水。
哎呀我去!寧肖一看自己的林妹妹居然哭了,頓時心軟,趕緊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寶貝可別哭了,我說實話還不行嘛。”
寧肖最捨不得自己女人受委屈了,這一看林妹妹哭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趕緊投降。
心想他這是被拿捏了啊!
“那你說吧!”
林黛玉瞬間變臉,臉上還哪有剛才可憐的樣子,眼淚也馬上止住了,正冷冷的看著寧肖。
寧肖捂著腦袋,有些無語,他還真被拿捏了,林妹妹現在這演技了得啊!
“林妹妹你現在這演技,真應該給你頒發一個奧斯卡!”寧肖敬佩的搖搖頭。
“你少給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趕緊從實招來!”
林黛玉聽不懂甚麼奧斯卡,但是寧肖休想矇混過關。
“是的!我昨晚在那邊過的夜!”
寧肖攤牌了,愛咋咋地吧!
“好啊!家裡的女人不夠多是怎麼地,你居然跑那邊去了!”
林黛玉狠狠擰了寧肖的耳朵,又踩了寧肖的腳丫子一下。
“哎呀!輕點!”
“你還知道疼?你說你平時胡鬧也就罷了,我們知道你身體特殊,大家也都像昨晚那樣慣著你。”
“但是你怎麼能去找秦可卿和尤大嫂子呢?她倆可是成了親的人,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可怎麼辦?”
林黛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是啊!夫君你這回做差了!”
薛寶釵和薛寶琴也在旁邊不滿地附和。
“而且探春妹妹和迎春姐姐她們,將來也會進門,家裡的女人還少嗎?你就這麼等不及了出去鬼混?”
林黛玉越說越氣,又狠狠地掐了寧肖一把。
“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你上次去賈府?”林黛玉問道。
寧肖沒招了,只能開始講故事。
“哎!是的,不過事情是這樣的。”
“上次去賈府,我偶然遇到了秦可卿,她向我求救,說他的公公也就是賈珍,逼迫她行苟且之事。”
“並且還不讓賈蓉碰她,賈蓉呢,也不敢反抗,就這麼看著秦可卿天天被賈珍騷擾,而他還天天出去鬼混。”
“秦可卿實在是被逼的沒招了,她想過輕生,但是卻偶然間在賈家碰見了我,這才向我求救。”
“你們知道我的,非常有正義感,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個妙齡女子落入險地呢,所以就答應了幫助她。”
“甚麼?”
三人紛紛大吃一驚。
林黛玉和薛寶釵以前倒是聽過一些傳聞,但沒想到是真的。
薛寶琴可不知道,頓時大罵道:
“太可惡了,那個賈珍可是秦可卿的公公啊!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寧肖一看三人注意力被轉移,於是馬上順杆子繼續說道:
“是啊!你們是不知道秦可卿當時有多絕望,公公想扒灰,丈夫不管她,這事還不能向外說,說了別人也不信,連個求助的人都沒有。”
“你們就說吧!這事求到我頭上了,我能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