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東京碼頭上,不斷傳來戰艦火炮的轟炸聲。
各種建築被炸的瞬間粉碎,人群也嚇得倉皇逃跑。
沒逃掉的,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等到將港口炸完後,港口就安靜多了。
寧肖這才滿意點點頭,我來了,你們居然不怕我,那怎麼行!顯得我很沒有排面啊!
現在都害怕了,這才是你們應該有的態度。
“走吧!咱們登陸”
寧肖大手一揮,軍艦就向著碼頭駛去,大軍準備登陸。
就在寧肖準備登陸的過程中,港口被轟炸的訊息,也傳到了日本天皇耳中。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日本天皇氣的將面前的杯子全部打翻在地。
這個寧肖想幹甚麼?他到底要幹甚麼?
還真讓他猜對了,寧肖居然轟炸了港口,這是真的要登陸啊!
憤怒之後,則是深深的恐懼,如果寧肖真的打進來了,那簡直就是他的噩夢。
這個瘋子可甚麼都幹得出來。
“如果寧肖登陸了,讓海防軍去試著阻擋一下。”
“去叫各國公使過來,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日本天皇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他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來阻止寧肖了。
此刻寧肖已經將戰艦停靠在碼頭,大批計程車兵依次上岸,偵察兵已經提前向著四周擴散出去。
很快,厲飛帶人押著幾個日本人走到寧肖面前。
“肖哥!抓到了幾個日本士兵。”
這幾個日本士兵,看向寧肖充滿了仇恨和恐懼。
寧肖看著他們的表情,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知道我是誰嗎?”
寧肖指著其中一人問道。
這人看著寧肖根本不說話。
“瑪德,怎麼不說話?沒有禮貌!”
“砰!”
寧肖直接給了這人腦袋一槍。
在幾個士兵驚恐的眼神中,寧肖又看向了另外一人。
“知道我是誰嗎?”
日本士兵:“我不知道!”
寧肖:“連我你都不知道,沒見識!”
“砰!”
寧肖又是一槍爆頭。
“你呢?”寧肖又問另一人。
日本士兵:“我知道,我知道,你是……”
“砰!”
寧肖:“還敢騙我!我踏馬最恨別人騙我了。”
直到寧肖看向最後一人。
“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
最後一個日本士兵,直接嚇得哭了出來。
“很好,我喜歡你的誠實。”
寧肖滿意點點頭,然後接著問道:
“那麼就請你告訴我,你們日本的皇宮離這裡有多遠,大概的位置在哪裡?”
這個日本士兵已經被寧肖的手段嚇傻了,趕緊將自己知道的情報全都說了出來。
“不錯!謝謝你的告知。”
“不過,你還是不認識我,這讓我很沒有面子啊!”
“所以還是請你去陪剛才那幾位吧!”
“砰!”
寧肖說完抬手又是一槍。
厲飛在旁邊看著寧肖的操作,暗自點頭,表示自己又學了一招。
在裝逼的道路上,他感覺自己距離寧肖,依舊還差的很遠。
最好還是弄張地圖來省事啊!寧肖嘴裡嘀咕著。
“肖哥!前方出現大量日本士兵,請指示!”
這時一個寧肖手下突然跑過來彙報。
“這踏馬還用問?全給我宰了。”
寧肖直接給了這個手下一腳。
很快,前方就傳來了激烈的槍聲。
與此同時,駐日本的各國公使,紛紛來到了皇宮,見到了日本天皇。
英國,法國,德國,美國,俄國,荷蘭等各國公使全都看向了日本天皇,不知道這麼著急叫他們過來有甚麼事!
“各位公使,日本的發展免不了各位的國家給予的幫助。”
“但是有人卻一直挑釁日本,並且剛剛擊沉了我們一支艦隊,又轟炸了東京的港口。”
“而且他用來作戰的戰艦,曾經還都是在場各位國家賣給他的。”
說到這,他自己都感到憋屈。
“此刻他的艦隊就停在港口處,不知道還要做甚麼,我需要各位的幫助。”
日本天皇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甚麼?”
“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是甚麼人做的?”
“是寧肖做的,我想各位也應該知道此人,這人在上海也同樣侵犯了各國的利益。”
日本外務官井上憤然的說道。
然後各國公使表情就一臉的古怪。
寧肖他們當然知道,而且最近日本和寧肖之間發生的事,可是鬧的沸沸揚揚。
就是想不到,寧肖膽子居然如此之大,這都打到東京來了。
而且看樣子寧肖又是完勝,這日本實力也太菜了。
怪不得日本天皇如此著急,換誰誰也急啊!
你們兩方是多大仇多大怨啊!寧肖一直抓著你們日本不放,真是搞不懂。
不過心裡腹誹歸腹誹,但是這事還是要管的,畢竟日本也是有著他們各國的利益在的。
“那需要我們做甚麼嗎?”英國公使休伯特率先開口。
“我需要各位能阻止他的行為,並且寧肖需要為他的作為道歉,並且賠償。”
各國公使紛紛嘴角一抽。
瑪德,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裝這個逼有甚麼用。
這都讓人打到家門口了,你還讓寧肖道歉?腦袋讓驢踢了吧!
“呃!天皇閣下,我們會去和寧肖溝通的,但是寧肖是否同意,我們就不敢保證了。”
英國公使說完心裡也在打鼓,聽說寧肖這人是個瘋子,做事囂張狠辣,他還真沒把握說服這人。
不過自己身後是大英帝國,相信寧肖會賣自己幾分面子。
“不好了,天皇陛下,寧肖已經登陸了港口。”
這時一個日本官員,慌張的跑了進來。
“啊!那海防軍呢?沒有攔住他嗎?”
日本天皇心底一沉,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然後又趕忙問道。
“海防軍全軍覆沒,直接被打散了!”這個日本官員艱難的開口。
日本天皇瞬間無力,腦袋更加疼痛,只感覺天旋地轉,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倒下去。
各國公使互相對視一眼,也都吃了一驚,這下日本算是完了。
寧肖既然敢登陸東京,這事就不可能善了,更不可能輕易退去
同時也感覺,這場談判應該會很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