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寧肖對俄國非常討厭,別看寧肖在後世剛穿越時,國家和俄國關係還不錯。
但是其實歷史上欺負咱們最多,佔領咱們土地最多,說話不算話,背後捅刀子最多的國家,就是俄國。
如果美國是真小人,那俄國就是偽君子。
還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歷史上除了南京大屠殺以外,38年海參崴大屠殺瞭解一下,同樣殘忍的令人髮指。
所以在這個時空裡,如果有機會,寧肖是一定要報復回來的。
回歸正題,寧肖不屑地掃了一圈這幫洋鬼子,繼續說道:
“我不是來和你們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們的。”
“至於你們和大順朝廷簽訂了甚麼協議,那和我有甚麼關係!”
“你們只需要知道,在上海不允許有租界的存在,我說的!”
“如果有人不服,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實話,我很想和各位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
瘋子!
所有人都覺得寧肖瘋了,感覺這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
他們是真覺得寧肖沒說謊,那神態是真的很渴望,想和他們打上一場的樣子。
“對了,還得通知你們一下,以後租界的土地我都要收回。”
“你們來上海做生意我很歡迎,但是不允許有駐軍。”
“你們各國領事館計程車兵,最多不能超過五十人。”
“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寧肖說完就看著各國的代表。
“寧先生,你想過這樣做的後果了嗎?一下子得罪這麼多國家,你將會寸步難行。”
亨利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你們想過拒絕我的後果了嗎?至少我可以讓你們,都不能活著走出上海。”寧肖冷笑。
“你……”
亨利滿心的惱火,踏馬的這個寧肖怎麼回事,以前合作的好好的,現在突然翻臉,跟個神經病似的。
但是他還真不敢說甚麼狠話,因為寧肖這個神經病,是真的敢幹掉他們。
踏馬的寧肖,我和你沒完!
寧肖說完話,收回目光,看著俄國領事緩緩開口:“至於你……”
寧肖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棒球棒。
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掄起棒球棒,帶著破空聲狠狠地抽在了俄國領事的臉上。
“砰!”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棒球棒直接碎成了木頭渣子。
同時俄國領事的臉更是扭曲變形,牙齒伴隨著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更是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現場寂靜無聲,現場還能聽見有人嚥唾液的聲音,所有人都被寧肖的狠辣給嚇住了。
此時各國代表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跑,離寧肖這個神經病越遠越好。
“還有人反對嗎?”寧肖狠厲的眼神,掃視著現場的眾人。
被寧肖眼神掃過的人,紛紛轉移目光,不願意和寧肖對視。
見沒人說話,寧肖又繼續說道:
“一天,我只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從租界搬走。”
“如果明天還有人沒走,我就當你們不想走了,就永遠留在這吧!”
寧肖說完看也不看這些鬼佬,直接大步離去。
回去的路上,寧肖突然和身邊的厲飛說道:
“通知聶雨和陸九,讓潛艇動起來,在出海口守著,只要見到有向外逃走的外國戰艦,不管是誰家的,直接擊沉它。”
寧肖猜測肯定有人想跑,但是不留點甚麼就想走?怎麼可能!
而事實正如寧肖所想的那樣,很多人都有了逃跑的想法。
沒辦法,他們各國人員居然讓人從租界給攆了出去,這已經是國際事件了,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物能解決的。
而且他們更怕寧肖發神經,半夜把他們給嘎了,所以還不如先跑了再說。
而行動最快的是俄國,士兵讓人斃了,領事讓人打死了,不跑等著被包餃子嗎?
當天夜裡,俄國戰艦就朝著出海口駛去。
而此時寧肖的潛艇就停在出海口那守株待兔。
這是潛艇第一次實戰,所有潛艇上的戰鬥人員既緊張又興奮。
“頭!你緊張不?”一個潛艇士兵突然說道。
“緊張個屁,沒聽陸九那老頭說嗎,咱們這艘潛艇可是世界上最先進的。”
“這可是咱們肖哥提供的技術,那還有錯!”
“都特麼的給我打起精神來,如果這次戰鬥給我掉了鏈子,別怪我不講情面。”
此時艦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潛艇的艦長叫馬六,原來是去戰艦學習的那一批人中,學的最好的幾人。
之前被提拔,成為了這艘潛艇的艦長。
他此時說不緊張是假的,但他也非常重視這次的機會。
現在公司想出頭沒有以前那麼容易了,不過只要這次任務做的好,那他將會瞬間扶搖直上,成為公司軍方有名有姓的一號人物。
說不得將來還會成為公司潛艇艦隊的第一人。
當俄國戰艦駛入到出海口時,第一時間就被潛艇給發現了。
“頭!來了!”一個士兵趕緊說道。
“很好!調轉方向,魚雷準備,隨時等我的命令。”
馬六搓了搓手,有些激動,能否立功在此一舉了。
此時潛艇就浮在水面上,艇身有三分之二在水下,只露了一點頭出來。
並且此時是黑夜,潛艇等於將自己完美的隱藏了起來,很難被發現。
當看著俄國戰艦到達攻擊範圍後,馬六果斷下達命令:“先發射兩枚魚雷。”
“是!”
頓時,魚雷瞬間從潛艇竄出,衝破水流,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俄國戰艦呼嘯而去。
此時俄國戰艦內部,一名俄國外交官和一名艦長正在說話。
兩人神情不是很好看,並且充滿了憤怒。
也是,擱誰害怕的連夜逃走,心情不會得勁的。
“哼!這個寧肖太猖狂了,居然殺了領事,我回去就要倡議咱們大俄帝國出兵來消滅他。”這個艦長感覺被迫出逃感覺非常恥辱。
“哎!沒辦法啊,誰知道寧肖那個瘋子,會不會半夜過來襲擊咱們。”
“我也會將件事的詳細情報,報道給外交部的,必須要制裁一下這個寧肖了。”
這外交官說完話,就和俄國艦長對上眼了,兩人那是義憤填膺,情投意合。
就在兩人準備舉杯共飲時,戰艦忽然猛的震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