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已經來到了戰場上,已經能看見對面牛繼宗早就擺好了作戰隊形。
正面上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一百多門大炮正對著寧肖這裡。
弓箭手已經拿好了武器,隨時準備發射。
還有數量不少的火槍兵正嚴陣以待。
寧肖打探來的情報還說,對面還有數量不少的騎兵呢,倒是沒有看見,看來是藏起來準備偷襲了。
牛繼宗也看見了寧肖的隊伍,沒想到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就過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帶掩飾的,這是瞧不起誰呢。
不過看著寧肖隊伍裡那全員的火氣裝備,媽的不羨慕那是假的。
沒有甚麼互相放狠話,或者嘮幾塊錢的,大家都知道咋回事,沒說的,直接開戰。
雙方人馬直接上場,除了先頭部隊向前行進外,最先開始的較量肯定是火炮對轟了。
雙方大炮擺開架勢,直接開始製造噪音,男人就是要硬碰硬。
“轟轟轟轟!”
炮彈開始肆虐戰場,雖然寧肖這方也在對方大炮的射程內,但是用的炮彈卻是普通炮彈。
而寧肖的迫擊炮用的卻是高爆彈,還是無煙火藥,不止射程更遠,威力也要大得多。
從現場上炮彈爆炸的威力上就對比的非常明顯。
不過最重要的,卻是迫擊炮可以隨時移動,打一炮換一個位置,你就很煩,需要對面重新瞄準。
而對方卻是重炮,根本就動不了,簡直就是活靶子。
於是在迫擊炮放出幾輪過後炮彈後,直接就調整好了方位,對準對面的火炮陣地。
隨著炮營指揮官的一聲令下:
“開炮!”
“轟轟轟轟轟!”
迫擊炮的炮彈由上而下快速墜落,開始在對方陣地肆虐。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開始響起,牛繼宗計程車兵損失慘重,並且有大量的火炮被擊毀。
第一場戰鬥,完勝!
牛繼宗看著自己火炮陣地上的慘狀,面色難看至極,臉冷的能滴出水來。
這是甚麼武器,怎麼如此厲害,威力大射程遠就不說了,居然還能扛著跑。
怎麼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情報,難道又是寧肖新研製出來的?
踏馬的不公平,這還怎麼打。
不能讓士兵待在後面了,要不然就是活靶子,得衝上去打。
於是大手一揮,大軍開始向前突進,火槍手和弓箭手首當其衝。
而寧肖這邊也向前緩緩前進,只不過距離對方五百多米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
擺好陣型,瞄準,射擊!
對面敵人沒搞懂,你甚麼情況啊!離我們這麼遠就要開槍射擊了?開玩笑,能打中才怪呢!
可惜他們還是太年輕,真的能打中。
現在就是新式步槍發揮它的威力的時候了。
“砰砰砰砰砰!”
隨著槍聲響起,密密麻麻的敵人一排一排的倒下,但是還不等他們想撤退,後邊不知情的人又將他們推著,倒退不了一點。
“啊啊啊啊啊!”
大量計程車兵傷亡,讓牛繼宗目眥欲裂。
甚麼情況?對方的槍怎麼能打到這麼遠的距離。
這絕對不是他了解的衝鋒槍,聲音就不一樣,難道又是一種新槍?
踏馬的,不公平,我要重賽,怎麼寧肖總是能拿出來新式武器,難道他開掛了?
寧肖:嗯!猜對了。
這下牛繼宗已經開始心裡打鼓了,冷汗都出來了。
但是戰鬥不會因為他的思考而暫停。
敵人前進勢頭被打斷,堆積的敵人越來越多,人員變得更加密集了。
這簡直就是火炮的靶子啊!
迫擊炮:沒錯,我來嘍!
“轟轟轟轟轟!”
一輪炮火洗禮後,敵人那是傷亡慘重。
陣型徹底亂了,不應該說陣型亂了,應該說已經沒了陣型,士兵們已經開始四散奔逃了。
牛繼宗一看這架勢,不能再等了,果斷下命令。
於是從寧肖的左右兩方開始衝出來大批的騎兵和步兵。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些敵人面對的是衝鋒槍鐮刀般的收割,那火力密集的,敵方騎兵連過半的距離都沒有跑完,就全都倒下了。
第二場和第三場戰鬥,也是完勝。
最後寧肖直接下命令,衝鋒槍開始洗地了,於是寧肖這面計程車兵開始集體向前衝鋒,攆碎擋在面前的一切敵人。
看著場中的畫面,牛繼宗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
完了,敗了,還是慘敗。
他沒想到寧肖的手中武器這麼猛,自己這邊完全不是一合之敵。
看著己方不斷倒下計程車兵,牛繼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站了起來。
他可以輸,但是不能讓自己的這些手下全部折在這裡。
這要是全折這裡了,他就算回到京城也死定了。
於是趕忙下命令,開始撤退!
可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踏馬的後路讓人堵上了。
好好好!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踏馬的,寧肖你連個後路都不給我留啊!
無恥狗賊!
我牛繼宗這回認栽了,給予你男人最高的褒獎:算你厲害!
完了!後路被堵,前方也被堵,只剩下最後一招了,投降!
但是我牛繼宗戎馬一生,想讓我投降?
哼!
投降就投降!
寧肖看著牛繼宗下令投降,敵人也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
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嗎的,這牛繼宗也是個妙人,投降投的居然如此果斷,無語!
好在寧肖也沒準備大開殺戒,這又不是甚麼黑幫和外國佬,只是一群當兵的罷了。
於是下令停火,開始收繳俘虜。
最後牛繼宗被押了過來,看著如此年輕的寧肖,心裡恍惚了一下。
雖然沒見過,但是他也知道寧肖才十九歲,而自己就是敗在了對方這樣一個年輕人的手上,並且還被俘虜了,心情格外的複雜。
難道他真的老了嗎?
寧肖看著對面不斷變換表情的牛繼宗,心想媽的對方內心戲還挺多。
不過還沒等寧肖開口,牛繼宗就先說話了。
“我敗了,沒甚麼可說的,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牛繼宗說完就低下頭,一副不再開口的樣子。
踏馬的,寧肖還想說幾句呢,這給他把話堵回去了。
頓時也沒了興致,揮揮手,讓人帶著牛繼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