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岫煙走出屋,就看見邢忠夫婦回來了。
“岫煙你沒事吧,我聽說今天那黑幫找你麻煩了。”邢母直接問道。
“我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邢岫煙壓下心裡的慌張,強裝鎮定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
“咦!你臉怎麼這麼紅,還有你這身這衣服哪來的?”邢忠突然問道。
還沒等邢岫煙說話,寧肖就走了出來。
家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男子,這讓邢忠夫婦頓時愣住了。
“岫煙,這位是?”邢忠夫婦來回打量著寧肖和自家女兒,感覺兩人有點不對勁。
而且作為過來人,邢忠夫婦一眼就看出了邢岫煙臉紅的非常不自然,難道……
這一下子讓邢忠夫婦心裡咯噔一下。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寧肖。”寧肖率先說道。
“你好,你和岫煙這是……”邢忠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寧肖點頭。
聽到這話,邢岫煙剛消下去的臉色瞬間又紅了起來,她馬上就想開口解釋。
“哈哈!開個玩笑,我和京城賈家有些親戚關係,也認識邢夫人,聽她說起過伯父和岫煙妹妹。”
“正巧今天遇到岫煙妹妹,也順便幫她解決了點麻煩,然後想著直接過來拜訪一下伯父伯母。”寧肖換了個說辭。
邢岫煙瞬間看向寧肖,滿臉驚訝。
這事寧肖之前可沒對她說過,原來她和寧肖還有這層關係,看來寧肖早就認出自己來了,怪不得如此幫助自己。
可是寧肖既然知道自己,還裝作不認識,又想對自己那樣,這個寧肖也真是夠壞的。
而此時寧肖有所感應,對著邢岫煙眨了眨眼睛。
邢岫煙趕緊低下頭,想著剛才二人相處的場景,又是一陣羞澀感襲來。
“啊!原來是這樣,快快進屋坐下說話。”邢忠沒想到大家還是親戚,立馬換上了一張笑臉。
“不了,我今天還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來拜訪。”
“對了,今天幫岫煙妹妹解決麻煩時,那黑幫之人說您欠了他錢。”
邢忠頓時有些尷尬了,他倒是跑了,但是差點連累了邢岫煙。
就在邢忠剛想解釋一下時,寧肖又繼續說道:“不過在我的極力勸導下,那黑幫之人已經徹底認識到了錯誤。”
“不止免了你的欠款,還額外補償給你一百兩銀子。”寧肖說完就拿出了一百兩遞給邢忠。
邢忠頓時笑開了花,“哎呀,這可如何是好,真是太感謝你了寧肖,居然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說完就直接將這錢給接了過去。
這可是一百兩啊,足夠他家花銷好久了。
“要不我分你一半吧,也不能讓你白幫忙不是。”邢忠試探著說道。
“不必了,這是給你的,我拿著算甚麼事。”寧肖心想,要不是為了讓邢岫煙過的好一點,他連一文錢都不會給這貨。
寧肖今天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邢岫煙她爹邢忠這錢是怎麼欠的,無非就是不幹正事弄的。
而且這人居然丟下自己女兒躲起來了,就這一點寧肖都十分看不上他。
此時邢岫煙深深地看著寧肖,今天她全程跟著寧肖,自然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像寧肖所說的這樣。
看著寧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是她心中卻非常感動。
她知道寧肖所做的這些完全都是為了自己,藉此機會給她家錢,也不過是幫助她家改善生活罷了。
“寧肖你這人也太客氣了,岫煙的衣服也是你送的吧,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此時邢忠又說道。
“我和岫煙妹妹一見如故,也非常欣賞岫煙妹妹,而且妹妹如此漂亮,穿旗袍正合適。”
“對了,我晚上有個晚宴需要一個女伴,我想邀請岫煙妹妹陪我去,不知伯父是否同意?”寧肖笑著問道。
邢忠夫婦聽到寧肖這話互相對視一眼,怎麼感覺寧肖這是話裡有話啊,難道他看上自家女兒了?
然後又看向邢岫煙,邢岫煙趕忙低下頭去,心裡想著寧肖怎麼甚麼話都往外說,而且晚宴邀請自己?這個他剛才怎麼也不說。
不過對於寧肖的邀請,邢岫煙有點糾結,她本是喜靜的性子,不太願意出入宴會這樣的場合,而且還是作為寧肖的女伴,這會不會給人兩人太親密的感覺?
不過不用等她糾結了,邢忠直接就答應下來,“沒問題,這是好事啊,正好也讓岫煙這丫頭出去見見世面。”
“那我就先告辭了,晚上再來接岫煙妹妹。”寧肖和邢忠夫婦又寒暄了幾句後,看了一眼邢岫煙就直接離開了。
“岫煙,你快說說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寧肖這人甚麼來頭?”邢忠看著寧肖離開後,趕緊問道。
然後邢岫煙也沒有隱瞞,巴拉巴拉將今天的經過就敘述了一遍,尤其強調了一下寧肖的身份。
“甚麼?他就是金陵的寧肖?”邢忠夫婦有些震驚。
沒想到剛才那個俊朗的年輕人,就是現在名氣極大的寧肖本人。
早知道說甚麼也要留下寧肖吃頓飯啊,套套近乎也是好的。
不過想到寧肖對自家女兒有些不一樣的態度,邢忠若有所思,打著一些別樣的心思。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李剛派人通知寧肖去參加晚宴。
今晚來的人有不少,蘇州的高官,當地的頂尖家族還有一些富商都有出席,並且包下了一整棟酒樓。
寧肖和邢岫煙到的時候,其他人基本都到齊了。
今晚邢岫煙穿著寧肖送她的白色旗袍,而且還精心打扮了一番,看著容貌與氣質更加出眾了。
隨著寧肖進門,眾人的目光齊齊看了過去,紛紛打量起寧肖這個聲名鵲起之人。
果然和傳聞一樣,寧肖非常年輕,容貌出眾,身邊永遠都有女人陪著,而且還都是超級大美女。
寧肖也在打量著其他人,這些人都是虛偽的假笑,還有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牴觸。
這也正常,寧肖既然來了蘇州,那就一定會搶佔這裡一大塊利益,蛋糕就這麼些,寧肖多吃一部分,他們肯定就少吃一部分。
不過寧肖不在乎這些人怎麼想,他們再不滿也只能想想罷了,更不敢做甚麼,他只要這些人怕他就夠了。
“各位肯定知道我是誰,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今天叫大家過來就是為了鐵路公司招商引資而來。”
然後寧肖就又巴拉巴拉將上午和李剛說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想入股的考慮清楚後就可以找我登記了。”寧肖說完就不管這些人了,拉著邢岫煙就坐下開始吃飯。
而在場的這些人,沒想到寧肖來了就說了幾句話,然後就不搭理他們了,自顧自的和身邊美人品嚐起了美食,這真是夠無禮的。
不過他們來這除了想見識一下寧肖以外,確實也是奔著鐵路這件事來的,沒誰真的想要結交好寧肖。
畢竟寧肖這位過江龍,他們躲都來不及呢。
“寧先生,我想問一下,如果我投了錢,是否能保證我的利益,這錢也是否真的用在建設鐵路上?”一個趙姓之人突然問道,他是真怕自己投錢進去打了水漂。
這人的家族是蘇州的一個大家族,家中一直有人在朝中做高官。
寧肖聽完眉頭就是一皺,放下筷子抬頭冷冷地看著說話之人。
“你他媽是不是沒腦子,你覺得我會貪了你這點仨瓜倆棗?而且我剛才是不是說過全憑自願?而不是我求著你投錢進來。”
“就你這腦子是怎麼有資格進來參加這晚宴的?你可以滾了,這個專案不需要你。”寧肖絲毫沒給這人面子。
“你……”趙姓之人被寧肖當眾入戲辱罵,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看著在場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更是覺得面上無光。
他今天是被寧肖徹底折了面子,更是沒臉再待下去了,誰能想到他只是問了一句和自身利益有關的話,就惹的寧肖如此大的反應。
不過他最後也沒敢放下甚麼狠話,一句話都沒說,起身紅著脖子就向外走去。
路過寧肖時,還面無表情的和寧肖對視了一眼。
寧肖樂了,看來這人這是對自己很不爽啊!正好來蘇州還想著殺雞儆猴,讓蘇州這些人好認識認識自己呢,這就有人過來送了。
寧肖抬手拿起一個酒壺,直接就朝這人腦袋砸了過去。
“咔擦!”酒壺應聲而碎。
“啊!”這人捂著腦袋大叫出聲。
還沒完,寧肖接著又連續砸了這人三個酒壺才停手。
此時這人已經滿臉是血,徹底暈了過去。
而在場其他人全都嚇了一跳,這寧肖還真的和傳聞一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看著寧肖有些畏懼。
寧肖擦了擦手,看著眾人緩緩說道:“這人居然敢質疑我,你們說該不該打。”
“呵呵,呵呵!”眾人強擠出笑容。
“怎麼都不說話,聲帶落家了?”寧肖眼神又是一冷。
“沒有,沒有。”
“寧先生的信譽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是啊!這人確實欠打。”
眾人趕緊附和著開口。
寧肖這才滿意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