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打發走戴權後,在梨香院門口看了看正打算向外走。
不過這時從遠處走來一人,正是尤氏。
“尤嫂子怎麼來了?”寧肖問道。
“聽說你要走了,我來看看你。”尤氏有些幽怨,這人走了都不來和自己告別。
“怎麼?嫂子捨不得我?”寧肖自然看出了尤氏的那股幽怨之色,調笑道。
“我我我……”尤氏有些語無倫次,面若桃花。
寧肖秒懂,這是昨晚沒吃夠,過來重金求子的。
“走,咱們屋裡說話。”寧肖拉著尤氏的手就直接重新走進了屋內。
大門一關,寧肖和尤氏誰也沒有說話,直接就互相打起了口水仗。
正所謂乾柴烈火,兩人各取所需,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一小時後,尤氏癱軟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次寧肖可沒有憐香惜玉,讓尤氏吃了個飽,反正暫時也不是自己的車,開壞了也不心疼。
等寧肖神清氣爽的走出門後,就看見等在外面的晴雯。
此時晴雯滿臉震驚,她沒想到寧肖和尤氏居然搞在了一起。
她剛才回來就聽見屋裡傳出來的聲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後只能在門口幫著看門了。
更讓晴雯鬱悶的是,她足足在門口待了一個小時,那激烈的戰況,讓有過經歷的她都感到面紅耳赤,暗罵寧肖不是人。
“走吧晴雯,咱們先去大酒店。”寧肖看著晴雯說道。
“老爺,你就沒有甚麼想說的嗎?”晴雯看一眼屋內說道。
“這有甚麼可說的,各取所需罷了,你還小可能不懂,等你到了她這個年紀就懂了。”寧肖滿不在乎的繼續向前走去。
晴雯直接啞口無言,雖然她不懂,但是大為震撼。
不過寧肖臉皮可真厚,這種冠冕堂皇不要臉的話都能說的出來,她也真是服了。
等到了酒店後,寧肖找到唐風。
“都安排好了嗎?”寧肖問道。
“肖哥,京城的漕幫幫主加上長老、堂主、副堂主等一共123位高層,咱們的人一直都在監視著,隨時可以準備動手。”唐風彙報的很詳細。
“嗯,你做的不錯,等晚上就動手,然後我就會直接離開京城。”
“對了,次輔有些不安分,你找個機會警告他一下,順便將他兒子幹掉,做的隱蔽點。”寧肖吩咐道。
“明白了,肖哥!”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寧肖的手下則一批一批的出發,去處理各自的目標。
而寧肖打算親自處理漕幫幫主雷恆。
………………
雷恆突然被噩夢驚醒,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最近睡眠很不好,剛在床上眯了一會,沒想到還做了個噩夢。
此時屋裡還亮著油燈,於是雷恆下床打算去客廳喝杯水。
雷恆剛到客廳正打算倒水時,餘光好像看見一道人影正坐在椅子上,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於是瞬間轉頭。
這一看雷恆瞬間頭皮發麻,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可不就是一個人嘛!
這人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並且手中還拿著一把染血的長刀。
“你是誰?”雷恆馬上大喝道。
他此時非常恐懼,這聲大喝既是給自己壯膽,又是想將外面的手下給吸引過來。
“別費功夫喊了,你的手下已經全被我宰了。”寧肖淡淡開口。
雷恆心底又是一沉,此時他已經恢復了不少冷靜。
“我和小兄弟有仇怨?”雷恆沉聲問道。
“有啊,還是生死大仇呢。”寧肖笑著說道。
“不知道小兄弟是?”雷恆皺著眉問道。
“咱們可是老熟人了,你還派你兒子暗殺我來著,這麼快就忘了?”
“可惜啊!你兒子能力不行,不止沒成功暗殺我,還讓我給幹掉了。”寧肖說道。
“你是寧肖!”雷恆瞬間驚叫出來。
這寧肖居然來了京城,而且看樣子就是為了殺掉自己而來。
雷恆此時知道自己完了,既然寧肖都出現在自己家裡,那他今天肯定是必死無疑。
於是雷恆再無一絲僥倖,索性直接將對寧肖的恨意全部爆發開來,對著寧肖冷冷說道:
“我真是恨啊!恨我為甚麼沒有在一開始就滅了你。”
“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寧肖不屑道。
“寧肖,你也別猖狂,你到處得罪人,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利益,你早晚都會和我一個下場。”
“還有你禁大煙,英國本土已經注意到你了,英國可不是日本,你就等著被徹底消滅吧,哈哈哈哈!”雷恆說完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是猙獰。
“那讓你失望了,我現在賣給英國人青黴素,現在和英國人的關係好得很。”寧肖笑著說道。
不過寧肖心底也知道,他和英國人也只是暫時和平。
寧肖雖然利用亨利將青黴素的訊息傳入英國,不過亨利也只是個領事,更多的是為自己的利益考慮。
但是英國高層肯定不會那麼短視,如果以後自己要是將禁菸的力度加大,他們肯定還是會不滿。
除非自己加大供給英國青黴素的數量,或者給英國高層更多的利益,要不然肯定是要打一仗的,無非就看打仗的時間是甚麼時候了。
聽到寧肖這話,雷恆臉色非常難看,看來他是真的小瞧了寧肖這個人。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個問題,之前在金陵劫官糧真的是你們做的嗎?”寧肖突然想起了這個事。
雷恆目光閃爍,並沒有回答。
“哦!原來真是你們漕幫做的,那說明你們還和太平教有聯絡了?”寧肖又問道。
雷恆還是不吱聲,但是臉色更加難看了。
“哦!原來還真和太平教有聯絡啊!”寧肖一看雷恆這表情就知道咋回事了。
這下也算解開了寧肖的一個疑惑,看來太平教關係很硬啊。
寧肖敢肯定朝廷裡也有和太平教聯絡的人,就是不知道是誰,地位多高。
只不過這事和寧肖沒甚麼關係,他也不在乎這種事,只要太平教別惹到自己就行。
“行了,我來京城就是為了親自送你上路,既然話已經說完了,那就再見吧!”
寧肖也不給雷恆再說話的機會,長刀瞬間大力擲出,穩穩的插進了雷恆的胸口。
寧肖看也不看雷恆,大步走出了房間。
而門外,寧肖的一眾手下早已整齊的站成一排,等候著寧肖出來。
“走吧!”寧肖掏出一支菸抽了一口,並打了一個響指,率先向外走去。
手下們依次跟著寧肖大步離去。
寧肖沒有回酒店,直接藉著漕運衙門的門路出了城,連夜趕到了通州。
到了這裡,寧肖就和之前留在這的人手匯合,並且也收到了訊息。
其他今夜動手的隊伍也全部順利完成了任務。
不過這些人明早才會離開京城,不過不會直接回到金陵,而是要沿著運河沿岸逐步清理漕幫的人員,最後才會到達金陵。
寧肖自己則是要先一步離開,因為揚州還有一幫撲街仔等著自己去收拾呢。
不過他還需要先去一趟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