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會上的人含金量很足,上海上層圈子的人基本都在這裡了。
有各國的領事和高官,一些大商人與貴族,還有在上海的大順官員。
按理來說大順官員應該和寧肖是一夥的,畢竟寧肖一來上海就打擊了洋人的氣焰。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一些官員對寧肖的做法很不滿,覺得寧肖沒資格這麼做。
而且寧肖居然還佔領了日本人的租界,他想幹甚麼,也想要在上海享有特權?
真應了那句話,外鬥外行,內鬥內行。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
這不,寧肖剛打發完一夥人,就來了幾個朝廷中人。
其中為首的一個官員,也就是剛才對寧肖不滿的那人,上來就對著寧肖批評道:
“寧肖,你才剛來上海幾天,就惹出瞭如此多的大事,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嗎?”
寧肖:“沒覺得!”
“你這麼做是在給朝廷抹黑,很容易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寧肖:“沒覺得!”
“而且你還殺了眾多漕幫之人,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這裡是上海,可不是金陵。”
寧肖:“不想給!”
“你……你敢這麼對我說話?”
“對啊,你他媽倒到底是誰啊?一過來就唧唧歪歪個沒完。”寧肖摳了摳耳朵說道。
這人臉上馬上一黑,但是旁邊一人卻趕緊開口:“這是咱們松江府的知府,杜遠橋杜大人。”
“哦,原來是杜知府啊,失敬失敬,我還以為是哪個小癟三呢。”
杜知府臉色又是一黑,剛想還嘴,就又聽寧肖繼續開口。
“我在金陵就殺了五千日本人,皇帝都沒說甚麼,你他媽算老幾。”
“至於糾紛?你看看這些外國人,哪個像是和我有糾紛的樣子了。”
“而漕幫?我就殺了你能奈我如何!”
“你大膽!”杜知府被寧肖懟的,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
“大你媽啊大!”
寧肖實在沒了耐性,拿起桌面上的一瓶酒,直接對著杜知府的腦袋上就是一酒瓶子。
“啊!”
杜知府慘叫一聲,馬上捂著腦袋。
但寧肖還不解氣,站起身對著杜知府就是連踢帶踹。
“讓你墨跡!”
“讓你絮叨!”
“讓你裝逼!”
……………
揍了一會兒這人後,寧肖才心滿意足的又重新坐了下去,他沒用多大力,要不然這人早完犢子了。
寧肖看著還在那哼哼唧唧的杜知府冷冷地說道:
“你不敢惹洋人,卻敢惹我?我連洋人都敢殺,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窩在地上的杜知府身體瞬間一僵。
他確實是想用他的朝廷身份壓一壓寧肖,但沒想到玩砸了,寧肖根本不吃這套,還直接暴揍他一頓,這下算是把臉都丟盡了。
而這裡的動靜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此刻大廳有些安靜,全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寧肖揍人。
而這些外國人心裡卻在想,這個寧肖真是個猛人啊,原來寧肖不止敢打他們這些外國人,連他們自己國家的高官也是照打不誤啊!
不知道為甚麼,他們這些外國人心裡突然平衡好受了一些。
“老爺!”這時知府的夫人趕忙跑到了杜知府的身邊。
看見杜知府被寧肖打的鼻青臉腫,瞬間大怒。
“寧肖你大膽,敢打朝廷命官,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女的家裡也是做大官的,平時也囂張跋扈慣了,下意識又拿出那一套對付普通人的招數,絲毫沒看清眼前的形勢。
寧肖皺了皺眉,不過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啪!”
薛寶琴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知府夫人的臉上。
“你算老幾,敢這麼和我肖哥哥說話。”寧肖不好動手的,她薛寶琴作為女人可不在乎。
其實這可誤會寧肖了,他寧肖可更不在乎對面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惹到他該揍一樣揍。
薛寶琴平時看著在寧肖面前可可愛愛的,但是管著碼頭公會,接觸的甚麼人都有,不可能對誰都是溫聲細語的,自然不缺霸氣的一面。
而且因為受到寧肖做事風格的影響,對外自然也養成了一種強勢性子。
“啊!你個賤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知府夫人捂著臉開始大喊大叫。
“啪!”
“你嘴太賤了!”薛寶琴又是一個嘴巴子扇了過去。
薛寶琴的行為讓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誰能想到這麼美的一位少女,動起手來也如此雷厲風行,強勢霸道。
尤其是剛才和薛寶琴聊的不錯的幾名貴婦,這嘮嗑嘮的好好的,你卻突然過去揍人去了,反差感極強。
“啊啊啊!你完了,我一定要殺了你。”知府夫人已經氣懵了,她長這麼大哪讓人這麼打過?
寧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於是走到薛寶琴旁邊,將她拉到了身後。
“你再說一遍?”寧肖滿臉冷漠。
“我要殺……”
“砰!”
還沒等這女人說完話,寧肖直接就是一槍。
知府夫人瞬間倒地。
“敢威脅我,找死!”
“啊!夫人,寧肖我和你拼了。”杜知府也不哼唧了,起身就要衝向寧肖。
“砰!”寧肖又是一槍。
杜知府也倒地不起。
此時這些外國人都懵了,不是,你寧肖還真就一言不合就殺人啊。
這可是一地知府啊,此地大順的最高長官,他們平時都要打好關係的存在,就這麼被你給殺了?
太狠了,他們看向寧肖都有點害怕了,這人就像個瘋子。
“寧肖你做的太過分了,殺害一地知府,你有沒有將朝廷放在眼裡?”這時又一個大順官員出來說話。
“你又是誰?”寧肖瞥了一眼這人。
“我是松江府的漕運衙門千戶,認真說我還是你的上官。”這千戶稍稍有點優越感。
畢竟寧肖還是百戶職,他是被停職了,而不是被免職了。
“他都想殺我了,我幹掉他有問題嗎?”寧肖對漕運衙門印象還是很好的。
畢竟遇到的曹千戶和總督左宗名都很護著他,就連去揚州碰見的千戶,對他的態度都很不錯,怎麼上海的這個人說話這麼讓他想幹掉呢。
“不用再狡辯了,你如此做事對得起總督大人的愛護嗎?”漕運總督左宗名對寧肖好那是出了名的,整個衙門都很清楚,這讓他很是嫉妒。
“關你屁事,看你是漕運衙門的人,我才讓你說了這麼多廢話,你再不知好歹我就幹掉你。”寧肖有些受不了這人了。
“呃,我可以幫你掩飾這事,不過我聽說你手中有青黴素賣,如果讓給我一些的話……”這千戶被寧肖語氣嚇了一跳,趕緊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寧肖是真特麼服了,這人繞了一大圈,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打秋風居然打到自己身上了。
“沒有!”寧肖的耐心已經徹底被這人消耗乾淨了。
“青黴素你都賣給外國人,而自己人卻不賣,你對得起……”
“砰!”
寧肖根本不想再聽見這人的聲音了,於是直接一槍了事。
“真是要錢不要命啊!”寧肖搖搖頭,他已經破例給這人機會了,可惜他卻不珍惜,那就讓左宗名換一個千戶吧。
寧肖將目光看向了最後一個大順官員,然後舉起了槍。
“等等!寧先生,我甚麼也沒看見,而且我對寧先生作為十分敬佩。”說話的是上海縣的縣令,他此時嚇的滿頭大汗。
“沒看見可不行啊!你這不是說瞎話嗎?”寧肖似笑非笑著看著他。
寧肖之前確實有印象,這人看自己的眼神確實是敬佩來著。
這人馬上反應過來,“對對對,我看見了,我看見漕幫之人殺害了杜知府和千戶。”
“哈哈哈!不錯,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都能活得久,就這麼向朝廷彙報。”寧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寧肖又冷冷地看向了現場的其他人,這些人看見寧肖的目光掃來,頓時打了一個寒顫,紛紛避開目光。
他們不知道寧肖會不會發神經,也將他們幹掉。
寧肖的意思他們懂了,不要出去亂說話。
這時大衛突然說道:“我們今天並沒有邀請這幾人,也沒有見過這幾人。”
“是啊!”
“對對對!”
“我們沒見過。”
其他一些人也馬上附和,表示沒見過杜知府和那個千戶。
“哦,原來是這樣,那如果這裡的訊息洩露了,就是你的責任,我會直接找你。”寧肖笑著看著大衛說道。
大衛臉色一僵,嘴角抽搐,他嘴是真特麼欠,早知道就不該說話。
尷尬的笑了笑,暗罵寧肖真特麼不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