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從金陵過來的揚州開設分店的工作人員就到了。
來的人也不少,有銀行的,有百貨商場、酒店、賭場的,有碼頭公會的,有華夏時報的,就連服飾店都有人過來。
揚州可是很富的,相信寧肖的這些產業,在揚州的賺錢能力不會比在金陵差多少。
這些人剛到,就開始了考察選址的工作,看著很是正規專業。
隨著寧肖在金陵已經可以橫著走,但是又沒在金陵有繼續開設分店的打算,很多手下都想著可以去別的城市開分店。
要知道在金陵,一些員工只是小管事,但一旦去別的城市,那就是店長,手中的權利和能賺到的錢可比在金陵時多多了。
所以誰來揚州的人選,競爭是非常激烈的,而選上的人剛到揚州就開始幹活,非常的積極,只有做出好的成績出來才能完成任務,年底才能有大把的獎金分紅。
寧肖自然樂得如此,有競爭才能進步,以後隨著分店開的會越來越多,管理這方面寧肖也要重視起來。
而寧肖在揚州做的事,也隨著電報傳回了金陵,並且還登上了報紙,但是沒有提寧肖的名字。
但是有訊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揚州的事就是寧肖做的,並且訊息已經在金陵擴散開來。
寧肖的高層和手下當然是最先知道的,都紛紛感嘆,肖哥是真的猛,才到揚州幾天,就將揚州攪的天翻地覆。
還直接滅了一家八大鹽商,聽說還賺了七八百萬兩銀子呢,簡直可怕,同時還暗暗羨慕,鹽商是真特麼有錢。
此時,厲飛走近寧肖突然說道:“肖哥,碼頭公會的人傳訊息回來說,揚州碼頭上有漕幫的人,咱們要不要將他們做掉?”
寧肖聽完愣了一下,是啊,厲飛要是不說,他都把漕幫這事快給忘了。
漕幫這幫撲街仔在金陵暗地裡找了自己好幾次麻煩了,自己還沒找到人。
而揚州不同於金陵,這裡是真正在運河沿岸邊上的城市,有漕幫的據點那是很正常的。
“嗎的,必須做掉,老子想找他們麻煩好久了,以後遇到漕幫的人直接動手,不用回來彙報。”寧肖冷冷的說道。
“帶上人,咱們過去。”寧肖直接下命令。
碼頭上,等寧肖他們到了,就開始聽碼頭公會派來的的人介紹漕幫的資訊。
他們雖然今天才到,但是碼頭上的訊息也打聽的差不多了。
“肖哥,揚州的這處碼頭有一半的工人都歸漕幫管著,漕幫在這裡大約有一百多人,領頭的叫侯明。”一馬仔講述著他了解的資訊。
“很好,做的不錯,帶我們去漕幫的駐地。”寧肖對這個手下表示滿意,做事很細心。
於是寧肖一幫人就朝著目標走去。
此時揚州的漕幫駐地處,侯明這幾天就有些心神不寧,原因也很簡單,寧肖來揚州了。
金陵的事就是他派人去做的,最開始劫官糧的事也有他的參與,不過這些都是漕幫上面的人安排的任務。
主要的原因就是寧肖將他們劫的官糧給找到了,並且交了出去,這影響了他們漕幫的一項計劃。
所以他就開始針對寧肖,不過寧肖是實力增長的太快,等他們漕幫反應過來,已經很難在明面上對付寧肖了,只能暗地裡搞些小動作。
其實漕幫最開始是想將寧肖收入進漕幫的,不過寧肖這人對大煙好像有仇似的,而他們漕幫有很大的一部分生意就是運輸大煙。
兩夥人的利益需求相差太大,最後只能作罷,改為與寧肖作對。
自從海運興起後,漕運就一天不如一天,不過自從洋人打過來,控制了沿海後,漕運又好了一些。
而且漕幫又有了一項新的生意,就是運輸大煙到各地,這生意利潤非常高,到現在都快成了漕幫最主要的收入了。
而寧肖現在將金陵的大煙市場基本全給斷了,這也是他們漕幫對付寧肖的主要原因之一。
本來侯明還很得意,諒寧肖在金陵再厲害,他也夠不著自己。
可是寧肖居然來了揚州,而且一來就幹了一堆的大事,現在整個揚州都沒有不知道寧肖這號人的了。
而且他也知道寧肖在金陵就在找漕幫的人,也不知道來了揚州會不會注意到這裡。
說實話,侯明有點懼寧肖,寧肖手段太狠辣,偏偏實力還比他要強,這要是打來,自己根本擋不住。
而此時,寧肖已經來到了漕幫門口。
“你們有事嗎?”門口一人謹慎地開口問道,這人看見寧肖和身後的一大幫人,感覺來者不善。
“砰!”
回應這人的是寧肖的一顆子彈,寧肖根本不想廢話,他來這裡就是殺人的。
“除了那個侯明,裡面的人全殺了。”寧肖吩咐身後的手下道。
“明白,肖哥。”
手下們直接衝了進去,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侯明正想事呢,突然的一聲槍響給他嚇了一跳,正想要出門詢問情況時,槍聲又響了起來,而且這回還是大量的槍聲。
他趕緊去桌子裡面拿槍,可是還沒等將子彈裝好,房間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幾個拿槍的人就直接衝了進來,他瞬間就不敢動了。
等寧肖看見侯明時,他已經被綁了起來。
“侯明,知道我是誰嗎?”寧肖平靜地問道。
侯明當然知道了,寧肖的人進來時,他就看見了對方服飾上保護傘特有的標記。
那這人不用猜,一定是寧肖來了。
“寧老大,咱們沒甚麼恩怨吧,你們這是甚麼意思?”侯明試著狡辯道。
“呵呵,有沒有恩怨不是你說的,金陵的事是你們漕幫誰做的?”寧肖直接問道。
侯明眼神隱晦的閃了一下,“甚麼金陵的事?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侯明表情非常迷茫,演的很好,但是寧肖還是注意到了對方眼神的不對。
寧肖微微一笑,找到了!還真和侯明有關啊,就算不是他做的,那也和他有關。
寧肖也不廢話,拿出手槍對準侯明的小腿就是一槍。
“砰!”
“啊!”
侯明直接慘叫起來。
“寧肖,我們漕幫可不是金陵、揚州的那些勢力能比的,漕幫可是運河上第一大幫,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殺了我,就是和漕幫徹底為敵。”
“你放了我,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沒必要魚死網破。”侯明大聲說道。
“魚死網可未必會破,我還真沒看得起你們漕幫,不服就來打一場嘍!”
“你還是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吧,省得皮肉之苦,我時間很珍貴的。”寧肖不屑的說道。
寧肖說完又拿著槍指向了侯明另一條腿。
侯明見狀嚇得眼神狂跳,嘴角更是疼的直抽抽,於是趕緊胡扯道:“是我們漕幫的一位長老,之前劫官糧就是此人的手筆。”
“哦?這人在哪?”寧肖問道。
“剛回京城去了。”侯明說道。
“你們劫官糧幹甚麼?”寧肖一直挺好奇這事的。
“這我真不知道,只知道這和漕幫的一個大計劃有關。”侯明道。
“不會是給太平教提供的吧?”寧肖將自己之前的猜測說了出來。
侯明聽到這話,眼神狂跳,寧肖怎麼知道的?這事連他都是將那個漕幫長老灌醉了才打聽出來的。
寧肖一看對方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至於去金陵給自己找麻煩的人,也是那個長老的話,寧肖當然是不信的,但是也懶得尋根問底了,反正肯定和侯明有關,或者就是侯明做的。
“你們漕幫真是牛逼,居然想造反,漕幫有這個實力嗎?”
“是不是覺得和洋人做了點買賣,從洋人那買了點武器就覺得自己行了?”
“切!不知所謂。”
“你是看不到造反那天了,你們漕幫也夠嗆能等到那天了,因為我會將你和你們漕幫全部幹掉!”
“你說你們漕幫惹誰不行,非要惹我,我這人最記仇了,我可不會放過一直對付我的人,你說是不是侯明?”寧肖意有所指的說道。
寧肖說完,就對著侯明腦袋開了一槍。
“砰!”
侯明應聲倒地。
寧肖本來還以為漕幫有多厲害呢,就這種做法,腦袋真是被驢踢了。
你漕幫只是一個黑幫而已,本身除了控制一下運河的工人,還能有甚麼大的用處?
而且控制工人還不是給工人利益,而是壓榨,真要是造反,能有多少工人跟著漕幫一起?
人家太平教那是真的敢扯旗造反,你漕幫現在躲在後面,最多也就是給點錢糧罷了。
真要是造反了,不管最後誰贏了,第一個收拾的都是漕幫,連洋人都得將其推出去。
朝廷贏了不用多說,要是太領教贏了,那漕幫這麼一個沒啥實力,又控制漕運還富得流油的傢伙,肯定是直接吞掉啊,誰還和你合作,你有資格嗎?
寧肖對漕幫真是無力吐槽,不過這和自己無關,反正寧肖是要幹掉整個漕幫的,誰讓他們非要惹自己呢。
不過一個一個打過去太麻煩了,不如派人直接去來個斬首行動,暗殺對方的高層來的有效。
寧肖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