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少女真是自己的前未婚妻的話,那自己簡直賠大了。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如此絕色,那甚麼商人之女,甚麼地位低下,這些他通通都不會在意。
他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比薛寶琴還要漂亮的女人,悔啊!他現在真是後悔了。
可惜婚約已經解除了,他後悔也沒甚麼用了。
不過轉頭梅長信眼中就充滿了嫉妒的神色,薛寶琴是和寧肖一起來的,兩人還很親密,不用猜都知道這兩人在一起了。
而且寧肖後面還有四個女人,每個人都是和薛寶琴一個級別的絕色,這讓他妒火中燒。
這個寧肖是甚麼人,憑甚麼有資格擁有這麼多的絕色美人。
“肖哥哥,你作詩那麼厲害,正好這裡又是詩會,你也作一首中秋詩吧!最好再來一首能傳世的詩。”薛寶琴突然說道。
薛寶琴對寧肖多驕傲呢,她當然看出來這裡的人不是很歡迎寧肖,所以就故意這麼說,想讓寧肖作出一首傳世的中秋詩,壓一壓這幫人的氣焰。
這話一出,在場的文人都愣了一下,寧肖會作詩?沒聽說過啊!這個殺人如麻的人還有這能力?
寧肖將在場眾人神情一收眼底,也好,又到我裝逼的時刻了。
但還沒等寧肖開口,突然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還傳世的詩?你當這種詩是那麼好作出來的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小姑娘,你別被這個男人給欺騙了。”梅長信突然大聲嘲諷。
這話一出,所有人全都驚愕的看向梅長信。
這人誰啊?這麼勇的嗎,敢這麼嘲諷寧肖,不要命了?
梅長信身邊金陵的好友趕緊拉了拉梅長信的衣角,想阻止他。
梅長信京城來的,不瞭解寧肖,但是他很瞭解啊,現在金陵誰不知道保護傘公司,誰不知道寧肖!
在金陵你可以不喜歡寧肖,但是也千萬別招惹寧肖,否則可能會沒命。
但是梅長信現在已經被妒忌衝昏了腦袋,根本沒注意身邊朋友的動作。
薛寶琴現在很生氣,於是馬上開口說道:“你誰啊?我們能不能做出來關你甚麼事,你有病吧!”
梅長信被薛寶琴罵的噎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維護寧肖,頓時更嫉妒了。
“哼,大話誰都會說,還是得筆下見真章。”
“還有我叫梅長信,來自京城,是梅翰林之子,不知道薛姑娘可認得在下?”梅長信說道。
聽到這話,寧肖和薛寶琴都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裡遇到了薛寶琴的前未婚夫。
然後薛寶琴看向梅長信就更加厭惡鄙夷了。
同時暗暗慶幸,幸虧和這人退婚了,要不然她得後悔死,這人簡直有毛病。
“呵呵!原來是你這個小癟三啊,我們還沒去京城找你,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寧肖冷笑著說道。
“這裡是文會,不宜見血,我也不欺負你,既然你說筆下見真章,那咱倆就賭一把。”
“我要是作出一首傳世的中秋詩,那你就將在場上所有的紙都給我吃了,吃不完我就打斷你的雙腿。”
“如果我做不出,也是一樣,敢不敢賭?”寧肖看著梅長信冷聲說道。
現場這麼多紙,根本就不可能吃完,寧肖就是要打斷梅長信的腿。
梅長信看寧肖說的這麼果斷,頓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這萬一輸了怎麼辦?
但現在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而且在場上這麼多人看著呢,他要是慫了,以後在文人裡還怎麼混下去。
於是梅長信咬咬牙,決定還是賭了,他不信寧肖有這麼厲害,現場就能作出一首傳世詩。
“好,我賭了。”梅長信大聲說道。
“呵呵!你輸定了。”寧肖冷笑道。
然後寧肖就轉身對著薛寶琴和身後幾女開口說道:“這首詩叫水調歌頭,送給你們。”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寧肖將這首詞唸完,現場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沉浸在這首詞的意境當中。
這首詞美極了,而且意境深遠,傳世之詞,當之無愧。
而幾女除了讚歎這詞的美妙,心裡也有些感動,寧肖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將這詞送給她們,這事確實非常的浪漫。
尤其是林黛玉和薛寶釵,不同於其他三女已經和寧肖確定了關係,兩人平時當然能感受到寧肖對她倆的追求和愛慕。
兩人覺得這詞也是寧肖對她倆愛慕的一種表達,尤其是那句“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讓兩人對寧肖的感情都有了一絲悸動,看向寧肖的眼神都更溫柔了。
而那些頭牌大家,看向寧肖就恨不得吃了寧肖,太浪漫了,這詞也太美了,她們怎麼就遇不到寧肖這樣的郎君。
看向寧肖身後的幾女,就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這時,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好!好詞啊!”,瞬間就點燃了現場的氣氛。
於是大家紛紛大叫好詞,看向寧肖的目光馬上就不一樣了,這個寧肖作詩原來如此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後一個文壇前輩突然站起說道:“此詞一出,以後再無中秋詞,此乃我金陵文壇之幸,當為寧先生賀!為金陵賀!”
眾人同時大喊:“為寧先生賀!為金陵賀!”
薛寶琴現在非常高興,也非常驕傲,寧肖果然沒讓她失望,看看這些文人的反應,真是太長臉了。
等眾人喊完,安靜下來後,所有人又都看向了梅長信。
而梅長信此時卻渾身顫抖,恐懼不已,他輸了,他沒想到寧肖真的做出來了傳世的佳作。
“小癟三,你現在還怎麼說,去吃紙吧。”寧肖看著梅長信說道。
“你不能動我,我是京城人,我父親是梅翰林。”梅翰林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了。
“切!京城人又怎麼了,這裡可是金陵,我們金陵人才是最牛逼的。”寧肖不屑的說道。
“對,我們金陵人才是最牛逼的!”其他文人學子也是大喊著說道。
雖然他們不知道牛逼這個詞,但大概意思還是能猜到的,此時氣氛已經烘托起來了。
“既然你不吃,我就自己動手了,拉出去,別擾了這裡的雅興。”寧肖說完就吩咐手下動手。
然後梅長信就被人抓了出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響起的慘叫聲。
慘叫聲聽的裡面的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這時韓奇出來趕緊轉移注意力,“聽薛姑娘的意思,寧先生之前還作過不少傳世的詩詞?”
“不如薛姑娘念出來,也讓我們沾沾文氣。”韓奇對薛寶琴笑著說道。
薛寶琴也沒猶豫,直接就將桃花詩和寧肖七夕節所作的詩唸了出來。
當眾人聽完,又是一陣“好詩好詩”的大叫。
他們感嘆寧肖的文采,同時也開始佩服寧肖起來,寧肖真乃人傑也。
相信今晚這事肯定會在文壇上傳播出去,也會讓寧肖在文壇的聲望大漲。
而且明天報紙也一定會登,因為厲飛這小子已經在那寫寫畫畫,躍躍欲試了。
又呆了一小會兒,寧肖就帶著幾女和眾人告辭了,他只是來裝個逼,可沒興趣和這些文人混在一塊。
從這裡離開後,此時時間也不早了,寧肖就讓人先送幾女回家,他晚上還約了幾個美國教授。
那幾個教授看完龍舟比賽就先回去了。
寧肖剛到總部大樓,就聽見會客廳裡那些美國教授“哦買噶,哦買噶”個沒完。
此時他們應該就是在看寧肖抽到的技術圖紙,這是寧肖之前吩咐老孫頭拿過來的,當然這裡的圖紙只是一部分。
當寧肖走進門後,那些教授全部向著寧肖圍了過來,臉上全是震驚與興奮之色。
“哇哦!太不可思議了寧先生,這份青黴素的效果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將會震驚全世界。”麥克斯博士說道。
“寧先生,這裡居然有無線電報的技術,太神奇了。”哈利博士說道。
“鋼鐵技術怎麼會如此先進?”歐文博士說道。
“電力和蒸汽機的技術簡直讓我大開眼界。”漢克博士說道。
“寧先生,沒想到你居然會有無煙火藥的配方,還有如此天才般的武器設計理念,真不知道我在這裡還能起到甚麼作用,你的技術圖紙描寫也非常的細緻,完全可以不需要我了。”
“我能問一下嗎,你這些技術都是從哪裡得到的?”約翰遜博士說道。
寧肖被他們的問題吵的腦袋都大了,“好了,都聽我說。”寧肖大聲制止他們的吵鬧。“我當然知道這些技術的價值,也清楚你們為了甚麼而激動,沒錯,這裡的技術都是領先這個時代的。”
“一旦研究出來,將會震驚整個世界。”
“你們也不需要知道這裡的技術是哪來的,你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技術給我儘快的變成現實。”
“約翰遜博士,你們也不要覺得自己無用,我還需要你們幫我教授我的人這些技術。”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白幫忙,你們每帶出來一個學生,我就獎勵你們一千美元,如果帶出來100個人,我就獎勵十萬美元,我說到做到。”寧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