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護衛拿出哨子直接吹起了哨聲,而剩下的護衛全部也衝進了人群和日本人打了起來。
這面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只不過距離有點遠,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但當熟悉的哨聲響起,一些人頓時一震,這是求援的哨聲,於是很多人都向著這裡跑來。
跑來的有碼頭公會的人,有其他寧肖的手下,有碼頭的工人,還有漕運衙門巡邏的人員。
不一會兒,一群人就趕到了這裡,看著自己人和一些小矮子打了起來,也不問原因,直接衝入了人群,加入了戰鬥。
之前兩女的護衛因為人少,一直被圍毆,但是現在來了一大群人,形勢瞬間反轉,變成了日本人被圍毆。
而從日本人的船又下來了一大群人,看見這邊的情況,也加入了戰鬥。
寧肖這邊的也還有人不斷向著這邊趕來。
隨著兩邊人員越來越多,現在已經變成了大規模的混戰,而且寧肖這邊佔了很大優勢。
日本人有一百多人,寧肖這邊有三百多人,基本上是兩三個人圍著一個日本人打,將日本人打的是哭爹喊娘。
而且慢慢也都打出了火氣,已經有人拿出了棍子和刀了,但雙方都有所剋制,沒有拿出槍。
這裡的情況也早有人跑去通知寧肖去了。
就在日本人被寧肖的人打的狼狽逃竄時,突然“砰”的一聲槍響,瞬間將現場變得安靜下來。
這時從人群旁走來了一個大順官員和一個日本高官,後面還跟著五十多個拿著槍的日本士兵,這聲槍響就是這個日本人手下士兵開的。
而此時沈經也來到了現場,他之前在附近帶著屬下訓練,被人通知這裡的情況,趕緊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百多的屬下,而且全員配槍。
話說寧肖的百戶所是整個金陵漕運衙門裡最牛逼的存在了,因為只有寧肖百戶所里人是全員配槍,這將其他漕運衙門的人羨慕壞了。
寧肖自從和城防營打了那一戰,越覺得有事拉著漕運衙門下水簡直事半功倍,省去了太多麻煩。
然後寧肖給百戶所裡所有人都配了槍,有事直接讓百戶所上。
所以現在沈經沒事就拉著隊伍出去訓練。
不過寧肖的槍和子彈也不多了,這些大部分還是從系統裡抽的,不過好在孫老頭那邊已經能生產轉輪手槍了和所需要的子彈了,就是產量不高。
雖然孫老頭那還生產不了寧肖想要的槍,但是製造這些用黑火藥的手槍還是沒問題的,現階段用也夠了。
現場頓時被日本士兵和沈經一眾人給分隔開來。
此時被打的日本人站在了日本士兵後面,而寧肖這邊的人站在了沈經後邊,涇渭分明。
剛才亂戰的那些日本人,現在個個鼻青臉腫,有的更是胳膊和腿都被打斷了。
就連那幾個大家族的日本青年,現在也是帶著傷,只不過並不嚴重,此時憤怒著和那個日本高官說著甚麼。
反觀寧肖手下這邊,除了兩女的護衛傷勢有些嚴重外,其他人都沒甚麼事。
而這位高官又用蹩腳的漢語對著一起來的大順官員說道:“這事一定要給我們日本一個交代。”
沈經已經知道了詳細情況,看著對面的日本人眼神發冷,又看向了站在後面的兩個絕色少女。
暗罵寧肖狗屎運,眼光真好,又感慨紅顏禍水。
這時,那個剛來的大順官員也從自己人那瞭解了事情始末,看著寧肖這邊的人開口說道:
“我是禮部員外郎,我姓胡,對面誰是負責人?”語氣並不客氣。
“我是漕運衙門百戶官沈經。”沈經上前開口說道。
沒錯,沈經已經升為百戶,暫時接替寧肖管理百戶所,這還是寧肖幫著運作的,以現在寧肖和曹千戶的關係,這種小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沈百戶,我現在命令你,將你身後的一些暴民抓起來。”胡員外郎厲聲說道。
這話一出,不止沈經臉色冷了下來,寧肖這邊的所有人面色都很不好看。
“胡大人,是日本人先挑起事端的,你不問是非緣由,直接讓我抓人,這麼做不妥吧。”沈經冷聲開口。
“這些人是代表日本政府來大順談合作的,剛從京城來到金陵考察,我是帶著朝廷命令來的,讓我一定的照顧好這些日本人,所以現在不管甚麼原因,先將你身後的這些人抓起來再說。”胡員外郎用著命令的語氣說著。
“抱歉,我做不到。”沈經也看出來了,這個胡大人擺明了偏向日本人了,所以也懶得和這人廢話太多言語。
“沈百戶,你這是要包庇這些人嗎?你信不信我直接找到你的上司,讓他治你一個包庇之罪?”胡員外郎大聲怒斥著沈經。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沈經臉上了,沈經扇了扇面前的空氣,一臉的嫌棄。
“切!隨你。”沈經對這人的話滿臉不屑。
沈經的動作和表情徹底觸怒了胡員外郎,他沒想到一個金陵的百戶而已,居然不將自己這個京城的官放在眼裡,這讓他在日本人面前很沒面子。
“放肆!”胡員外郎說完就伸出巴掌向著沈經扇去。
沈經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抓住了胡員外郎要扇向自己的手。
反應過來的沈經已經滿臉怒容,恨不得當場幹掉對方,但還是忍了下來。
“你過分了,胡大人。”沈經冷冷地說著,說完就將面前這人狠狠一推。
胡員外郎一個文弱書生,哪裡有沈經力氣大,被沈經這一推,向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胡員外郎穩住身形剛要破口大罵,那個日本高官突然開口了,這日本人也看出來了,胡員外郎根本奈何不了對面這些人,也不想浪費時間了。
“沈百戶,我也不為難你,但是你要將最開始動手的那幾個護衛交出來,他們打的人都是我們日本大家族的子弟,他們在我們國家很有權勢。”
“如果你不將這些人交出來,我會去面見你們的皇帝,到時候你不止要丟官,可能性命都要不保,你如果做不了主,就去請示你的上司,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這位日本高官說道。
言語上也帶著威脅,並且說話也十分不客氣。
眾人聽著這話,心裡都十分憤怒,但是也有著擔憂,這個日本人還能直接面見皇帝,看來地位並不低。
而那些日本人卻是一個個滿臉的幸災樂禍,等著沈經的答覆,尤其是那幾個年輕的日本人,更是臉色譏諷,挑釁意味十足。
“切!你裝你嗎呢!”
這時突然從人群后方傳來了這句話。
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對這聲音耳熟的人,也知道是誰來了,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來人正是寧肖,當有人告訴他這裡發生的事時,寧肖眼神冷的嚇人,敢調戲自己的女人,還特麼的是小日本,這些小日本真是活膩了,於是趕忙趕到了現場。
寧肖到現場也有一會了,之前的對話寧肖也聽的一清二楚。
這幫小日本是真他媽欠收拾,雖然日本比大順更早的接觸西方,學習西方的文化,也更早的工業化。
但是實力比大順強點也有限,哪來的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寧肖緩緩的從人群外圍走了進來,人群也自然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眾人也紛紛老闆、肖哥、老大著叫著。
寧肖也是點頭回應,然後走到了林黛玉和薛寶釵面前。
而林黛玉和薛寶釵看見寧肖來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之前兩女還是很緊張的,感覺對方不是很好惹,畢竟對方代表的可是一個國家。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有寧肖在時,她倆才踏實下來,好像沒甚麼是寧肖解決不了的,寧肖能給兩女很強烈的安全感。
“你倆沒事吧?”寧肖打量著兩女柔聲問道。
“我們沒事,就是好像給老闆你惹麻煩了。”薛寶釵開口說道。
“說甚麼傻話呢,這事怎麼能怪你們,而且我也絕不允許讓你倆受委屈,看我為你們出氣。”寧肖說完就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而寧肖這番話,讓兩女都很有感觸,怔怔的看著寧肖的背影,要說一點感動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而且今天寧肖給兩人的那種安全感很強烈。
隨著寧肖向前走去,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每走一步,氣勢就強烈一分,讓人不敢直視。
而對面的日本人也被寧肖的氣勢所影響,都開始嚴肅起來,感覺如臨大敵。
尤其是寧肖看向他們的眼神,像是猛虎盯著獵物一樣。
寧肖走到了沈經身邊,沈經開口叫了一聲“老大!”
雖然沈經已經是百戶了,寧肖現在也被停職,但是沈經還是將寧肖看作是自己的頭,算是徹底認可了寧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