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帶著自己的手下,走到了陳千戶和那些投降計程車兵面前。
這些投降計程車兵,看著寧肖如同看見了魔鬼。
又一場戰鬥,寧肖自己一個人就擊殺或擊傷對面計程車兵七八十人,簡直恐怖如斯。
而對面士兵現在還完好無傷的,只剩下了二三十人。
寧肖沒搭理這些投降計程車兵,直接走到了還倒在地上的陳千戶那,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我真是高估了你的實力,你這也不行啊,我還沒打盡興呢,你們就敗了,你連讓我出汗的資格都沒有。”寧肖不屑的說道。
沒錯,打到現在寧肖連汗都沒有出。
“寧肖,我不信你敢殺我。”陳千戶色厲內荏道。
“你真該感謝你這個千戶的官職,我暫時確實不能將你殺了,但打殘你還是沒甚麼問題的。”寧肖淡淡開口。
“別,寧肖我認輸了,放我一馬,我以後絕對不再得罪你。”陳千戶終於服軟道。
“呵呵,現在才說,晚了。”寧肖說完拿起棍子就將陳千戶的一隻手和一隻腳砸斷。
然後就是陳千戶哀嚎的慘叫聲響起。
這聲音連那些投降計程車兵聽的都頭皮發麻,瑟瑟發抖,生怕寧肖也給他們來這麼一下。
寧肖又走到劉百戶面前,還沒等他說話,寧肖直接拿出槍一槍爆頭,乾淨利落,轉身走人,瀟灑離去。
“沈經,帶著弟兄們,走了!”寧肖邊走邊說道。
回去的路上,沈經對著寧肖彙報道:“大人,這一戰咱們有20多人受傷,不過沒有重傷和死亡。”
“不錯,回去你到寧文那裡去領錢,每人獎勵50兩,小旗100兩,總旗150兩,你自己拿500兩,受傷的翻倍。”寧肖點點頭說道。
沈經沒有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寧肖對手下向來不小氣,手下的人全都知道,旁邊的一些手下聽到寧肖的話也是暗暗欣喜。
果然跟著寧肖混既有錢賺,還有面子,經過這一戰,以後金陵誰不得高看他們百戶所一眼。
一百多人打五百人,對方還有騎兵,直接碾壓過去,這戰績很已經牛逼了好吧,至於手榴彈?不好意思,反正他們按照約定沒用火槍。
而陳千戶這一戰,傷亡人數慘重,直接被打死的就有兩百多人,除了那投降的二三十人,剩下的全部帶傷,而且重傷的比例很高。
寧肖和沈經說完話,就直接回家了,他知道這事還沒完,應該說才剛開始。
………
果然在第二天,昨晚的這場戰鬥就直接傳遍了整個金陵,尤其是官場,而且整個官場都被這個訊息給震驚了。
甚麼?昨晚寧肖的漕運衙門百戶所和陳千戶的城防營幹起來了?寧肖一百多人打陳千戶的五百多人?
而且寧肖的百戶所基本沒怎麼傷亡,而陳千戶的城防營傷亡四百多人?還沒有用火槍?寧肖不用槍都這麼猛的媽?
今天金陵官場上,基本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而且昨天下午就有人將錢莊發生的事說了出去,當然包括寧肖和陳千戶晚上約架這事。
不過知道的人都以為兩人這是在打嘴炮,但一些人還是關注了一下兩人晚上的動向,沒想到這倆人晚上居然真的幹起來。
而且寧肖昨晚就派人讓華夏時報,將昨晚的事給登在了今天的報紙上。
而且報紙上寫了陳千戶強取豪奪寧肖的錢莊股份,並且陳千戶當場還想幹掉寧肖,不過被寧肖化解。
陳千戶還不依不饒,威脅要晚上去滅了寧肖,寧肖沒辦法,只好應戰。
反正報紙上就是極力美化寧肖,反之,我只將陳千戶描寫成了一個囂張跋扈,濫用職權,心狠手辣的壞人。
今兒一早,凡是不知內情的人看到這條訊息,全都義憤填膺,紛紛大罵陳千戶。
同時對寧肖戰勝對方感到振奮,說寧肖真是厲害,以少勝多贏的這麼漂亮,又罵這幫當大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這就是自己有報紙的好處了,而且華夏時報的口碑和銷量向來都十分不錯,深受金陵人的喜歡,所以大部分人都相信報紙的內容。
而到內情的人,則是一臉無語和震驚。
無語寧肖是真的不要臉,居然在報紙上為自己打感情牌。
同時震驚於寧肖的膽大與厲害,居然敢和軍隊打,而且不用火槍,居然還打贏了,還是碾壓性的贏。
而在金陵知府的大堂內,此時漕運衙門的曹千戶和賈知府還有金陵軍隊的指揮使宋指揮使正在對峙。
“曹千戶,你這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這件事太惡劣了,昨晚城防營直接損失了五百人,陳千戶更是被打斷了手腳。”宋指揮使指著曹千戶鼻子,大怒說道。
曹千戶在心裡罵了寧肖幾百遍,又他媽的給我惹事,還他嗎的是這麼大的事。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寧肖是他們漕運衙門的人,不是誰都能對他們漕運衙門指手畫腳的。
別看這裡人的級別都比他高,但漕運衙門地位特殊,對皇帝直接負責,還特麼賊有錢,曹千戶並不怎麼怕他們。
曹千戶說話也很硬氣,絲毫不帶慫的。
“宋大人,這事怎麼能怪我們的人呢?那報紙上都寫了,你們陳千戶強取豪奪寧肖的財產,還威脅晚上還要去打他,他只是被迫應戰而已。”
“而且兩人打也就打了,你們居然還打輸了,怎麼著?現在就是誰輸誰有理唄。”曹千戶條理清晰的說道,他在來的路上就想好怎麼說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宋指揮使氣的鬍子都豎了起來。
“反正寧肖的那一成錢莊的股份確實是被陳千戶拿走的。”曹千戶繼續避重就輕。
錢莊內詳細的經過早就有人對他們講過了。
“而且,陳千戶可是沒有調令私自調動軍隊,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曹千戶又補充了一記絕殺。
“是寧肖先拿槍指著他,還挑釁不服就打一場的。”宋指揮使怒道。
曹千戶:“他私自調動軍隊。”
宋指揮使:“他那是出去巡視。”
曹千戶:“誰巡視用得上五百人?而且巡視的話用得著城防營嗎?他還是私自調動軍隊。”
宋指揮使:“你……”
曹千戶:“他私自調動軍隊。”
宋指揮使:“……”
反正曹千戶就是要死了陳千戶私自調動軍隊這事,這事肯定是站不住腳的。
賈知府突然插話說道:“曹千戶,先不說陳千戶的事,這件事的起因咱們都很清楚,寧肖肯定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而且寧肖做事囂張跋扈,心狠手辣,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自己有好幾百個槍手,他哪來的槍?他想要幹甚麼?”
曹千戶皺了皺眉,這事寧肖確實說不清,還是開口辯解道:
“知府大人,寧肖做事狠辣也只針對黑幫分子,至於寧肖到底有沒有那麼多槍?沒有證據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賈知府眼神瞬間變冷,這曹千戶是鐵了心要保寧肖了,他只是負責調解,想了想也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