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吩咐完,就坐在椅子上閉目想著事情。
他不許開大煙館這事肯定是要得罪人,而且隨著以後自己勢力擴散,自己肯定還是要禁菸的,會得罪更多人。
但大煙這東西,寧肖看著實在是膈應,上輩子那個時代,大煙可是禍害了太多中國人了。
寧肖自己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底線還是有的。
大順朝廷最開始是禁菸的,但是隨著洋人的強勢,和賣大煙的高額利潤,現在雖然明面上沒說可以賣大煙,但基本上都是沒人過問,朝廷也不管。
話說大煙這東西,在上輩子那個朝廷裡,除了開始都是外國在賣,後來就是自己開始種植了。
而且最後比全世界加起來種植的都要多,更是有1500萬畝之多,搞的上到高官,下到平民全都吸鴉片。
由於清朝鴉片數量太多,質量還好,純度又高,開始反向輸出英國等國家,清朝的鴉片一度成為英國等貴族上層人士的特供之物,嚇得英國趕緊又要求清朝禁鴉片。
聽起來真是搞笑又諷刺。
這個時空的大順朝對鴉片應該還處在最開始的時期,自己種植的不多,但說不準以後會走上前世那樣的老路。
所以,大煙別人不管,但自己要管,老子穿越加外掛,做事當然是要無所顧忌,自己開心最重要啊。
正想著事情的寧肖,突然聞到一股少女的獨特體香,其實他早就感知到了有人接近,但沒有敵意,他也沒在意。
就在此人要對自己作怪時,寧肖一個後仰,順勢一把將少女攬入自己懷裡。
少女“啊”的一聲,嚇了一跳。
“哎,說道是誰敢偷偷靠近作怪自己,原來是我的寶琴妹妹。”寧肖笑呵呵說道。
寧肖趁機還偷偷摸了幾下薛寶琴的腰肢,手感真不錯。
“壞蛋,放開我。”薛寶琴扭動著身子。
她剛才看上來就看見寧肖閉著眼睛,想著嚇一嚇寧肖,沒想到自己沒得逞,卻被寧肖攬在懷裡佔便宜。
至於為啥進來時沒人攔著?寧文在樓下就遇到了薛寶琴,互相打了聲招呼,又吩咐一眾小弟,說那是未來大嫂,當然沒人那麼沒有眼力見攔著了。
薛寶琴力氣當然沒有寧肖大,發現怎麼都掙脫不了,自己還是個未出閣的少女,害羞的只想逃走。
“寧肖,快放開我啊,這讓人看到了如何是好。”薛寶琴臉蛋紅撲撲的哀求道。
“不要,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害我一直想念著。”這話寧肖說的有些心虛。
他這幾天光想著尤氏姐妹的身子了,還真沒想薛寶琴,不過寧肖臉皮足夠厚,說謊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寧肖說完還在薛寶琴的身上吸了吸,不得不說美女的身體就是香。
薛寶琴看寧肖動作越來越過分,趕緊求饒道:“你別這樣,求你了。”
“那你叫我一聲肖哥哥,我就放開你。”寧肖嬉皮笑臉道。
薛寶琴沒辦法,只好羞答答的叫了一聲“肖哥哥,我錯了。”
寧肖也就將薛寶琴慢慢鬆開,薛寶琴起身後,狠狠的踩了一腳寧肖的腳。
然後就要朝樓下走去,邊走邊說“臭寧肖,再也不理你了,以後我也不來了。”
寧肖知道少女臉薄,剛才自己有些過火,趕緊起身追過去。
寧肖抓住薛寶琴的手臂,連連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寶琴妹妹別生氣了,主要是太想你了,有些情不自禁。”
薛寶琴見寧肖說話如此直白,更是大羞,“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給你賠罪,對了,你哥呢?沒一起來嗎?”寧肖趕緊轉移話題。
薛寶琴並不是真生氣,就是有些害羞,她以前常年跟父親外出遊歷,見多識廣,為人很是大氣灑脫。
見寧肖轉移話題,也就順著話說道:“哼,算你識相,我哥哥在下面清理貨物呢,你要的茶葉也一起送過來了。”
“好,那咱們晚上就一起吃飯,順便讓你認識認識以後你的學員。”寧肖呵呵笑道。
這時,寧文陪著薛蝌一起上了樓。
薛蝌看著寧肖拱手說道:“寧先生,幸不辱命,茶葉我已全部送來了,剩下的錢。”
還沒等薛蝌說完,寧肖直接說道“就和咱們說好的一樣,咱倆一人一半。”寧肖看出薛蝌有些尷尬。
“哈哈,這些都是小錢,我當你是自家兄弟,不要在意這些小事。”
“咱們來談談別的生意,我以後有很多生意需要國內國外跑,也要組建自己的船隊,你又會英語,不如過來幫我,咱們一起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看出薛蝌有些不信,寧肖又繼續說道:“你別看我現在只是剛剛站住腳跟,但我手裡的一些技術和以後要做的生意會很大,正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
“這樣,現在也不急,薛蝌兄弟可以再考慮一段時間。”
薛蝌在來的路上確實聽說了寧肖這幾天的事,吞掉了碼頭附近最大的一個黑幫,但也就如此了。
但是薛蝌對寧肖還是挺佩服的,做事狠辣,又會英語,連洋人都不怕,說打就打,而且洋人老闆還認慫了,覺得寧肖未來不可小覷。
“謝謝寧先生的看重,我會認真考慮的。”薛蝌嚴肅說道。
“今天除了送貨,還有一事需要麻煩寧先生。”
“我需要去京城處理一些私事,小妹又不願意待在家中,想過來到寧先生這做些事情,所以還請多多關照一下小妹。”薛蝌也是無奈,薛寶琴非要來,他勸了也不聽。
寧肖心裡一喜,“這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寶琴妹子。”
眾人又寒暄了一陣,薛蝌就提出告辭,要啟程去京城。
碼頭上,看著薛蝌的船慢慢遠離,寧肖問薛寶琴:“要不要在我住的附近給你找個住處?”
“不用了,這面我有一處宅子,離的很近的。”薛寶琴回道。
寧肖眼睛一轉,“好吧,那晚上我去看看,另外再派些人手給你聽用。”
薛寶琴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晚上,寧肖帶著薛寶琴和一眾手下一起去酒樓吃了頓晚飯,向一眾手下介紹了薛寶琴,並讓他們要好好學習英語,聽薛寶琴的話。
飯後寧肖來到了薛寶琴的住處,這裡確實離寧肖的住處不遠,只隔著幾條街。
這也是一處三進宅子,格局和寧肖的都差不多,應該是少有人住,顯得有些清冷,好在薛寶琴白天讓下人都打掃了一遍。
薛寶琴見寧肖都參觀了一圈了,就說道:“你怎麼還不走?”
“我為甚麼要走?”寧肖反問道。
薛寶琴氣笑了,“怎麼寧公子是打算住在這裡了?”
“也不是不行,可以嗎?”寧肖眨了眨眼睛。
“呸,你想的美,快走快走。”薛寶琴催促道。
“我可是答應過你哥要保護好你的,我覺得沒有甚麼保護是比貼身保護更安全的了。”寧肖耍無賴。
“你少胡扯,我要休息了,你再這樣,我生氣了。”薛寶琴氣鼓鼓說道。
寧肖見少女真要生氣了只能作罷,好在還不急,以後再找藉口過來一起住。
寧肖走前還捏了捏少女滑嫩的小臉蛋,“那好吧,你乖乖的不要亂走,有事就吩咐我的手下去做,明天我過來接你。”
看著寧肖離開的背影,少女摸了摸羞紅的臉蛋,哼,臭色狼,淨佔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