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肖發現姐妹花裡這個姐姐有些膽小,不愛說話,沒甚麼主見,甚麼都是讓自己妹妹拿主意。
而且身上帶著這股純欲破碎感,真是想讓人狠狠欺負一下。
轉頭又看著抹著眼淚的花姐兒,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寧肖若有所思道:“如果你想繼續做這行,我可以把原來黑水幫的風月場所都給你管理。”
“每個月按規矩給我一些規費就行,並且我還保護你們的安全,但是要按照我剛才說的規矩做。”
花姐兒頓時大喜,順杆子趕緊說道:“謝謝肖爺,我一定做的讓您滿意。”
說完,寧肖就讓花姐兒獨自離開了。
“走吧,咱們去吃晚飯,吃完飯我帶你們去以後住的地方。”寧肖直接摟著兩人向外面走去,兩人抗拒了一下又放鬆下來。
吃完飯,寧肖帶著姐妹花來到了剛收拾完的三進宅子裡,帶著兩人轉了轉,來到了正房。
“這裡暫時只有我一個人住,以後你們就和我一起住在這裡。”
寧肖說完就眼神一閃。
他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有花堪折直須折。
隨著大門關閉,屋裡不久後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這一夜,屋裡戰鬥異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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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一晃而過。
這天一早,寧肖起身下床。
開啟正房的大門,向外走時趔趄了一下,差點被絆倒,寧肖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
這三天,寧肖和倆姐妹花就沒有出過門,飯菜都是讓手下買回來吃的。
寧肖這三天確實是挑戰了一次自己的極限,這讓他感覺渾身通透,神清氣爽。
就是有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又過了一個小時,寧肖在餐桌上吃飯,這時兩個姐妹花一起蓮步走來。
看著兩個姐妹臉上紅光滿面,面板嫩的能掐出水來。
比三天前更是美豔三分,像是吃甚麼大補藥一般,而代價就是自己腿都有些軟了。 妹妹來到寧肖身旁,伸手就擰向寧肖的腰間,居然還擰不動。
於是說道:“寧肖你就是個牲口。”
經過這三天的深入交流,三人親近了許多,都能開開玩笑了。 寧肖直接摟住了妹妹。
“沒大沒小,叫甚麼寧肖,叫老爺,公子,郎君,哥哥都可以啊。”
妹妹順勢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寧肖的腿上,盯著寧肖的臉看,她是個顏控,現在又做了寧肖的女人,她是越看寧肖越喜歡。
“我和姐姐現在可都是你的人了,以後你會對我們好嗎?”妹妹這一陣子經歷有點豐富,有些沒安全感。
“當然,你們是我的女人,以後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寧肖當然不會虧待這兩位絕美佳人。
“我這幾天對你倆可是坦誠相待的很,居然還不信任我,這讓我很傷心啊!”
然後寧肖裝作心痛的樣子。
妹妹當然知道寧肖這話是裝的,而且還意有所指,卻也被寧肖的話逗得咯咯直樂。
面前這個性感御姐是個膽大的主,有些真性情,一但認定一個人很放的開,但她卻是一個小趴菜,戰鬥力很弱。
而姐姐看著柔柔弱弱,但是卻很猛,和自己打的有來有回。
“話說你倆真名叫甚麼?到底是甚麼來歷?之前的名字就不要再說了,我可不信。”寧肖詢問道。
姐姐是個傳統的美人,現在跟了寧肖,對寧肖自然是百依百順。
於是說道:“我叫尤二姐,我妹妹叫尤三姐,我們倒不是甚麼大戶人家,只不過還有個大姐是京城寧國府的當家太太。”
不過尤二姐沒有全說實話,其實她大姐只是個續絃,孃家又是小門小戶,在寧國府沒甚麼地位。
不說實話是想讓寧肖高看一下自己姐妹,提高她倆在寧肖心中的地位。
甚麼?寧肖有些懵,這倆非要送上門來的姐妹花,居然是尤二姐和尤三姐。
靠,難怪顏值身段如此出眾,這可都是紅樓裡有名有姓的人物啊。
不過寧肖又很無語,怎麼回事,你們這些紅樓名人不去京城賈家,怎麼都往金陵來,難道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
不過寧肖瞬間又激動了,尤二姐尤三姐啊,居然就這麼的成了自己的女人。
看著這回有了明星光環加成的兩人,怎麼感覺這倆姐妹更誘人了呢。
不過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辦,這事留著稍後再說。
“哦,榮寧二府啊,一門雙國公,確實很權貴。”寧肖看破不說破,當做自己甚麼也不知道。
“本來孃親帶著我和三姐是想去京城投奔大姐去的,可是半路遇到劫匪,我倆和孃親走散了,就被綁走賣到了這裡。”
尤二姐有些悶悶說道,孃親也不知道在哪裡,有沒有事。
“放心吧,有機會我會讓手下留意一下你們孃親的。”寧肖安慰道。
尤二姐面色一喜,趕緊道謝道:“謝謝肖郎。”
“謝甚麼,咱們可是一家人。”寧肖擺擺手道。
“我最近會很忙,可能沒時間照顧你們,我留一些手下聽你們安排,缺甚麼,想買甚麼,都可以讓他們去買。”
“另外再去買一些小丫鬟服侍你倆,再去僱一些燒水做飯,打掃衛生的人,反正這個家暫時就交給你們了,你倆願意怎麼置辦就怎麼辦。”
“錢我放在了書房桌子裡面,你倆自己去取,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用給我省錢。”寧肖直接放權,順便給倆人找找事做。
說完寧肖對著兩人臉上一人親了一口,就帶著手下去賭場了。
寧肖走後,倆人面面相覷,都感受到了寧肖對她倆的信任和愛護,面上也露出了笑意。
而且寧肖和現在的男子在家對女人的嚴肅古板不同,他很有情調,也願意互相開開玩笑。
尤三姐嫵媚的看了一眼寧肖,尤二姐卻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