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寧肖還讓寧文把敵人的槍都帶走,只有兩把左輪手槍,其他都是火銃。
但是一把沒留給沈經,氣的沈經邊走邊罵寧肖不講究,太狗了。
寧肖還特麼覺得虧了呢,我出了50人,沈經才出10人,獎金和彈藥不特麼都是錢啊。
而且早知道他昨天能從詹姆斯那弄來這些槍,寧肖自己就幹了,還用得著沈經?
不過這事有沈經在前面擋著,他也能少了不少麻煩,他還希望沈經去幫自己運作獎勵的總旗官呢。
話說另一頭,黑水幫總部,這是一個三層樓的建築,一樓是賭場,二樓是黑水幫開會辦公用的,三樓則是黑水幫幫主虎爺的辦公室。
此時三樓辦公室中,虎爺今天有些心煩意亂,其實不只是今天,最近幾天他心情糟糕透了,因為他被人給坑了。
前一陣子,有漕幫的人來找自己,說是借用一處倉庫使用,他沒多想就借了。
因為那人他打過交道,是漕幫幫主的親信,漕幫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漕幫可是運河沿線的第一大幫。
又過了幾天,那人過來說暫時要離開幾天,叫他不要亂動倉庫裡的東西。
那人剛走他就收到了官糧被劫的訊息。
他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了,馬上去倉庫裡檢視,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嚇死,裡面裝的居然全是官糧。
沒辦法,他只能讓人看著這裡,這要是被發現他就完蛋了。
看倉庫的都是他的嫡系,他連手下堂主都沒告訴,而且讓他們最近都低調一點,不要惹事。
不過也確實,一般人都想象不到官糧會在自己這個小人物的倉庫裡,漕幫的人可能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吧。
但是漕幫一定要給自己一個交代,太特麼欺負人了,害的自己天天提心吊膽。
而今天,自己的堂主刀疤劉居然被發現在他自己家中讓人給幹掉了。
這讓他十分惱火,現在是不是都覺得我黑水幫不行了?誰他媽都要欺負一下。
“有線索了嗎?”
虎爺對走過來的副手問道。這副手是他同族之人,叫王軍,幫里人都叫他王管事。
“刀疤劉最近聽虎爺您的吩咐都很低調,只不過聽他的馬仔說,前天晚上和寧肖發生過一些衝突,差點打起來。”王管事答覆道。
“寧肖?”
虎爺沒聽過這人。
“碼頭上新崛起的一幫人,前一陣幹掉了大力仔。”
王管事解釋道。
“哦,是他啊,不管是不是這個寧肖做的,讓人把他帶回來審問一下就知道了,正好把幹掉大力仔的事也一併算算,現在的新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虎爺決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叫寧肖的。
他最近正火大呢,正要找人出出氣,正巧寧肖就撞槍口上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虎爺轉頭看去,就見是自己兩個看倉庫的馬仔跑來。
虎爺頓時心頭一緊,感覺要出事。
“虎爺,倉庫被人襲擊了,咱們的人都死了,就我倆逃了出來。”一馬仔急忙說道。
“甚麼?”
虎爺臉色大變,他媽的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快快,到底怎麼回事?你給老子說清楚。”虎爺急忙問道。
“就剛才,倉庫那突然衝出來一夥人,上來就打,而且他們有槍,槍還不少,咱們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就都死了,我出來的最慢,這才逃了回來。”馬仔解釋道。
虎爺沒有說話,臉色不斷變換,這是衝著倉庫來的啊,但是不管敵人是誰,現在自己必須得過去一趟。
就算奪不回倉庫,自己也要把倉庫燒了,要不傳出去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虎爺馬上吩咐王管事:
“叫上還在附近左右的弟兄,拿上武器跟我出去辦事,把槍也都帶上。”
十分鐘後,賭場門前的街道上擠滿了黑水幫的人。
“虎爺,人聚集完了,大約一百多人。”王管事說道。
虎爺點點頭,差不多夠了,轉頭又對接到訊息的另外三個堂主說道:
“你們看好家,我出去辦事。”
三人不知所以,但也知道要出大事,見幫主沒解釋,也只能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出發!”
街道的路人和晚上來賭場消遣的人看見這個架勢,也都頻頻側目,互相交流。
在距離倉庫大約一公里遠的道路旁,寧肖一幫人正等的無聊時,突然寧肖感知到有大批人向著這裡走來。
寧肖作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準備行動。
寧肖一眼就看見被一堆人保護著的一個老者,心裡想著這人應該就是黑水幫幫主虎爺了。
正當虎爺和他的黑水幫成員急匆匆的趕路時,突然身體一寒,有一種被野獸盯著的感覺,他下意識朝著路旁草叢裡寧肖的位置上看去。
靠,還挺敏銳。
“開火!”寧肖直接喊出聲。
寧肖從系統裡拿出亨利步槍對著人群就是清空彈夾,然後又拿出左輪手槍繼續射擊。
道路兩旁的其他人聽見寧肖的開火命令,幾乎同一時刻開槍,砰!砰!砰!砰!槍聲連續不斷。
虎爺和黑水幫眾人都被打懵了,有的被擊中直接倒地,有的拿出槍胡亂射擊,有的嚇得直接趴在地上。
虎爺趴在地上,心裡恐懼不已,心想這夥人不止是衝著官糧,還想要他的命啊,難道是漕幫的人?
隨著槍聲停止,黑水幫的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寧肖一眾人走了出來,寧肖來到虎爺跟前,看著虎爺全身沾滿了他手下的血,但是他自己居然沒有受傷,正坐起身來盯著自己。
“虎爺,初次見面,怎麼搞的這麼狼狽啊。”寧肖一臉戲謔。
虎爺死死的瞪著寧肖,他知道他今天栽了,手下死光了,倉庫還被發現。
他現在就想知道對方怎麼知道倉庫的事的,並且為甚麼對付自己,還有想辦法活命。
“你到底是誰?為甚麼對付我?”虎爺緩緩開口詢問。
“我叫寧肖,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不對付你,難道等你騰出手來對付我啊,煞筆。”寧肖不屑。
哦,原來如此,虎爺一下明白過來,不過他還有件事沒整明白,又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官糧在這裡的?”
“想知道?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寧肖懶得回答。
“你……”虎爺氣急。
不過還沒等他說完話,沈經插話道:
“我是漕運衙門的,你需要把你怎麼搶的官糧,有沒有同夥一一交代。”
虎爺頓時一喜,居然有官方的人,那自己就能活下去,他們想知道線索,自己就有價值。
“不是我乾的,是漕幫的人乾的,具體是誰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們得保證讓我活下去。”
“和他磨嘰甚麼,真他麼當自己是盤菜了。”
說完寧肖就拿槍對著虎爺,壓下扳機就要開槍,他可是還有黑水幫要處理呢,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等等,難道你們不想要搶官糧的線索了嗎?放過我,我幫你們抓住那個人。”
虎爺嚇了一跳,這個寧肖太暴躁了,一點機會都不想給自己。
沈經也是趕忙攔下,對寧肖說這個虎爺對線索很重要。
寧肖點點頭,對著虎爺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線索對我不重要,幹掉你對我很重要。”
說完馬上開槍。
“砰!”
一槍爆頭,虎爺直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