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寧肖就來到了江邊大船停靠處。
看著大船和船上掛著的國旗,這是一艘美國的西洋夾板帆船,最大載重200噸。
原來洋人做生意都是在沿海卸貨,不過近幾年,來內地的洋人越來越多了,這樣沒有中間商,他們賺的更多,進貨也更便宜。
不過順著長江基本都是到金陵來,再往上游走,一些大船就進不來了,而且金陵可是個超級大城,商業很是繁榮。
不過來內地也僅限於做生意,洋人大部分還是盤踞在沿海的大城市,那裡對他們來講更安全。
畢竟這幫洋人國家在這個時期都在全世界搶佔殖民地呢,比如南洋,非洲,南美這些地方,畢竟那些地方實力更弱,人還少,他們更容易侵略和管理。
但這裡可不一樣,雖然大順朝也很弱,已經跪了,但人口基數擺著這,過億啊,這甚麼概念,洋人國家才幾個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打下來的。
而且也總會有人血還熱著,不願意跪下,比如寧肖他自己啊。
所以洋人現在主要是用一些別的方式在影響大順朝,比如鴉片,和經濟。
不過底下民眾受朝廷的影響頗多,對洋鬼子天然就有一種自卑和恐懼感。
不過寧肖可不怕,他可是從另一個現代世界穿越過來的,對洋鬼子甚麼德行可是熟悉的很,對他們的歷史也算清楚。
怎麼說呢,都是一幫草臺班子,臭棋簍子,這就是一個比爛的世界,只是看誰爛的更徹底罷了。
用一句偉人的話來形容,他們都是紙老虎。
寧肖收下心思,看著船旁岸邊圍了不少人,有人喊了一聲肖哥來了,馬上給寧肖讓出來一條道。
寧肖走到寧文旁,問道:“怎麼回事?”
寧文對寧肖解釋道:“他們故意絆倒咱們工人,貨品碎了一地,他們要工人賠錢,工人肯定不幹啊,他們就打了他,而且腿折了。”
寧肖先看向地上的那個工人,滿臉是血,而且腿部明顯變形。
又冷冷地看向對面的洋鬼子,對方有三個人,應該是該船的船員,嘴裡叼著煙,正在互相說話,一臉的不屑的看向寧肖他們。
很好,寧肖眼中滿是兇光,走到他們面前,用英語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跪到我面前,讓我打折你們一條腿,你們可以活著離開。”
寧肖說完話,三個美國佬表情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寧肖會說英語,而且還很流利。
同時,寧文和一眾手下也愣住了,肖哥甚麼時候學的英語?
跟來的絕色少女也很詫異,覺得這個少年很厲害,連英語都會。雖然她自己也會一些,但是沒有寧肖說的那麼純正。
面對寧肖如此強硬的話語,對面為首的一個美國佬覺得寧肖和其他見過的華人不太一樣。
從這個華人的眼神中能看出他並不懼怕他們洋人的身份,看到的只有兇狠。
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也覺得對方只是放放狠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於是大怒道:“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我要你給我道歉,否則我現在就要打斷你的腿。”說完從腰間拿出一把左輪手槍指向寧肖的頭。
隨著這個美國佬掏出槍,周圍人都嚇了一跳,寧肖的手下更是緊張想要動手,那個絕美少女也是驚呼一聲,既擔憂又氣憤。
她有些擔心寧肖的安全,雖然剛才有些口角,但她和這個俊美少年並沒有甚麼大矛盾。
又氣憤洋人欺人太甚,雖然這種事情她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讓她很是難受。
和眾人的緊張的不同,寧肖很是淡定,就以他的常人兩倍的敏捷屬性和感知能力,他有一百種辦法在美國佬掏出槍之前幹掉他。
聽到少女的聲音,寧肖在眾人的目光中,還有心情轉頭對著少女點頭並笑了笑。
少女看著眾人朝來的目光,微微有些臉紅,又很無語寧肖,都甚麼時候了還調戲自己。
寧肖又擺擺手示意自己手下放心,回頭面對這個美國佬時,眼神又變得兇狠。
“我他麼最討厭別人拿槍指著我,老子給過你機會了,現在除了你的腿,我還要打斷你的手。”
說完寧肖不等對面反應,果斷出手。
寧肖快速將腦袋一偏,左手抓住對方拿槍的手腕,然後向上抬起,右手出拳狠狠打在手臂關節處,只聽對方“啊”的一聲,美國佬拿槍的手臂“咔嚓”反向折成了九十度,手槍也掉在地上。
寧肖手腳沒停,抓住對方頭髮就向著自己膝蓋砸去,又是“卡擦”一聲,對方鼻子也斷了,完事寧肖直接將人丟在地上。
寧肖的動作太快了,眾人只看到殘影一閃,對方就變成了這德行了。
待眾人反應過來,另外兩個美國佬就要拔槍,只不過寧肖的更快,寧肖手裡頓時出現兩把左輪手槍,分別指著兩個美國佬。
“你們最好別動,否則就特麼的讓你們去見上帝。”寧肖一臉兇相。
這倆人頓時一動都不敢動,滿臉的冷汗,他們沒想到這個華人青年這麼狠,說動手就動手,將人手臂打斷。
“將這兩人綁了。”寧肖吩咐道。
然後就有馬仔將兩人槍收走,並綁起來。
其中被綁的一人大聲要挾道:“小子,你最好放了我們,否則我們美國不會放過你的。“
寧肖上去就是“啪”的一個嘴巴子,很是囂張的說道:“吹甚麼牛逼呢,就你們幾個爛船仔,代表個屁的美國啊。”
“在這裡,沒人比我更瞭解美國,所以你再嗶嗶,我就讓你永遠留在這。“說完又扇了對方一個嘴巴子。
寧文他們聽不懂英語,不知道肖哥在和洋鬼子說甚麼,又急又是好奇的抓耳撓腮。
但是絕美少女懂英文啊,看著寧文他們如此表情,少女開始給他們翻譯。
於是寧肖說一句,少女就翻譯一句,連寧肖的語氣都帶上了,聽的眾人愣愣的。
寧肖又把目光轉向地上躺著的美國佬,這美國佬看寧肖盯著自己,害怕的大聲說道:
“我們美國人在大順是有自治權的,你們朝廷官府都沒資格管我們,你要動我,你們官府一定會懲罰你的。”
是的,一些洋人國家在大順是有自治權的,就是有人犯罪,大順不能定罪,需要送回本國,再去定罪。
寧肖有些不屑地說道:“你們有沒有自治權那是朝廷的事,關我屁事。”
“出來混就要說話算話,說打斷你一條腿,就一定要打斷你一條腿。”寧肖在地上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棍子撿起。
看著寧肖對於他的話一點變化都沒有,反而是真要打斷他的腿,美國佬徹底慌了。
“我錯了先生,求您放過我。”
“你說你,裝甚麼逼呢,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寧肖冷笑道。
說完拿著棍子向腿砸去,一棍子,兩棍子,三棍子,終於在第三下的時候將美國佬的腿敲碎。
其實以寧肖的力氣,一棍子就能搞定,只不過看美國佬來氣,想多敲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