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城那面容,簡直像是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的——五官精緻到無可挑剔,眉眼如畫,鼻樑挺直,嘴唇飽滿。面板細膩光滑,連毛孔都看不見。身材更是絕了,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玲瓏。
難怪之前有人說,陸家大小姐才是齊市第二的美女,僅次於紅透半邊天的女皇明星範千雪。
陸傾城嘟著嘴,先搶進李珩懷裡,緊緊抱著他:“珩哥哥,我好想你!”
李珩絲毫不顧所有人的目光,和後邊陸寒舟那能殺死人的眼神,直接在陸傾城嘴上親了一口:“好了!”
陸傾城居然抱得更緊,還撒嬌似的晃了兩下:“現在更香了!”
李珩只好又親了一下,陸傾城還不肯放手。李珩只好垂手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你要再不起開,我褲子可就要頂破了!”
陸傾城和沈輕璃、趙酥酥,連同一旁的白慧瞬間都笑了。
陸傾城這才滿意地撒手,還不忘問了一句:“珩哥哥,我好看嗎?”
李珩笑著點點頭:“嗯,以前是我眼瞎。現在才發現,傾城居然比本少還美!”
大家又笑起來。
趙酥酥說。“傾城那兩萬塊造型諮詢費果然不白花。現在的她,美的讓我連嫉妒心都升不起來。”
陸傾城卻撅嘴,瞥了趙酥酥那圓挺的偉岸一眼:“可是我還是羨慕你的胸,輕璃的腰,傅南茜的腿,範千雪的臀……”。
“哎呦!我不認識這個憨貨!”陸寒舟趕緊找了個椅子坐下,還捂住了臉,自家妹子只要一見珩大少,一準兒犯病。
“要不,我去整一下?”陸傾城依舊擋在李珩身前。
“你敢!”李珩頓時瞪眼:“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一點兒,以後休想我再理你!你到底懂不懂?再美的假貨它也是假貨!我可沒興趣碰假玩意兒。”
“好嘛好嘛!人家就是說說。你都這麼說了,就算倒貼給我錢,我也絕不去整容。我可不想以後你都不碰我。”陸傾城趕緊擺手,退後。
“姓李的,你到底給這大傻子施了甚麼咒?就算你特麼說我是娘們兒整成了男的的,我妹也肯定會給你作證。”陸寒舟無奈搖頭。
此刻,沈輕璃總算擠進了李珩懷裡。李珩抱住她的腰,趁著在她臉上親吻的機會,用只有沈輕璃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輕璃,我現在都怕跟你一起睡的時候,會不會一不小心,把你的腰給捏斷。”
“咯咯……”沈輕璃臉瞬間羞紅,輕捶了他一下:“老公,你壞死了!”然後趕緊離開他的懷抱。
“哎!輕璃,你這叫犯規!原來都叫珩哥哥的,你憑甚麼叫老公?”陸傾城撅嘴抗議。
“憑我腰比你好看。”沈輕璃含笑道。
“哼!”陸傾城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對著李珩撒嬌:“老公,你看她!她欺負我!”
“咯咯……老公,我是不是胸比她大?”趙酥酥忽然也叫了一聲。
白慧心裡不服氣,同時也暗暗罵了李珩一句混蛋!這就是你說的沒女伴?這一個兩個都喊你老公。我這個今晚女友,絕不能妥協半點。
這時,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其中就有葉菲菲和葉流蘇。
葉菲菲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衣裙,樣式簡單大方,卻襯得她氣質沉穩。她的氣色比之前一段時間好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副憔悴的樣子。身上的衣裝也很得體,不張揚,卻透著品質。
她的身材比之前明顯消瘦了些,但卻更顯勻稱。該有的曲線還在,只是少了幾分豐腴,多了幾分清減。臉上的妝很淡,眉眼之間沒了以往那種囂張和孤傲,也沒了那種明顯的野心和算計,多了幾分沉穩,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落寞。
她看向李珩的眼神裡,充斥著無盡的悔意。那是真的後悔。
葉流蘇站在她旁邊,她明顯比葉菲菲清瘦不少,臉色也比以往白了些。她的容貌確實比葉菲菲更為精緻出眾——標準的鵝蛋臉,五官明豔,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傲氣。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看向李珩,明顯是一臉的不甘心。她不甘心李珩像貓抓老鼠似的,慢慢把葉氏給徹底玩死了。
兩人走到李珩面前,微微鞠躬,“珩少。”葉菲菲的聲音很輕。一聲疏離感十足的珩少,已經預示著,她和李珩的從前徹底告別了。
李珩點了點頭:“哦,葉小姐,你們好,坐吧。”他示意讓葉菲菲姐妹倆也坐下。
“葉小姐?這倆?哪一個是葉菲菲?”白慧“騰”地站起身。臉色陰沉的厲害。
“你別鬧!”李珩趕緊伸手抓住白慧胳膊。
“誰鬧了?老孃就是想瞧瞧,該用多大號的手術刀,才能剜掉她眼上的白內障,不然,連魚目和珍珠都分不清,乾脆就把眼珠子摳掉。”白慧其實是個特護短的,以前她管不著,可現在她是李珩的女人,李珩受過的委屈,她就有權利討回來。
“我說……咱好好的待著行不行?我跟她那都是以前,你要上去把她打了,我不得又跟她……再說,我一會兒還得跟她談合作……姑奶奶,咱別這麼衝動行不行?”。這會兒,李珩心裡是真有點怵頭。以前,傅南茜也好、黎卿菀也好,那幾個“二愣子”只是跟他鬧一鬧。韓麗和陸傾城是真會為了他跟人拼命的,不過,也還算能剋制。可跟前這橡皮筋兒……她連包小杰都差點閹了,她要真把葉菲菲扇了……。那他可就又要鬧笑話了。
“哼!”白慧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冷哼一聲坐了回去。
李珩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葉菲菲點頭:“不好意思,我這女伴心情不太好,葉小姐別介意,請坐吧”。
葉菲菲臉色慘白,卻還是很懂事地走到最不顯眼的位置入座。她一臉平靜,但心裡卻波濤洶湧。
她知道,這都是自己的報應。是自己識人不明,錯把李琛那個魚目當珍珠,而讓李珩平白受了那麼多委屈和傷害。那時候的李珩有多愛她,現在的李珩就會有多討厭她。就連外人都知道,當初的她是到底有多瞎,這怪不得白慧,也怪不得所有人都厭惡她,是她自己走錯了路,而且錯的離譜。
她心裡早就後悔得要命。可他已經徹底被她傷透,連半點機會都不給她。
那時候的他至少是恨她的。可今天他竟然心平氣和地回應她的招呼,還和善地請她入座。她連他的恨意,都不配有了麼?
葉流蘇挨著她坐下,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李珩。她有點兒被他身邊,那一身白的女人嚇住了。
這時,大家已經陸續入座。
李珩的左側空著一個位置,是他特意交代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