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燕剛走到舞臺邊緣,正要下臺階,卻與另一道正準備上臺的身影“偶遇”了。
是秦菁,她換了一身銀色亮片深V長裙,妝容精緻,氣質嫵媚中透著成熟的風情。她似乎正要上臺,看到“氣呼呼”下來的張燕,秦菁故意停下腳步,伸手虛扶了她一下,然後對著手裡的麥克風,用全場都能聽到的聲音,笑著對張燕說:“喲,燕子女神這是怎麼了?被咱們老闆氣著了?”
她聲音嬌媚,帶著調侃。臺下觀眾看到這“交接班”似的場景,又發出期待的起鬨聲。
張燕看到秦菁,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指著臺上的李珩,對著秦菁“控訴”:“菁姐!你可得幫我教訓教訓這個壞人!他太會氣人了!”
秦菁聞言,美眸流轉,瞥了一眼臺上正摸著鼻子、一臉“關我甚麼事”的李珩,然後拍了拍張燕的手背,對著鏡頭嫣然一笑,語氣輕鬆又帶著點“包在我身上”的豪氣:“放心,燕子,你先去消消氣。一會兒我上臺,幫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壞傢伙!”
“好!菁姐加油!”張燕立刻“轉怒為喜”,給了秦菁一個鼓勵的眼神,實則看熱鬧不嫌事大,然後快步走下臺,坐到了觀眾席中,準備看戲。
臺上的李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歪了歪頭,看著款款走向舞臺中央的秦菁,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等秦菁站定在他面前,他才對著鏡頭,故意用疑惑的語氣問:“嗯?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說……要上臺教訓我?”
他一邊說,一邊踱步靠近秦菁,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璀璨的銀色禮服上掃過,忽然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她禮服一側肩膀上的亮片流蘇,拽了拽,動作輕佻又自然。
“這禮服……”李珩拖長了語調,看向鏡頭,“漂亮吧?我記得,是老闆買的吧?巴黎秀場新款,不便宜哦。”
臺下觀眾:“哇——!”
直播間:「老闆豪氣!實名羨慕!」
接著,李珩又抓起秦菁的左手腕,將她戴著的一隻造型別致、鑲鑽的手鐲舉到鏡頭前:“這鐲子,瞅瞅,Buccellati的,也是老闆買的吧?哄你開心的禮物。”
臺下:“哦——!”
直播間:「檸檬樹上檸檬果!」
還沒完。李珩鬆開手鐲,手指順勢向上,竟然輕輕“揪”起了秦菁脖子上那條款式繁複華麗的鑽石項鍊的吊墜,動作依舊帶著點痞氣的親暱。“這項鍊……Harry Winston的,還是老闆買的。慶祝你上一部電影殺青。”
臺下已經笑瘋了,夾雜著驚歎。
直播間:「殺人誅心!」
「李珩:看,這都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秦菁:我當時害怕極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珩要列舉完“罪證”時,他忽然手指往下一移,虛虛一指秦菁被禮服包裹的、平坦的小腹位置,臉上露出一個極其無辜又欠揍的表情,大聲說道:
“丁字褲……”他頓了頓,在秦菁瞬間爆紅的臉頰和全場驟然響起的爆笑聲中,聳了聳肩,“這個不是老闆買的。這個我可不敢亂認。”
“噗哈哈哈哈!”
“李珩你夠了!”
“秦菁姐臉紅了!哈哈哈!”
現場頓時被巨大的鬨笑聲淹沒,不少觀眾笑得直拍大腿。直播間更是被「哈哈哈哈」和「李珩你完了!」刷屏。
秦菁被他這一連串的操作弄得羞窘不已,又想笑又覺得丟臉,只能用手捂著臉,肩膀笑得直抖。
李珩卻還沒“罷休”,他上前半步,微微俯身,對著已經羞得抬不起頭的秦菁,用麥克風“質問”,聲音裡滿是戲謔:“秦菁同學,請你回答我。現在就連你這個人,從某種程度上說,是不是也是‘老闆’我的?啊?”
他故意把“老闆”兩個字咬得很重。
秦菁終於忍不住,放下手,臉上紅暈未褪,卻已經笑出了眼淚。她對著李珩,也對著鏡頭,連連點頭,聲音帶著笑意和求饒:“是是是!老闆我錯了!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不該大言不慚,妄圖‘教訓’老闆!我檢討!”
說完,她還故意轉向臺下已經笑癱在座位上的張燕,雙手合十,做了個抱歉的手勢,用麥克風說:“燕子,對不起啊!我低估了咱們老闆的‘流氓’戰力和臉皮厚度了!我幫不了你了,這會兒……連我自己都招架不住了!”
她這話,又引來一陣更響亮的笑聲和掌聲。
笑鬧過後,兩人調整狀態,合作演唱了一首經典的、充滿年代感的慢情歌。秦菁的嗓音醇厚有故事感,李珩的聲音深情而包容,兩人的合唱將這首老歌演繹得別有一番韻味,搭配上兩人時而互動的簡單舞蹈,彷彿帶著觀眾穿越時光,回到了某個浪漫的舊夜。
歌曲在溫馨懷舊的氛圍中結束。餘音落下,秦菁似乎還沉浸在歌曲的情緒裡,又或者是為了避開李珩可能再次發起的“言語攻擊”,她對著臺下觀眾優雅地鞠躬致謝後,竟然扭頭就走,步履匆匆,徑直朝著下臺的階梯走去。
李珩在她身後拿著麥克風喊:“哎?別走啊菁姐!讓我再玩會兒唄?咱們再聊聊‘誰是誰的’這個話題?”
秦菁頭也不回,只是抬起一隻手,背對著他揮了揮,另一隻手依然捂著臉,腳下的步伐更快了,幾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舞臺側幕。
李珩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轉過身,對著鏡頭,做出一副神氣活現、志得意滿的表情,朗聲道:“看到沒?這就叫實力!小趴菜,還想教訓我?老虎不發威,還真拿我不當流氓了啊?”
他這自封“流氓”還一臉驕傲的樣子,再次引爆了全場的笑點。
就在笑聲中,今晚的“幕後總策劃”之一,一直穿著那身利落黑色連體褲的喬雅,再次走上了舞臺。她步履生風,幹練颯爽,臉上帶著商人精明的笑容,和老同學熟悉的調侃。
“李大老闆,李大明星,李大舞王,”喬雅走到李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微有點用力:“這一大晚上了,你可是又唱又跳,又逗又貧,體力驚人啊!要不……咱們換個節目方式?也讓你的嗓子和你那無處安放的魅力,稍微歇歇?”
李珩被她拍得齜牙咧嘴,揉著肩膀,看向喬雅,眼睛在她那身勾勒出姣好身材的連體褲上轉了一圈,故意擺出一副十足的流氓痞相,摸著下巴,壞笑著問:“換方式?換甚麼方式?男女混合雙打?還是……男女摔跤啊?” 他說“摔跤”兩個字時,語氣刻意加重,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又掃了一遍。
喬雅聞言,不僅沒惱,反而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又帶著點狡黠。她對著李珩勾了勾手指,聲音放柔,帶著誘哄:“你來,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李珩一臉狐疑,但還是配合地湊了過去,把耳朵貼近喬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