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甚麼?”李珩語氣就像是萬年寒冰。
“說……就算我是你老婆,他要睡也就睡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楊桃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呵呵,任彬,你還真是找死!要沒有小銘,你是個屁?”李珩簡直氣笑了。
任彬哪裡想得到,之前自己信口開河吹牛的話,此刻居然都成了要自己命的迴旋鏢?
王曉茗直接走到任彬面前,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個陌生人:“任彬,我真是瞎了眼!你平時那些花言巧語,原來背地裡就是這樣的齷齪心思?脅迫女人?你……你還是人嗎?行啊,你不是有本事麼?那好,有本事你跟李珩鬥啊!跪著幹甚麼?”
面對妻子的責罵,高棟和任彬面如死灰,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和辯解。
高棟哭喊著轉向白晶晶:“晶晶!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啊!這不是我的主意,是任彬!都是任彬慫恿的!他說只要巴結上汪龍,以後蘇省的運輸專案肯定有我們家一碗湯!還說……還說那些明星為了名聲不敢張揚……我……我一時鬼迷心竅啊!但我真的沒碰她們!我真沒有啊!我也是為了咱們以後的生活……。”
任彬也急忙向王曉茗求饒:“曉茗!老婆!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是汪龍!是那個汪龍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啊!你看在我平時對你那麼好的份上,看在咱們夫妻一場,你幫幫我,替我跟李……跟珩少求求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珩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他這才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威嚴,壓過了所有的哭喊和辯解:
“夠了。”
他看向高棟,眼神如同看著一堆垃圾:“高棟,上次因為裴秘書的事兒,我就該給你個教訓,如果不是看在晶晶的情份上,你以為你高家那點兒可笑的家底兒,還能撐到今天?我早就讓你們高家破產清算,滾出齊市了!哪還會再給你牽線,讓你去接專案?眼盲心瞎毫無主見的東西!”
他頓了頓,宣判道:“你,高棟,從明天起,你手裡的活兒,都別幹了。回家去,洗乾淨脖子,等著看你高家,是怎麼一步步破產的吧。”說著,他直接給陸寒洲打了個電話:“寒洲,我改主意了!高棟……以後別再給他任何機會,這次,就算他不死……也得殘!”
高棟如遭雷擊,癱軟在地,徹底絕望。
李珩的目光又轉向面無人色的任彬,那眼神更加冰冷:“還有你,任彬。一次一次在我面前跳,之前在我面前充甚麼成功人士,夾槍帶棒、冷嘲熱諷,我都沒跟你計較過,因為……我從來就沒把你放在眼裡。你對我個人如何,我無所謂,你就是個屁,我總不能聞著臭,就把屁眼兒堵上吧?”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凜冽的殺意:“可你不該欺辱我的人!我的朋友!我的員工!上次……要不是曉茗為你求情!你特麼這會兒,五期的紙錢都早燒完了!你居然還不長記性,還敢對我的人下手?真當我李珩不敢殺人嗎?”
“綁架,威逼,脅迫……非禮,甚至……結交毒販!” 李珩每說一個詞,任彬的身體就顫抖一下,“你自己想想,這些罪名加起來,會是甚麼下場?這次……沒有任何人能救你了。就算王曉茗再為你求情,也晚了。你,就……等死吧!”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說完,李珩不再看他們,扭頭對一直靜候在旁的雪狐吩咐道:“查他們!打電話給佳妮和銀蛇,讓他們一起出手,調動所有資源,越快越好!把他們做過的所有髒事兒、爛事兒、見不得光的事兒,全給我挖出來!明早上班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最後……爛死在泥裡!”
“是,老闆!” 雪狐恭敬地點頭應聲,眼神裡閃過一絲冰冷,沒有絲毫猶豫,轉身邁著利落的步伐出去了。她知道,佳妮擅長利用網路,無孔不入;而他們黑豹的組員銀蛇同樣精通追蹤和證據收集,這兩人一起出手,加上老闆的命令,高棟和任彬的末日,已經進入倒計時。
任彬和高棟此刻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臉色慘白如紙,眼神渙散,只能機械地磕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他們見識了汪龍的下場,太清楚李珩的手段了。他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汪龍那麼大的勢力都被他輕而易舉地碾碎了,他們這兩個靠著家裡和岳父的紈絝子弟,跟汪龍相比……連個屁都算不上!
王曉茗看了一眼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任彬,眼神裡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決絕。
而李珩,在做出最終宣判後,只是淡淡地看了白晶晶和王曉茗一眼,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沒有再說話。
他在等。
等她們自己做出選擇。
白晶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騰的情緒,她看向李珩,眼神堅定:“珩哥……剛才那個影片,能不能……轉發給我一份?”
李珩微微挑眉。
白晶晶咬著牙,瞪向地上的高棟:“我要讓我爸,還有他爸和他們高家,都好好看看,他們的好兒子、好女婿,背地裡到底是個甚麼德行!”
“晶晶!不要啊!爸知道了會打死我的!岳父知道了我就全完了!” 高棟驚恐地尖叫起來,爬過去想拉住白晶晶的褲腳。
白晶晶厭惡地、狠狠地一腳甩開他的手,彷彿碰到了甚麼骯髒的東西。她看著高棟,一字一句,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我落下臉去求珩哥,珩哥不計前嫌給你活路,甚至還想給你更多的機會,可你後腳就去綁架他的人?你怎麼能這麼蠢?這麼忘恩負義?這一次……誰也幫不了你了!我……沒臉也不會再替你求情!高棟……。”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出了最後那句話:
“離婚吧!我要跟你離婚!”
高棟徹底僵住,癱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眼神空洞,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離婚……失去白家的支援……高家破產……他已經能看到自己悽慘無比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