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不等李璐璐反應,李珩忽然俯身,一把將她從躺椅上打橫抱了起來。李璐璐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眼底卻瞬間漾滿了驚喜和期待的水光:“那你……會不會來探我的班?”
李珩抱著她邊輕聲道:“你想讓我去探班”?邊轉身大步走向更為私密的套房臥室,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留下休息廳裡淡淡的海水氣息,和一片引人遐想的靜謐。
“嗯!你之前去探戴琪琪的班,就讓她名氣飛昇了一大截,我也想有個帥氣的男朋友來探班……”。
“好啊!不過,現在你得讓我先瞧瞧,你的“名氣”到底有多優秀。”
“討厭!人家說的是名氣,你說的是……算了,反正人家力氣沒你大……你慢點兒……”。
“我說的也是‘名氣’呀,器具的器!”李珩的聲音透著曖昧的嘶啞。
……。
天近傍晚,李璐璐早已走了多時,只怕這會子都已經在劇組安排的酒店入住了。不過,李珩很自信的確定,那女人怕是要好好休息一天,不然她那因嘶喊而啞了的嗓子,可未必能恢復那麼快。
海風穿過半開的觀景窗,帶來潮溼微鹹的氣息,驅散了室內茶香的燥意。李珩悠閒地斜靠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溫潤的白瓷茶杯,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白狼和青蟒這對活寶日常互懟。夕陽的餘暉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氣氛慵懶又帶著點男人間的粗糲趣味。
“老闆,你是不知道,大白狗這個畜牲,究竟有多禽獸!”青蟒一臉痛心疾首,彷彿要控訴甚麼十惡不赦的罪行,眼底卻閃著幸災樂禍的光,“人家會所裡那位新來的妹子,都哭著喊求饒了,他居然還不肯放過人家!簡直不是人!”
白狼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得意地挺了挺結實的胸膛,啜了口茶,慢悠悠道:“你一個死泥鰍懂個屁?那說明哥哥我資本雄厚,戰力持久!再說了,哥多專一?一晚上就那一個!哪像你?一晚上泡倆!走馬燈似的,也不怕閃著腰?”
“滾犢子!就你還他媽有臉說專一?自從到京都跟在老闆身邊,你特麼找過多少女人了?沒五十個也至少得有三十了吧?”青蟒嗤之以鼻,掰著手指頭誇張地數落,“你簡直是一直活在春天裡,天天發情啊!屬泰迪的吧?倒是也符合你的犬類名字。”
“那也比你高尚!”白狼放下茶杯,嘿嘿一笑,反擊精準而毒舌,“五十在我這兒,頂多代表個數量。放你身上呢?嘿嘿,那五十代表的……是你那位‘阿姨’活了多少年頭的數量吧?啊?”
“噗——!” 正喝茶看戲的李珩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茶水險些嗆到,他指著瞬間漲紅了臉的青蟒,樂不可支,“真的假的?五十的阿姨?泥鰍哥,你現在……口味這麼獨特?居然這麼‘敬老’?”
“嘿嘿,老闆,不不不,不是那麼回事兒,您別聽大白狗瞎咧咧!”青蟒連忙擺手,臉上擠出諂媚又心虛的笑,試圖挽回形象,“其實吧……是阿姨飢渴難耐,我……我充其量就是捨身取義,做做善事,呃……就好像佛教典故里說的,這叫‘捨身飼狼’,‘割肉喂鷹’……我這也算是關愛大齡女性身心健康!”
“去你大爺的!”白狼毫不留情地戳破,“還割肉喂鷹?你分明是割人家的‘肉’,餵你自己的‘鳥’!舍‘阿姨’的命,養你自己這頭色狼!說得自己跟活菩薩下凡似的,還要不要臉?”
“嗨!我怎麼就不要臉了?”青蟒梗著脖子,戰鬥力回升,“再不濟,我那也叫傳遞社會溫暖!你呢?遍地撒種,還廣種絕收!你是人形播種機嗎?幾十個?你怎麼還沒爛死在炕上?”
“三十個怎麼了?”白狼晃著腦袋,得意洋洋,“那說明哥哥我桃花旺,女人緣好!嘿嘿……當然,跟咱們老闆比,那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話鋒一轉,狡猾地把“戰火”引向一直看戲的李珩。
“哎?”李珩立刻挑眉,放下茶杯,做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樣子,“狗哥,你不地道啊!你倆吵架,怎麼還殃及池魚,捎帶上我了?捱罵還有捎帶著的?還有你,泥鰍哥,你不能因為……因為自己只是女朋友年齡豐富,不如我們閱歷豐富,就惡語相向吧?你這叫‘當著和尚罵禿驢’,讓我情何以堪啊?” 他巧妙地把“女朋友多”替換成更隱晦的說法,跟著玩笑幾句。
“嘿嘿,老闆,我真沒那意思!”青蟒趕緊擺手,一臉諂媚,“您那叫魅力吸引,是天生的桃花運!大白狗那隻能叫……發洩過剩的獸慾!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怎麼到哥哥我這,就成了發洩獸慾了?”白狼很是不服。
“哥哥個屁!說你還不服?”青蟒嘴皮子利索,開啟嘲諷模式,“你能跟咱們老闆比嗎?老闆身邊的那些桃花,啊?那是甚麼檔次?大明星範千雪、朱雪、傅南茜傅總,黎總監……哪個不是人間絕色、行業女神?就連暗戀老闆的雪狐,再不濟也能堪稱絕色吧?你呢?你那叫桃花嗎?你那頂多叫‘淘寶’——還是一個寶都淘不到,淨瞎忙活的那種!就你找那些?那質量?嘖嘖,就像無良商家發售AB貨,而你很幸運收到的全是B貨,還是粗製濫造的山寨版……”
“哈哈哈!”李珩被這比喻逗得前仰後合。
“還質量呢?你咋有臉說的?”白狼氣笑了,反唇相譏,“我找的質量再差,不也比你那‘阿姨’質量好?嘿嘿……我找的都是山寨版,你找的只能是……積壓了多年的庫存貨!還是被人試用過不知道多少回、不滿意又退回來的那種!”
“哈哈哈……你倆真是……”李珩笑得直拍沙發扶手,這倆活寶的嘴仗總能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下限。
就在這時,一陣節奏清晰、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室內的喧鬧。
李珩瞥了一眼牆上的復古航海鍾,估摸著時間,應該是裴雲舒到了。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白狼去開門。
“老闆,來人可有預約?”已站起身的白狼習慣性地多問了一句,這是他們的安保職責。
“笨狗!”青蟒立刻抓住機會,低聲吐槽,“這還用問?這個點兒,能直接找到這兒來敲門見老闆的,肯定是事先約好的某位‘女神’啊!你以為老闆像你?找你的頂多是‘女神經’?”
“就你精神!”白狼沒好氣地回懟一句,但動作迅速,整了整神色,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確認後,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