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刻起,黎卿菀將對所有經手的資金流程進行地獄式的複核,尤其是西郊專案和李琛經手過的所有賬目!她將會留下無比清晰的審計軌跡,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靜靜等待著那個試圖栽贓嫁禍的人自投羅網。
李珩看著她眼中燃起的鬥志和警惕,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他重新靠回椅背,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彷彿剛才的嚴肅從未發生過。
他突然近前,毫不避諱的在她那炸裂的腰臀弧度上,輕拍了一下“那就好。哦對了,起來,讓我坐會兒,用你的電腦,幫你操作兩支股票,讓你多賺點兒姨媽巾錢……”。
危機在悄然逼近,而獵人,已經佈下了第一個陷阱。
李珩的生活彷彿進入了高速運轉的雙軌道。雲頂天宮內,梅素素這個最完美的“替身”依舊精準地執行著他的每一個指令,龐大的資金如同滾雪球般在全球市場上悄然膨脹,夜梟的傳說在頂級圈層中愈發神秘。陸傾城、沈輕璃、趙酥酥,甚至偶爾來“蹭飯”的徐珊珊和蕭欣欣,都跟著賺得盆滿缽滿,看李珩的眼神幾乎帶著看神只般的崇拜。
而泱盛集團裡,“力求上進”的李總,則繼續著他的表演。只是,針對被貶為普通員工的李琛的“教導”越發頻繁和不留情面,幾乎到了公開羞辱的地步。李琛心中的怨恨與日俱增,如同一顆毒瘤般瘋狂滋長。他漸漸摸清了李珩來集團的規律,總是刻意避開,但那雙陰鷙的眼睛卻從未停止過窺探。
終於,在又一次被當眾訓斥得無地自容後,李琛的忍耐達到了極限。他藉口出差,秘密離開了齊市,前往一個鄰省的三不管地帶。透過幾層隱秘的中間人,他聯絡上了一個以手段狠辣、行事隱秘著稱的殺手組織“影梭”。
在一間昏暗嘈雜的地下酒吧包廂裡,李琛將一沓厚厚的現金和一張李珩的清晰照片推到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面前,聲音因仇恨而嘶啞:“就是他!齊市李家的李珩!我要他死!要做得像意外,乾淨利落,不留任何後患!定金五十萬,事成之後,再付兩百萬!”
口罩男人掂量了一下現金,收起照片,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資料核實後,我們會制定周密的行動計劃,你耐心等訊息。”交易在沉默中達成,冰冷的殺機如同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纏向了遠在齊市的李珩。
與此同時,葉菲菲的日子同樣煎熬。李珩的徹底無視像一把鈍刀,日夜切割著她的驕傲和心臟。她試過所有方法,都無法接近那個刻意躲避她的男人。葉菲菲徹底慌亂,她根本不想失去李珩,尤其是現在表現越來越優秀的李珩,可李珩好像徹底對她失望,連半點複合的機會都不肯再給她。絕望之下,她只能再次求助閨蜜趙酥酥。
這一次,她下了血本。她找到趙酥酥,以葉家的名義,承諾將一個利潤豐厚的合作專案送給趙家,唯一的要求就是:請趙酥酥以慶祝兩家達成合作為名,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邀請幾乎整個齊市上層圈子的同齡人,並確保李珩一定會出席。
趙酥酥看著葉菲菲近乎哀求的眼神,心中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她瞭解李珩的性子,知道這很可能徒勞無功,但為了閨蜜,也為了家族的利益,她還是懷著有些矛盾的心情,盡力去籌辦。
宴會當晚,趙家名下最豪華的酒店宴會廳燈火輝煌,名流雲集。葉菲菲盛裝出席,如同公主般耀眼,目光卻始終焦急地在入口處徘徊。
終於,李珩出現了。但他並非獨自一人,他手臂上挽著的,是美豔動人、風情萬種的亞太商業銀行副行長——蕭欣欣。蕭欣欣今晚打扮得格外嫵媚,一襲酒紅色深V長裙,與李珩的黑色西裝相得益彰,兩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葉菲菲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李珩雖然來了,但他全程都與蕭欣欣形影不離,時而與陸傾城、沈輕璃、趙酥酥,徐珊珊等人談笑風生,時而與其他上來巴結討好的世家子弟應酬。
他的“點石成金”之名早已傳遍齊市上層圈子,如今的他,無疑是每次商業活動中的“核心”人物,這次,自然也是全場最耀眼的焦點之一。
他始終巧妙地避開葉菲菲,卻又不顯得那樣刻意,每當葉菲菲試圖靠近,總會被恰好走來敬酒的人,或李珩自然的轉身所阻斷。
葉菲菲精心準備的說辭,她練習了無數次的道歉和挽回,全都憋在了心裡,毫無用武之地。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李珩與他人言笑晏晏,看著蕭欣欣依偎在他身邊巧笑嫣然,自己卻像個局外人,一顆心如同在油鍋裡煎熬。
宴會尚未結束,李珩似乎已不勝酒力,他低聲對蕭欣欣說了句甚麼,蕭欣欣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嬌媚地點頭。隨即,李珩便悄悄向主人趙酥酥告辭,摟著蕭欣欣的纖腰,徑直離開了宴會廳。
得知李珩已提前離去的葉菲菲,臉色煞白,手中的酒杯幾乎捏碎。她大費周章,甚至不惜讓出家族利益,最終卻被李珩徹底無視,只為自己換來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絕望。失落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知道,李珩是真的打算跟她徹底結束了。
同樣失落的,還有沈輕璃、陸傾城,甚至連籌辦宴會的趙酥酥,以及一旁默默觀察的徐珊珊。看著李珩親密的帶著美豔的蕭欣欣離去,她們心中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空落。
這一夜,有人失意,便有人得意。
李珩並沒有回辦公室,蕭欣欣也沒有回自己的公寓,而是直接跟著李珩去了雲頂天宮。
別墅內,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酒精催化著曖昧的氣息,蕭欣欣極盡所能地展現著自己的成熟風韻和萬種風情,將這場刻意營造的歡愉推向極致。她深知這個機會來之不易,必須牢牢抓住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李珩也確實暫時拋開了所有算計和防備,沉浸在這場感官的盛宴之中。一夜春風,滿室旖旎。蕭欣欣的熱情,主動,絕非之前葉菲菲那種敷衍的親熱可比。她的成熟韻味,也絕非杜小琳那種青澀笨拙的迎合可比。
然而,或許是因夜裡貪歡後沒注意,或許是酒意未散又受了風,第二天清晨醒來,李珩只覺得頭重腳輕,喉嚨幹痛,竟是感冒了。
蕭欣欣早已醒來,精心打扮好準備去上班,看到李珩不適的樣子,立刻殷勤地端茶倒水,噓寒問暖,臉上帶著饜足又擔憂的神情:“珩少,您不舒服嗎?要不我今天留在家陪你,我現在就打電話叫醫生來家裡。”如今已經成了他的情人,她自然對他緊張的不得了。
李珩擺擺手,聲音有些沙啞:“沒事,應該只是感冒了而已,沒那麼矯情,我自己去醫院看看就行,你還是去上班吧,下午我也要去公司。”他不想讓私人醫生來雲頂天宮這個核心之地。
蕭欣欣拗不過他,只好依戀的主動跟他一吻後,按他說的出門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