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也算只剩下四組人員,比拼著這次雷家大比前四名之人的最終得主。
接下來!
眼看著比武場上只剩下八人,
林德,王二狗等四組人,亦也不敢有絲毫的粗心大意。
畢竟能留到現在的隊伍,實力或多或少都皆不算弱。
比如雷炎這組就有林德這種境界與實力相差巨大,可堪比神通境強者之人。
雷淼這組也算不錯,有著呂元這位法相初期之境,專修橫煉功法的永珍天宗弟子,
至於雷鑫其請來的幫手,實力也算不弱,亦也擁有著法相初期之境。
而這四組人員中,境界最高的,亦還要算雷秋荷這組人員,擁有著王二狗這位境界已擎至法相後期之境的強者。
這不此刻幾人那是誰也不讓誰,皆想著奪得此次雷家家族大比第一名。
只是這雷家年輕一輩的實力皆遜色他們請來的幫手,
此時重力枷鎖的重力力場威能已然擎至玄殊圓滿之境,
不管是雷炎,還是雷鑫等人,以自身真實的實力,早就抵擋不住手中重力枷鎖所散發的恐怖重力,
都需靠自己請來的幫手相助,這才能在如此恐怖的重力傾軋之下,
還能站立在雷家比武場上。
使得在場其他被淘汰之人,眼中皆是不由閃過了絲絲羨之色,
很是羨慕雷炎幾人,竟能請來林德,王二狗等幾位實力遠超同輩之人的高手。
不過看現場狀況,在眾人心目中,最有可能奪得此次大比第一名的卻是雷淼這組人員。
甚至有人為了能驗證自己的猜測,還在人群中開起了盤口,賭最終誰能奪得這次雷家大比的第一名。
頓時!
“壓得多賠的多!”
“我覺得淼堂兄這一組能獲得第一名,他請來的幫手,可是滄洲頂級門脈之一的永珍天宗弟子,且還是戰象一脈,專修橫煉功法,對承重最為擅長。
甚至修都已擎至法相初期之境,乃是比武場上修為最強之人之一,
我壓一枚下品靈石!”
“不對,我看鑫堂弟這一組才是最有可能奪得大比第一的,
你看鑫堂弟請來的幫手,亦也是法相初期境的高手,
且從其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來看,比之淼堂弟請來的幫手還強,
所以我壓鑫堂弟五千萬兩!”
......
一陣陣嘈雜的聲響,不斷從人群中傳來。
只見不管是雷家年輕一輩,還是外地請來的武者皆紛紛掏出自身錢財,
抱著僥倖以及賭徒的心態,壓自己看好之人能獲得此次雷家家族大比的第一名,
或多或少,都想著不勞而獲,能獲取一些意外之財。
而這其中,壓雷淼這組人奪得大比第一名人數最多,
皆十分看好呂元這位戰象一脈的內門弟子。
只是可惜的是,接下來所發生之事,亦也是讓這些人最後悔難受的。
這不隨著時間流逝!
只見比武場上眾人手中的重力枷鎖,不知在何時,
竟又發生了一些奇特的變化。
一抹抹淡淡的白色光澤,驟然從其上綻放而出,
一道又一道看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波紋,驀然從重力枷鎖之上激射而出,
朝著佩戴他之人快速籠罩而去。
頃刻間,一股遠超玄殊之境的可怕重力,突然傾軋在比武場上依舊還站立之人身上。
與此同時!
本因身軀之上傾壓著堪比玄殊圓滿威能的重力,還故意表現出一副十分吃力模樣的林德。
頓感身軀之上的重力,呈數倍的增加,雖說以他真實的境界,以及強橫的肉身,
對於這初入法相初期之境的重力,還是能輕易承受住。
但察覺到身旁雷炎那一臉極其難受的神色,林德眼中便不禁閃過了一抹思慮之色。
畢竟他此刻顯露在外的不過是玄殊圓滿之境,幫助身旁抵擋重力的傾壓,運使的力量程度,亦也不過才玄殊圓滿。
對於這法相初期之境的重力,若不再多顯露出一些實力,
那雷炎恐就要直接被淘汰了。
故下一刻,其眼神微動,為了報答雷炎對他的幫助,以及從雷家藏書閣中挑選一本適合他的武學秘籍,
不過剎那,其便決定助雷炎奪得這次大比的第一。
於是下一息,林德體內力量微使,便想顯露出自身真實實力法相初期之境,
可就在此時!
離林德雷炎兩人很是接近的王二狗,卻是先他一步,
忍不住身軀之上法相初期之境的重力傾壓,用充滿放心的眼神,掃了雷秋荷一眼,
便未曾有絲毫的猶豫,再次激發出了自身一部分實力,擎至法相初期之境,
有些佝僂的身軀,瞬間挺拔起來,攙扶著身旁的雷秋荷,再次穩穩的站立在比武場上。
使得不管依舊站立在比武場上的雷淼,呂元等人,還是場下已被淘汰的眾人,臉上不由紛紛色變。
“這秋荷堂妹真是走了狗屎了,竟找來了一位法相境的幫手!”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這叫王二狗的散修,實力竟如此強大,與我都是不相上下!”
“這怎麼又突然冒出了一個法相境強者,我壓的下品靈石啊!”
......
一陣陣充滿羨慕,以及震驚語氣的言語,瞬間從在場眾口中不斷傳出。
就連雷淼身旁,所請來助拳的法相境武者牛福,
臉上亦也是不由微微色變,完全沒想到,這比武場上,除了呂元外,
竟還有王二狗這位法相境的武者,心中對王二狗主動暴露實力的舉動,
亦也是忌憚不已,已將其當成此次大比強勁的對手之一。
乃至於因王二狗是散修身份,牛福這位雷鑫請來的宗門子弟,
眼神更是不由微動,打算先將王二狗淘汰,並將自己想法與身旁的雷鑫相商,
謀劃著與同為宗門子弟的呂元一同合作,
畢竟呂元身為永珍天宗的弟子,身份比他還珍貴,實力與之相比絲毫不弱。
可惜呂元身為戰象一脈的弟子,本性自很是純良,對於聯合起來淘汰王二狗的做法,十分不齒,與不願。
根本就不想參與進牛福與雷鑫兩人的謀劃,
隨即更是眼不見心不煩,對於兩人不斷傳來的傳音,
皆是視若無睹,依舊靜靜維持身旁雷淼身軀的穩定,以免被強大的重力給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