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雷淼這位玄殊中期境的武者,比拼肉身承受能力,
比之雷炎來說,還是強上一籌。
見雷炎一副苦苦支撐,即將被壓垮的狼狽樣,一直想與其一較高下的雷淼,
心中自是高興不已,雖說這玄殊初期境的重壓,對他來說,亦也有些壓力,
但身為玄殊中期境的武者,這玄殊初期之境的重壓對他來說,還是可以承受住的。
故其趁著如此好機會,自是要好好嘲諷雷炎一番,
反觀聞聽此言的雷炎,心中自是不由感到一陣屈辱,很是難受,
但身軀之上時刻增加的重力,卻還是讓他有些氣餒,想要張口反駁,
可重力枷鎖給他帶來的壓力,卻是時刻籠罩著他的身軀,
讓他就算有心想開口反駁,亦也是有些有心無力,完全張不開嘴。
而就在雷炎,心中很是憋屈之時!
位於他身旁,目睹到全過程的林德,自是不能坐視不理。
畢竟雷炎不管怎麼說,都是助他突破法相之境的最大功臣,
是他最大的因果牽連,雖說他不知這個世界中是否存在著因果報應的法則。
但他內心中隱隱總覺他與雷炎之間,有種未知的聯絡,
尤其是在雷炎給他提供九龍不滅體橫煉功法後,這種未知的聯絡便達到了頂點,
而在他答應其助他參加雷家家族大比之時,這種未知的聯絡,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淡了些許。
這讓林德不相信這個世界亦也存在未知因果業力都不行。
心中更是隱隱猜測到,若助雷炎奪得雷家家族大比第一名,這未知的聯絡,
有可能完全去除。
故見到雷炎被雷淼嘲諷,且身軀搖搖欲墜,有種即將被重力壓倒的趨勢。
林德眼精芒一閃,未曾有絲毫猶豫,邁出左腳,
一步又一步的朝雷炎緩緩走去,並且在這期間,他每邁出一步,
其身軀之上的武道氣息便增強一個小境界。
隨著其邁出七步,其身上的武道氣息,亦也從真靈初期之境,
一步一個小境界的提升,剎那間便已提升至氣靈圓滿之境,
等其穩穩的站立在雷炎近處,伸手便可碰到其身軀之時,
其身軀之上的武道氣息,赫然已擎至玄殊圓滿之境,
只差一步便將暴露出其真實的法相初期境界。
不過就算如此,憑藉其此時所暴露出的修為,以及渾身堅硬無比的肉身,
林德微微伸出右手,輕扶雷炎肩膀處,
其那搖晃的身軀亦也是不由瞬間變得穩定,就連無時無刻傾軋在其身上的重力,
雷炎亦也是瞬間感覺輕鬆了許多。
只是面對自身身軀的變化,雷炎卻未曾馬上去探查,
反而對於自己從雷靈號渡船之上,隨意請來助拳的林德,
感到十分的驚喜,本緊緊閉上的嘴角,瞬間宛若綻放的花朵,
咧的老大,很是欣喜。
隨即朝著身旁的林德就是誠懇行禮道:
“我就知林兄的本領遠不止真靈之境,多謝林兄在這關鍵時刻,
肯暴露真實實力,相助與我,等大比結束,我定要好好報答林兄一番!”
“雷兄不必如此,這本就是你情我願之事,你給與我的那本靈級橫煉功法九龍不不滅體對我幫助很大,我現在助你,自也是應該的!”
林德聞言隨意擺了擺手,對於雷炎的感謝之情,並未怎麼放在心上。
畢竟對他來說,他接受雷炎邀請來參加雷家家族大比,亦也不過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而已。
要知林德與雷炎兩人認識的時間本就不長,也沒有多少深厚的情感。
他在雷家大比之上,暴露出自己一些真實的修為,亦也不過只是為還雷炎的恩情罷了。
而與此同時!
不管是那些還站立在比武場上之人,還是已經被淘汰的其他武者們,
對於場上所發生的一幕,皆是震驚不已,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斷揉搓自己雙眼驚呼道:
“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那長相十分普通的傢伙,武道修為怎麼突然攀升如此之快,一下子就從真靈之境提升到玄殊圓滿之境!”
“這傢伙是在扮豬吃老虎,修為這麼高,竟一直裝成只有真靈之境的武者,實在太陰險了!”
.....
一句句不可置信的言語不斷從眾人口中傳出。
就連離雷炎,林德兩人較近的雷淼,呂元等人,亦也紛紛不敢相信。
明明在自己眼中,實力最弱,樣貌最普通的林德,竟在他們面前上演了一幕驚天大反轉,
助實力只有玄殊初期之境的雷炎,穩住了身形,身上更是顯露出玄殊圓滿之境的氣息,立刻就成了他們這次大比最大的競爭對手。
尤其是王二狗這位同樣隱藏自身真實實力之人,其察覺到林德那一副雲淡風輕,
且顯露真實實力的輕鬆樣。
其心中卻是隱隱察覺到有絲絲不對勁之處,要知他可是法相後期之境的武者,
對於林德給他的感覺,可遠不止只有玄殊境界那般簡單。
要不然其亦也不會給他一種完全看不透,且有絲絲不安之感。
故其望著林德攙扶雷炎的動作,其心中則是並未有多大的震驚。
反而還隱隱覺得林德怕是還未完全顯露出其全部的實力。
畢竟他自身的實力就在那擺著,就連他這位法相後期境的武者都感到隱隱不安,
故林德的真實實力自不可能只有玄殊圓滿之境。
只是他平日裡苟慣了,這次能來參加雷家大比,還是因雷秋荷這位讓他魂牽夢繞的夢中情人。
所以其在望見林德顯露了部分實力後,為了不被看出破綻,
亦也學著其他人,故意裝成一副震驚的模樣。
而高臺之上的雷家高層們,在見到林德的突然爆發,眾人臉上亦也是不由紛紛顯露出意外之情,
完全沒看出林德之前的偽裝,心知接下來的大比,又有好戲看了。
這不隨著時間流逝!
有了林德相助的雷炎,亦也逐漸站穩了身形,一直默默抵抗著身軀之上的重力傾軋。
而雷秋荷這位能站立在比武場上的唯一女性武者,
此刻其臉上也是不由慢慢滲出了許多細汗,將其兩鬢的髮絲浸溼,
腳下更是微微打著顫,有種即將被壓倒在地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