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打算,將其他同樣陷入灰霧籠罩之地的人,全部解救出來,
再去找尋隱藏在這附近的未知妖邪做個了結。
而這時!
已脫離灰霧籠罩的藥師城武者們見狀,自也是很有眼力見,
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打擾到虛玉,
很是恭敬的跟隨在其身後,默默注視著。
親眼見證了其他諸多藥師城武者,在虛玉所散發佛光中,逐漸擺脫灰霧籠罩的場景,
使得眾人臉上的恭敬之情不由變得更加濃郁。
不過這些目露恭敬之人中可從未包括林德,
只見其眼中此刻還不由陡然閃過了絲絲欣喜之色。
原來就在虛玉忍痛用自身佛元將溫良,喬新等人全部滅殺之時,
幾人身軀之上臨死前所綻放的絲絲血光,還是被林德身軀所吸食,為其貢獻出些許源點,
雖說因幾人修為較低,只有真靈之境,且還是屍傀之身,所貢獻的源點,
遠不如斬殺實體妖邪來得多,
但是蚊子腿在小也是肉,數位真靈境的屍傀,還是為他增加了五千點的源點。
讓他食光面板源點一欄上的源點數再次增長至三萬四千多點。
許久未曾感受過體內快速流淌暖流的感覺,這冷不丁的突然來一下,
自是使得林德心中油然而生出絲絲欣喜之情。
不過這種欣喜的情感,林德亦也不敢表現的太過顯眼,
眼底深處一閃而逝後,其便馬上就此情感快速收斂起來,
旋即!
亦也是有樣學樣,故意顯露出絲絲恭敬之色,不斷運使著遮天術遮掩自身氣息,混跡在人群當中。
畢竟作為白馬寺弟子的虛玉,就近在眼前,誰也不知其是否掌握有特殊的本事,能看穿他人的偽裝。
故面對如此情況,身處他鄉的林德,做任何事,自當需要多加小心,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可不想因為一些小事,就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再次影響他返回滄洲的計劃。
這不林德所掌握的二層遮天術,斂息效果還是十分突出的,
就算虛玉這位白馬寺弟子,近距離從他身旁走過,亦也未曾察覺到絲毫的異樣。
反而還把林德當成了一位藥師城的普通武者,根本就未曾多看他一眼。
心中只想著將隱藏在幕後的未知妖邪給找出,然後將其滅殺,以報斬殺他們渡邪司人馬之仇。
要知作為藥師城渡邪司鎮守使,當初其在聽聞於偉所言後,
眼中便不禁寒芒閃爍,很是惱怒,那是未曾有絲毫猶豫,
運使身法獨自一人便直接朝著危險之地奔襲而來,
也不是他不想帶渡邪司的高手前來一起助陣,
而是這藥師城中渡邪司之人,人手本就不多,還需處理整個藥師城的不平以及怪異之事。
且這渡邪司之中,實力擎至玄殊之境的強大武者都沒幾個,
還得留在司中鎮守,以免發生甚麼突發之事。
故面對這種情況,
鎮守使虛玉根本就未曾做過多思考,獨自一人便趕到了這讓溫良,喬新等渡邪司之人隕落的地方。
在其剛踏入此地之時!
亦也是和在場的林德等人一樣,馬上就被未知灰霧給團團籠罩,
不過他實力可是擎至法相後期之境,自不會被灰霧遮擋住視線,
還是能看清方圓數十米範圍的事物。
可惜這灰霧實在過於古怪,其沿著當前腳下道路一直行走,
卻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步入了林德等人的後塵,亦也是鬼打牆般的在附近繞著圈圈。
只是他與普通武者不同,憑藉著自身強大的實力,想要破開此灰霧的籠罩,
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但為了能探查出隱藏在此地的未知妖邪蹤跡,其還是假裝成中了鬼打牆,
在這附近不斷轉著圈,想著引蛇出洞,引出那未知妖邪,
朝他出手,也省得他費盡心思,不斷去找尋。
可就在虛玉還未陷入灰霧範圍內多久,
林德等一眾藥師城的武者們,卻是誤打誤撞亦也來到了此處,
並被隱藏在此處的未知妖邪給盯上了,直接派出那些被它煉製成屍傀的溫良,喬新等人來對付他們。
作為法相後期境的武者虛玉,自也是馬上就發現了眾人的闖入,
眼看著自己所守護城池的武者即將遇害,他自當不可能坐視不理,
且望見自己往日裡還算眼熟的渡邪司屬下,死後竟還被邪物煉製成了屍傀這種妖邪,替它幹為非作歹之事,
虛玉這本六根清靜的佛門弟子見狀,自是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殺意,
也顧不得引不引蛇出洞了,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還想繼續行兇的溫良等人面前,
大袖一揮,便讓幾人直接解脫安息。
接下來!
更是不惜耗費自身佛元,激發出強大佛光,將籠罩在道路之上的所有灰霧逐漸擊散,讓眾人得以再次重見天日。
只不過此時經過這一番耽擱,
那天際之上本還很是耀眼的烈陽,此刻卻已變得有些柔和,
不僅不再灼熱,甚至還泛起絲絲紅潤之意,
顯然此刻的天色已臨近傍晚。
而這時有了虛玉這位藥師城渡邪司鎮守使在,
本就憑藉著自身滿腔熱血來到此處的眾多武者們,心中便不由變得更加有底氣了,
望向依舊在前方帶路的虛玉,眼中滿是敬佩恭敬之情,很是安心。
但混跡在人群之中的林德,此刻可沒有眾人這般樂觀。
其只覺的隨著越發靠近那未知危險之地,周遭虛空中的陰邪之氣,
好似亦也在變得越發濃郁,一股股陰冷的氣息,不斷從前方某個方位不斷傳來。
使得他心中都不禁升起了絲絲不安之感。
顯然那隱藏在附近的未知妖邪,就在前方不遠處,且實力不弱,正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
而有這種感覺的還不止林德一人,一直激發佛光碟機散灰霧的虛玉,
此刻其那本平淡如水的面龐,亦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凝重。
赫然是其亦也感受到了前方妖邪所散發出的絲絲陰邪之氣,已然察覺到未知妖邪的強大之處。
但作為白馬寺弟子,以及藥師城鎮守使,在這關鍵時刻,
他十分清楚,現今並不能自亂陣腳,否則跟隨在他身後的一眾藥師城武者們,
怕會產生更大的恐慌,從而引起混亂。
到那時,還未見到那未知妖邪的真面目,
便已軍心渙散,還談何去剷除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