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幾位行商武者們,那是滿臉不甘,仿若死了親人般,
不住的緊握雙拳,把拳頭握得吱吱作響,很是憋屈,
懊惱自己竟在一個坑中摔了兩次。
不過只是隔了一會兒,幾人亦也就逐漸緩過神來,
不由面露期待之色,不住盯著那顆已被黃日天拿到手中的甲七號菩提果。
只因此時他們這才不禁反應過來,就算將甲七號菩提果成功收入囊中,
但能否開出物品,乃至珍稀的靈物,卻依舊是一個未知數。
畢竟黃日天本就有前車之鑑,那甲六號菩提果中,便未曾開出甚麼珍稀的靈物,
讓其直接損失了上千萬兩。
如今雖說黃日天又將甲七號菩提果亦也競拍下,可一刻未曾開果,那結果就是未知數。
故幾位合資的行商武者們,這才不由面露期待之色,目光灼灼,一直望著黃日天手中的菩提果,
只希望其內所蘊含靈物,十分普通,乃至完全是顆廢果。
當然有如此想法之人,亦也不是隻有這幾位合資行商武者,
在這百寶閣大堂內的大部分比丘城武者們,皆也是不希望黃日天再開出甚麼珍稀靈物來。
畢竟這黃日天在這比丘城中壞事做盡,名聲早已狼藉,
在場的比丘城之人,或直接或間接都曾受過其刁難,使得眾人皆對他厭惡不已。
不過礙於黃家勢力,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其又將一顆珍貴的三十年熟菩提果成功拿下,自是不希望他能開出好東西。
但是厭惡歸厭惡,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眾人臉上依舊不敢顯露出絲毫負面的情緒,只能靜靜呆立在原地,等待著黃日天開果的結果。
反觀一旁的林德,因其敏銳的五感,卻是能隱隱察覺到眾人內心那表裡不如一的心思,
眼神微動,不禁感嘆這黃日天名聲的狼藉,在場如此多人,竟皆希望他不能開出好靈物,可謂人緣差到了極點。
接下來!
也可能是眾望所歸,這黃日天在朝甲七號菩提果內輸入真元,使其產生變化,光芒盡消之時,
這菩提果內卻未曾開出任何靈物,反而還散發著一股比之前開三年果,十年果,十五年果廢果所產生的惡臭還要濃郁數倍的可怕氣味。
赫然這顆甲七號菩提果乃是一顆不折不扣的廢果,比之前甲六號果還要差勁。
而也是這股惡臭味,讓在場皆不希望黃日天開出好東西的眾人們,心中都不由暗自竊喜著,
要不是這惡臭味實在太過濃郁,沖淡了不少人心中的幸災樂禍之情,
不斷捂住口鼻遠離黃日天,恐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而面對如此場景,早知甲七號菩提果乃是顆廢果的林德,
更是在黃日天開果之時,便做好了準備,不動聲色,直接屏住了呼吸,
但為了表現得不那麼顯眼,其並未馬上挪動腳步,
而是等待著黃日天被廢果內流淌出的惡臭液體所浸染時,
其這才混在人群中,有樣學樣,遠離黃日天這位惡臭的源頭。
不過這種情況並未保持多久!
易水寒這位一直關注著現場情況的百寶閣副閣主,自是不會允許有亂象出現在百寶閣內,
那是想也沒想,第一時間內,便啟用了手中的清潔寶珠,
頓時!
藍芒綻放,一道快到極致的清潔氣體驀然從中激射而出,
朝著正被惡臭籠罩,燻得不停乾嘔的黃日天,就是直直籠罩而去。
瞬間黃日天手中那黏糊糊,滿是惡臭的廢果液體,
便宛如遇到了剋星般,頃刻消散,未曾留下絲毫痕跡,
若不是百寶閣大堂內眾人那不住捂住口鼻的動作,還在訴說著剛才廢果液體的惡臭,
不知之人,還以為此地從未有甚麼惡臭液體出現過呢。
而也就在廢果液體被清潔寶珠所激射出的清潔之氣去除時,
黃日天這位再次虧得血本無歸的黃家少主,終在清潔氣體殘留下的清香味中,
逐漸緩過神來。
第一時間就開始找尋張德祿這位開果大師的身影,
畢竟其所購買的菩提果,皆是此人建議的。
如今連續兩次讓他血本無歸,其自是下意識般的,便想找張德祿算賬。
可就在其轉頭望向身旁,找尋張德祿的身形之時,
卻無意發現此刻自身周遭空無一人,一個下人隨從都沒有,
讓其想要算賬的臉色不由陡然一僵。
直到他將目光再往遠一點地方望去,這才發現了張德祿以及其他隨從的身影,
原來剛才其開出廢果之時,張德祿等人,亦也是忍受不住那惡臭難聞的氣味,
不由遵循本能,捂著口鼻便遠離黃日天這位少主。
可易水寒這位百寶閣副閣主的動作太快,馬上就將惡臭氣味給直接去除了。
使得張德祿和幾位隨從還未曾反應過來,回到黃日天身旁,
黃日天這位黃家少主就率先發難,顯然想找張德祿麻煩。
讓本就心有慼慼的張德祿面色不由劇變,心知黃日天這位黃家少主,
怕是要責罰與他了。
畢竟他所建議的數顆菩提果中,接連兩次未曾開出珍稀靈物,
乃至還有一個是純純的廢果,
以他對黃日天秉性的瞭解,定是有苦要受了。
不過他雖然擔憂黃日天的責罰,心中卻並無一絲對死亡的懼怕,
只因他知道,對於黃日天而言,他還有價值。
要知不管怎麼說,他都為其開出了皇極金丹這種世間少有的極品丹藥,
若黃日天現在就卸磨殺驢,將他直接斬殺,
不說那些曾經為他辦事的手下隨從怎麼想,單單接下來還會舉辦的開果大會,
他在比丘城中,又能找何人為他掌眼開果呢。
故張德祿心中只有擔憂,未曾有絲毫懼怕。
只能無奈硬著頭皮,快速放下了捂住口鼻的雙手,來到黃日天身旁。
只是其不知道的是,就因他放下捂住口鼻雙手的動作,
卻是讓黃日天這位黃家少主,猛然回想起了剛才廢果液體那仿若生化武器威力般的惡臭味,
“嘔.....!”
一道十分響亮的乾嘔聲頓時從其口中傳出。
使其想要算賬教訓人的心思,瞬間拋之腦後,不住得擺擺手,
直接讓張德祿等人離他遠點,以免觸景生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