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遠在霅溪的包茜得知了柳塬等人的判決結果,她高興極了,剛收工回來沒來得及吃飯就跑去話務室給沈延打電話。
才打出去冷不丁想起萬一沈延外出公幹接不到她電話,正緊張時那頭傳來熟悉的低沉男音。
“包同志?”沈延含笑的聲音傳進包茜耳中,帶得她也情不自禁揚起唇角眉梢。
“沈同志中午好呀,你吃飯了嗎?我要和你說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你知道了肯定高興。”
“還沒吃,甚麼訊息?”那頭沈延聽著她歡快的聲音,眼底笑意更深。
“柳塬被判刑了,判了25年,等他25年後出來都半拉老頭子了,康建州和付偉被判15年,就他倆的年紀,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
真是痛快,活該!”包茜氣呼呼怒批。
給那頭沈延逗得輕笑了好幾聲,“還真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多謝包同志送來驚喜。”
“哼哼~”包茜挑眉一笑,還想再和他說兩句話,那頭突然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
“沈隊,局長讓你馬上去一趟辦公室。”
“甚麼事?”
“局長沒說,但局長眉頭緊鎖一臉愁苦,應該是遇到了天大的難辦的案子。”
“好,我馬上去。”
聽完全程的包茜已經沒了喜悅,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接著,沈延的聲音響起。
“抱歉包同志,我現在有點急事,待會再給你打過來可以嗎?”
“啊沒事沒事,等你有空我們再聊。對了,如果真是緊急危險案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出任務前檢查好配槍和裝備,隨身攜帶點消炎止疼藥。”
“好~”沈延語氣輕柔地應了聲結束通話電話。
包茜撥出口氣,暗暗祈禱以後沈延可別再遇到很危險很危險的任務了。
安縣。
沈延徑直去了局長辦公室。
“咚咚—安局,您找我?”
正看著窗外景色一臉抑鬱的安局長哭喪著臉轉身,一五十來歲大老爺們此時竟眼含熱淚。
沈延回想起以往局長嚴肅冷麵的樣子,尤其局長直勾勾跟看情人似的盯著自己,他頭皮發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咳咳—局長您……”
“嗚嗚,小沈啊!”安局長突然嚎出了聲,幾個健步衝上來拉著沈延的手就哭。
沈延懵逼腦袋懵逼臉,目光呆滯。
一邊心裡默唸不能封建迷信,一邊又忍不住懷疑局長鬼上身了。
“小沈,你是局裡一手提拔上來的,平心而論,局裡給你的待遇怎麼樣?”
沈延抽了抽手沒抽動,只好笑道:“局裡給我的待遇非常好,我父母有困難局長還找人給解決,我很感謝局裡和局長您的栽培和信任,以後一定堅守職責,為人民服務,辦更多的案,還更多人民公道!”
“好!好!好!”局長高聲連贊三個好,一臉欣慰讚賞。
不愧是他看重的骨幹公安,不愧是他給女兒看重的好物件!
“小沈啊,既然你感激我和局裡對你的栽培,現在就有一個你報答局裡的機會,你願不願意?”
局長此刻如同誘拐小孩的怪爺爺,期待地看著沈延。
就在剛才,地區公安處的領導打來電話,省裡公安處看中他家優秀資深老骨幹沈延。
要調沈延去省裡。
開玩笑,小沈可是他們局的寶貝疙瘩,這幾年小沈給他們局掙了不少集體榮譽,年年都被當做典型全縣表彰。
要小沈,相當於割他命根子!
沈延不假思索,“我願意。”
“好小夥!”局長笑得像個狼外婆,“我想給你保媒,我女兒你見過,長得還算俊俏白皙,她一直喜歡你,只要你成了我女婿,我以後肯定更大力栽培你,以後你安心留在安縣辦案,我屁股底下這位置,我保證一定是你的。”
“!!”沈延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局長,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同志了,您的女兒很好很優秀,比我好比我優秀的男同志多的是,相信她以後肯定會找到自己喜歡的優秀的人。”
安局笑容一僵,“你喜歡誰?你前途明亮,我是局長,有我做你岳父,比你隨隨便便找個沒甚麼資源的岳家好多了。”
沈延猶豫好一會,面上不自覺浮現出幾分溫柔,“她叫包茜,我之前去浙省辦案遇到的,她是浙省革尾會主任包主任的女兒。”
“嘎??”安局驚呆了,抖著嘴皮子問,“你沒騙我?”
“我哪敢騙您,這次我的功勞被柳塬頂替,柳塬是浙省副主任柳興的兒子,柳塬能成功被判刑,包同志幫了我不少忙。”
安局麻爪了。
小縣城公安局局長女兒和省一把手女兒,傻子都知道選誰。
本以為這明珠只有他發現,沒想到省裡和隔壁省都盯著呢。
安局渾身一軟覺得挺沒勁兒的,拉著臉唉聲嘆氣道:“罷了罷了,我們這小縣城終歸留不住你。
地區公安處領導打電話說,省公安處要調你去省裡配合工作。
我本想留你,可你的未來遠不止一個小縣城公安局長。”
沈延愣了下,下一秒心頭狂喜。
他現在一心只想升職升職升職,一步步往上爬能手握大權,以後誰都欺負不了父母、弟弟妹妹和他。
原以為要立很多功才能升了,沒想到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只是你是局裡重要骨幹,你走了,局裡刑偵工作得困難重重,我想給你申請暫緩調動,就暫緩3個月。
這3月你不必接手任何案子,只管訓練你手下的公安,讓他們迅速適應工作,可以嗎?”安局一臉請求。
這點要求不過分,沈延直接應下。
最後安局又不死心道:“縣裡會保留你的崗位和待遇,如果你不適應省公安處,隨時回來。”
“好。”沈延有點感動地點頭。
另一邊。
柳母馬不停蹄地給柳塬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