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清穆不在?他去哪裡了?”公安隊長忙問。
招待所的人道:“他昨晚就沒回來。”說完他眼尖地瞧見抱著東東匆匆下樓的牛團長,趕忙開口。
“哎牛同志,公安找你女婿棠清穆呢,正好你來了,你跟公安同志說吧。”
誰知牛團長看見公安猶如見到了救星,“公安同志,我女兒女婿昨晚好像沒回來,不知道去哪了,你們快幫我去找找他們啊。
兩人人生地不熟的,我女婿還坐著輪椅,萬一遇到危險或者搶劫綁架他們逃都逃不掉。”
牛團長腦海中閃過一連串陰謀詭計,心裡急得要死。
公安隊長滿臉嚴肅,“連你也不知道棠清穆的蹤跡?”
“不知道啊,你們廢甚麼話?快去找人。”
“你女婿棠清穆涉嫌買通他人誣告兩名國家公職幹部,涉嫌網羅罪名製造冤假錯案,人我們肯定會找的,只不過是抓捕犯罪嫌疑人。
現在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回去說明情況,交代棠清穆可能會去甚麼地方。”
“你說甚麼!”牛團長目眥欲裂,單手抱著東東,單手一把揪住公安隊長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胡說八道,我女婿不可能會做這種事,肯定是你們搞錯了。”
公安隊長冷著臉揮開他的手,“被收買的嫌疑人劉大牛已經全部交代清楚了,收買他們的電話是從雲省打過來的,嫌疑人棠清穆和施建國多日前還和劉大牛三人見過面,並教唆劉大牛三人如何進行犯罪。
就連施建國的表姐也交代了棠清穆和施建國的談話內容。”
饒是如此牛團長還是不敢置信,清穆曾經可是他手底下前途最好的最優秀的兵,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
“我不信,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你們領導是誰?我要找你們領導反映,我女婿可是優秀退伍軍官,不是甚麼犯罪嫌疑人。”
公安隊長氣得不行,感覺自己像在對牛彈琴。
牛團長硬是跟著回了分局,用自己雲省團長的職位要求公安局重新調查,而在得知事情和棠清妤有關係。
厭惡極了棠清妤的牛團長言之鑿鑿說肯定是棠清妤做局陷害了棠清穆,讓公安們把棠清妤抓回來隔離調查。
公安們看他的眼神有點像在看神經病。
要不是沒能從公安這兒得到棠清妤家的住址,牛團長都打算帶著東東去找棠清妤算賬了。
“他孃的!棠清妤那個壞分子,老子總有一天要為清穆把那些公道討回來!”
牛團長眼神冷得嚇人,帶著東東回了招待所,暗暗祈禱棠清穆和自己閨女躲得再嚴實點,千萬別被抓了。
接著他打了緊急電話去雲省找頂頭上司幫忙。
師長一聽又是棠清穆的破事,心裡直罵牛大山被棠清穆救了一回,魂兒跟著棠清穆姓,腦子也被救沒了。
“老子一個西南軍區的小小師長,你讓我給首都公安分局打電話施壓,讓他們去抓棠清妤?牛大山你腦子被驢踢了?媽的,來來,你回來,看老子不一槍崩了你個沒腦子的王八羔子。”
罵完師長啪嗒結束通話了電話。
“狗日的!”牛團長也氣得臉色鐵青,洩氣般跌坐在床上。
接著他想起棠清穆說他那個不近人情的壞分子媽沈毓貌似被調回外交部了,牛團長忙抱起東東出了門,打算去外交部打聽下沈毓家在哪。
殊不知他身後跟了兩名便衣公安。
—
施建國在他所在的軍區被抓捕歸案,他媳婦得知他所作所為,當場甩了他一巴掌,怒斥他昏了頭害她害家人害肚子裡的孩子。
當場就扯著施建國去找領導批離婚報告,還言明肚子裡剛懷仨月的娃她也會去打掉。
施建國痛哭流涕,跪下抱著他媳婦的大腿苦苦哀求。
最後他媳婦還是理智地拽著他去離了婚。
大概是離婚和前妻要打掉孩子的打擊,又或許是施建國知道主動交代能減輕罪行,公安還沒問他就交代了一切。
不過施建國將主要罪責全都推到了棠清穆身上,說自己同樣被棠清穆用書法家真跡收買,所有計劃都是棠清穆策劃的。
他只是讓自己表姐幫了下劉大牛三人以及幫著把劉大牛一家三口從拘留所弄出來。
施建國被暫時拘留,公安局根據棠清妤提供的棠清穆的照片,很快釋出通緝令,全城通緝棠清穆。
連火車、汽車等交通系統站也收到通知,重點盤查所有腿有殘疾的男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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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來通知棠清穆逃逸在外的公安剛走,棠清妤折返回來,一家人正要送棠清辰返回部隊。
“媽,棠清穆逃了。”
沈毓跟著皺了皺眉,“他不是坐著輪椅不方便,能逃去哪兒?”
棠清妤搖搖頭,“京城這麼大,能躲藏的地方多了去了,公安說他們去柳悽的父母家搜查了,只有柳悽的爹媽在,柳悽爹媽表示棠清穆幾天前的確回去過一趟,但很快走了沒再回來。”
“公安們在柳悽爹媽那留了人看守,以前和棠清穆較好的同學戰友也都被傳喚了。
他現在如此恨我,我估摸著他這會就在哪個陰溝溝裡盯著我呢。”
“不過媽您別擔心,他找上門我正好不用費心去找他了,他逃不掉的。”棠清妤滿臉寒霜。
這些天她得時刻注意周圍情況了。
公安還說,棠清穆用一幅明朝大書法家的真跡買通施建國,那幅真跡她知道,是她媽的陪嫁。
但是她11歲那年棠富強說有用,強硬的把真跡從書房拿走了。
眼下看來,她媽的某些陪嫁被老登偷偷轉移給了柳悽,柳悽又給了棠清穆。
棠清妤心裡冷笑,看了眼空間小奶虎依舊在深度沉睡,思忖著今晚或者明晚去柳悽爹媽那一趟。
那部分嫁妝或許就藏在柳悽爹媽家。
沈毓點點頭,一家人把棠清辰送到火車站又回了家。
裴硯深來報到,得知昨天發生的事,他懊悔自己沒能幫上忙,打了電話去公安局讓他們加大搜捕人手和力度。
又怕棠清穆可能不知從哪個角落衝出來,就打算晚上留在沈家幫著戒備。
—
同一時間。
棠清穆藏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衚衕裡,這個小衚衕魚龍混雜,甚麼人都有。
它距離北極閣衚衕不近不遠,七拐八拐20分鐘能到北極閣衚衕所在那條街。
牛天嬌領著三四個流裡流氣的男人進了屋,為首男人眼皮上有道陳年舊疤,眼神狠辣看著就不好惹。
“清穆哥哥,人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