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和棠嬌嬌身上一模一樣的黑色虛影一閃而逝。
棠清穆目光無神空洞。
“哈哈哈,狡兔三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天道,女主,沒想到吧?我還有分身!你們給我等著!桀桀桀—”
早在它附在棠嬌嬌身上時,就在同樣不滿女主,站在女主對立面的棠清穆、棠清安身上留了火種。
如果棠嬌嬌失敗,它可以從頭再來!
只是,正當它得意之時,一道人看不見,蘊含毀滅能量的透明雷電轟隆劈在棠清穆腦殼上。
“啊—”棠清穆慘叫,嘴裡吐出一圈黑煙,差點被劈成傻蛋。
“穆哥哥?天吶你冒煙了!”牛天嬌驚呼。
黑影留在棠清穆體內的火種被滅得乾乾淨淨,再無附身可能!
“啊啊啊!天道,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黃土高原。
瘦骨嶙峋的男人老了二十歲,昔日俊朗的面容黢黑粗糙,再無半點坐辦公室養出來的幹部清俊的風采。
他穿著極其單薄的衣服,弓腰駝背地挑著滿滿一挑大糞,因身體過於羸弱走得歪歪扭扭,吃力極了,大糞灑出來不少。
“動作快點,磨蹭甚麼?!”
身後有人一腳踹在棠清安屁股上,棠清安腳下一劃,重心不穩往前一撲,整挑大糞全部灑在自己身上。
臉上嘴角都濺了不少。
冰天雪地裡的冷風一刮,凍得他差點當場去世。
“哈哈哈廢物!蠢貨!”
“連挑大糞都挑不好,你個廢物男人還能幹甚麼?”
棠清安臉色白得像嘎了三天的人一樣,眼底閃過濃烈恨意,然他短短几月被磨平了稜角。
面對兩人的羞辱始終畏畏縮縮低著頭不發一言。
以前他被這些人狠狠羞辱毆打,只要他不說話不還手,他們就自覺沒趣自己走了。
今天也不例外,兩人笑完捂著鼻子,罵了兩句窩囊廢就走了。
棠清安凍得在地上爬不起來,他眉心突然亮了亮,熟悉黑影再次出現。
“哈哈,我又找到棲身……”
“轟隆!”棲到一半,驚雷落下,棠清安“嗷”地慘叫著暈死過去。
黑影的第二個分身再次被滅!
“不,不,我的大業,我……”黑影滿是絕望崩潰的聲音逐漸消弭殆盡。
這次它是徹徹底底被滅了個乾乾淨淨,啥分身,啥火種都沒了。
只是天道意識見識了它的狡兔三窟,壓根不放心,處在蒼穹之巔的它選好人。
噼裡啪啦落下一串串天雷。
我劈我劈我再劈!!
沈毓、沈淮興、鍾韻秋、沈謙、梅詩嬴、沈琅、沈致、裴硯深、棠老爺子,凡是和棠清妤是親人且關係親密的。
通通被雷劈了一遍。
這次天道意識收著力道,沒把幾人劈成大黑炭,只是讓幾人感覺自己被電了一樣,渾身酥麻,腦子也空白了霎那。
除了裴硯深皺眉感覺到不太對勁兒。
其餘人都以為是被冬天的靜電電了,沒太在意。
接著天道意識又降雷隨機劈了一部分人,等確定自己肚子裡的垃圾—黑影徹底消亡再也不會出現,它才滿意地再次陷入沉睡。
—
牧場。
李醫生給沈健兩人縫合好傷口,紗布一裹,衣服一穿,壓根看不出來兩人又受了嚴重的傷。
【宿主寶寶,天道說那個魔頭還有兩個分身,不過都被滅光光了,咱們再也不用擔心了。】
【呼—那就好!】棠清妤緊繃的情緒徹底鬆懈緩解。
她把李醫生劈暈,又將傀儡符種在劉輝身上,讓劉輝處理下自己烏漆嘛黑的臉和手。
宿舍門外的鮮血也被處理乾淨。
最後棠清妤在交易行一番尋找,買了瓶造夢藥液。
這種藥液能透過下心理暗示,讓當事人以為自己確確實實經歷了暗示的事。
棠清妤一邊往沈健、謝書華、劉輝等人面門上噴上忘光光藥水和造夢藥液,一邊唸叨。
“舅舅,舅母,劉同志,李醫生,你們烤火烤舒坦了不小心睡著了。”
“扎西場長,你和兩位同志抓捕張材,張材上躥下跳不服從逮捕將你們打暈。”
棠清妤一巴掌將張材扇醒,把人拎起來,張材夢境被打斷,迷糊間手裡塞了塊煤炭。
接著她拽著扎西場長和兩名保衛幹事的衣領,“扎西場長,同志,同志你們快醒醒!”
三人睜開雙眼,從地上跳起來。
“好你個壞分子張材,不僅想逃避懲罰,還往我們腦袋上砸東西!快把他給我綁起來!”
迷糊的張材手中煤炭砸在地上,被困成了豬。
“場長,我不是故意拿東西砸你們的,我這手不聽我使喚啊!”
趴在火盆旁的劉輝率先甦醒,“嘶!我怎麼烤著火突然睡著了?冬天烤火就是舒坦啊!”
劉輝伸著懶腰,後腦勺一疼,他手一摸,後腦勺腫了老大一個包。
“我腦袋怎麼腫了?”
棠清妤語氣平靜:“你後面就是桌子,剛烤火烤舒服了不小心撞桌子上了。”
“是嗎?”劉輝撓了撓頭,他沒啥印象,不過他沒摔著也沒和人幹仗,應該就是不小心磕桌子上了。
沈健和謝書華還有李醫生也醒了。
“我們居然也睡著了,咦,李醫生你怎麼在這?”
李醫生摸摸腦袋:“你們這屋熱氣太足,有點缺氧了,我腦子暈叨叨的,快把門開啟通通風,要是中毒就不好了。”
場長三人把張材帶走後,李醫生繼續給棠清妤講怎麼照顧骨折的人。
棠清妤不住點頭。
思緒落在空間裡昏迷的棠嬌嬌上,眼底濃烈殺氣一閃而逝。
接下來,就該處理棠嬌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