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上午的排查，公安們認為牛團長口中的重要嫌疑人棠清妤的確存在重大嫌疑。
但當得知棠清妤和京城來的大人物有關，大夥膽怯了。
“隊長，我們真要上頂樓抓人啊？這不純得罪人。”
隊長腸子悔青，他說早上那會他的死對頭咋不和他搶這個案子，見他接了案子還幸災樂禍。
敢情那傢伙知道一點內幕，等著看他笑話呢。
隊長仰頭看向住院部頂樓，旁邊路過的醫生討論的正是他們偵查的嫌疑人棠清妤。
“那位棠清妤同志長得真好看，聽說和裴家那位在處物件，兩人真是般配。”
“我前天還見他倆和孟首長一塊散步，孟首長就是裴家那位的母親，她看著可喜歡棠同志了。”
“真好啊，物件喜歡，物件的媽也喜歡，嫁進去肯定沒有讓人頭疼的婆媳關係。”
正直的隊長剛生出的兩分勇氣被這幾句話打擊沒了。
京城裴家未來的兒媳，這樣的人他一個小公安隊長怎麼得罪得起？
人家一句話，他們就得完蛋。
況且一個女同志怎麼打得過體格健壯的軍官？還導致軍官雙腿致殘？
莫不是牛團長、棠清穆和人家有仇？想借他的手搞人家？
隊長福靈心至，自覺看破了真相。
“偵查完畢，沒有異常，回局裡。”
“啊？隊長不抓人了？”
隊長一個暴慄敲他腦門上，“抓甚麼抓，人家女同志只是和棠營長單獨走了段距離，又沒人瞧見她對棠營長動手，沒有證據抓甚麼人？”
“哦哦，也是。”
還沒出醫院大門，一行人迎面撞上牛團長和他的勤務兵。
“噯，我說你們不逮捕人嗎？”牛團長疑惑地攔住人。
隊長彷彿一個老油條，“牛團，案件還沒偵查清楚，沒有證據抓不了人，等我們先把證據找到再說，牛團回見！”
說完他一溜煙帶著人跑了。
“噯—”牛團長氣得不輕，“這還需要甚麼證據，受害人都親自說出加害者了，這些人吃白飯的啊。”
本來他還等他們抓了棠清妤，能趁機要挾棠清妤，把京城幾位專家調去給清穆看腿。
“回部隊。”牛團長黑著臉轉身，打算去求求自己頂頭上司。
只不過要令他失望了。
他的頂頭上司一直在打馬虎眼，嘴上說著“行行，我讓醫術高超的軍醫去給看看”。
等牛團長滿臉高興走了後。
師長翻出一封封關於棠清穆的意見信，全是在說棠清穆雙腿殘疾，已經不適合再待在如今的位置上。
雙腿殘疾的軍人應該退伍轉業。
早從孟聞珺那聽出暗示的師長很贊同信裡的意見，他放下信件，自顧自呢喃了句。
“現在處理不大好，起碼也要等棠清穆出院回家了再處理。”
“還有老牛這人……哎。”
幫誰跑前跑後不好，非幫棠清穆，明知棠清穆得罪了裴家和孟家，也不遠離。
後面被邊緣化也是他該。
—
浙省。
棠清妤四人在政府食堂吃了飯，休息到兩點，趙秘書帶著四人前往杭城研究所。
所長和剛上任的曹副所都被停職帶走調查，暫時由魯副所管事。
他提前接到訊息，領著人在門口等著趙秘書。
他還提前通知了外甥褚星，沒通知曹梅仙，曹梅仙今天早上已經被所裡研究決定開除了。
曹謀天和所長都栽了，魯副所現在小心又謹慎，生怕事牽扯到自己身上。
等一行人下車，魯副所忙迎上去。
“趙秘書，您快請進。這位就是靜液壓系統收割機專案的負責人棠同志吧？貴客，歡迎歡迎。”
魯副所臉都快笑爛了。
蔣所長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要是他回不來，那他豈不是能順勢晉升成所長？
不過現在有更要緊的事！
魯副所打起精神拼命向棠清妤示好，無他，他想把外甥褚星塞進去鍍金。
“魯副所長，領導命我通知你們所，你們所的研究員都可以來參加小棠同志研究團隊的選拔。
小棠是負責人，被選中的人前往清縣公幹，需要無條件配合小棠的工作。
當然領導不勉強你們，不想參與研究的可以不來。”
魯副所用最好的茶葉泡了茶水，殷勤地給趙秘書和棠清妤倒茶。
“棠研究員的研究專案這麼有潛力，所裡一聽棠同志要來選人，都樂開花了，個個期待得很，都想加入棠同志的團隊。
要是棠同志不嫌棄，我都想參與專案研究呢。”
棠清妤淡笑不語。
魯副所趁熱打鐵，“不知道趙秘書和棠同志晚上有沒有時間？我組織所裡研究員和兩位吃個便飯。
也好方便棠同志更瞭解所裡的同志。”
他已經準備好三千塊，如果褚星沒被選中，可以先送點錢意思一下。
棠清妤笑了笑，“不用，我這有一套卷子，麻煩魯副所長將前輩們集中起來，一起做這套卷子，分數最高的兩位加入研究團隊。”
卷子是她在交易行買的，絕對公平公正。
“啊？”魯副所猝不及防。
“啊，行！”當著趙秘書面兒，他不得不按照棠清妤說的做，將所裡想加入專案的研究員召集起來。
發試卷測試。
秦軍和方立不用參與，兩人作為棠清妤的領路人，可以直接加入研究小組。
此時兩人望著面前這群跟小學生似的坐在桌前，拿著筆皺著眉答題的研究員們。
呲著的大牙被風吹得涼颼颼的。
哈哈哈，有逆天人脈後臺的感覺，真他娘爽翻天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他們不恨人脈後臺，只恨人脈後臺不是自己的，不助自己！
—
包主任正處理著檔案，甘省那邊的電話打了過來，正是甘省的一把手領導。
雙方你來我往談笑了會。
包主任這才說起正事，“葉主任吶，我欠了人家一個天大的人情，想問你要兩個人。”
甘省的葉主任得知只是兩個被改造的研究員，沒多想就答應下來。
有特殊政策在，這事不難辦。
“成，我先打電話問問前進牧場那邊。”
“行，那麻煩你了！”
半小時後，甘省葉主任再次打了電話過來。
包主任原本面上笑吟吟的，聽到那頭說的話猛地站起來，“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