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和她媽媽沈毓有四分相似,眼睛、鼻子、眉毛則像極了棠富強老登。
與她和阿辰也很像。
棠清妤手抖了,乾澀著嗓音,“你!大哥!你是我們的大哥?!”
一旁教訓歹徒的棠清辰猛地扭頭看過來。
待看清傻子同志的臉同樣驚呼道:“姐,他他他,他和我們有點像,也像棠老登和媽,他真是我們大哥?”
傻子同志深深看了眼姐弟倆,沉聲開口。
“我叫沈延,今年26歲,3月中旬的生辰,是皖省寧城下轄安縣公安局的隊長。”
“我如今的父母是養父母,他們說26年前他們從一對夫妻手裡,用100塊錢把我買了過來。
我問過養父母,當年那對夫妻也是從別人手裡買的我,夫妻倆原本無子,養了我半年後,妻子突然有孕了。
他們不想用自己賺的錢再養一個別人的兒子,本打算再把我賣給人販子,我養父母是他們的遠房親戚。
聽說要把我賣給人販子後便找親戚遊說,把我買了來。
至於3月中旬的生日,是那對夫妻從別人手裡買下我的日子。”
棠清妤沉沉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沈延道。
“方便問一下沈同志的血型嗎?”
“A型血。”沈延突然有點期待,這姐弟倆真是他的親人之一嗎?
這些年他不是不想尋找親生父母。
他想問問他們,當年為何要拋棄自己?讓自己幾經轉手差點沒能活下來。
既然不養,為何要把他生下來。
可惜年代久遠,壓根沒法子尋到親生父母。
棠清妤雙眼亮了,語氣驚喜愉悅。
“我們媽媽沈毓也是A型血,大哥當年是3月初出生,可惜出生三天就發生了意外。”
說著她從包裡(空間中)掏出兩張黑白相片。
是沈毓和棠老登年輕時候的相片。
“你看,這是我媽沈毓。他叫棠富強,是我爹,但我不認他,我和他已經斷絕關係了。”
沈延沒空想別的,鋒利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相片上的沈毓。
某些地方果真和他像極了。
且他內心深處莫名湧現出一股親近之意。
再看棠富強,他和棠富強也很像。
他好像真的突然找到親生父母了,還有了弟弟妹妹。
沈延心情很複雜,本來他早都放棄了,沒成想無心插柳柳成蔭。
察覺到面前小姑娘眼裡的期待,他如實道:“我對這位沈同志總有股親近之意。”
棠清妤喜不自勝,“沈大哥,你和我們長得很像,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就是我們失散26年的大哥。”
“我叫棠清妤,他是我雙胞胎弟弟棠清辰。”
棠清辰躥過來,撓撓頭望著沈延,“沈,沈大哥好。”
沈延點頭,猶豫了下緩緩露出一個笑。
“妹妹好,弟弟好。”
“我想問,你口中當年的意外是甚麼?我並沒有被親生父母拋棄是嗎?”沈延有點緊張。
棠清妤拉著他坐到廊下,“事情有點複雜,我慢慢給你說。”
十分鐘後,沈延滿臉憤怒,“所以我的被拐和二弟的至今下落不明都是因為棠富強此人?”
怪不得他妹和他弟不認棠富強這個爹。
這是爹?是披著人皮的畜生吧?
姐弟倆小雞啄米地點點腦袋,棠清辰一臉歡快。
“大哥你現在回來了,媽肯定很高興,這些年她被矇在鼓裡,直到前幾年被下放前才察覺到端倪,本來想查明白一切,沒能來得及。”
“前陣子得知真相,她可難受了,抱著我和老姐哭了好久呢。”
聞言,沈延這二十幾年內心深處埋藏的一點點怨念全數消散了。
他的親生媽媽很愛他,並沒有拋棄他。
沈延輕拍弟弟肩膀,“等這起案子結束,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她吧。”
皖省的寧城和浙省的霅溪市捱得很近很近。
寧城甚至和霅溪的吉縣接壤。
沒想到他距離他的親生母親居然這麼近。
“對了,那她在漁場可好?”沈延不自覺緊張起來。
棠清妤不想讓他擔心,笑道:“媽她現在挺好的,大哥不用擔心,你去了她會更好。”
沈延鬆了口氣,轉而想到剛才弟弟妹妹出彩絕倫的槍法,遂笑問。
“你倆也在公安局工作嗎?”
姐弟倆搖頭:“大哥,我們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所以會槍,我倆在清縣下鄉,被這個公子盯上,然後被拐來的。
察覺這夥人在犯罪,我們就想著學習雷鋒好榜樣,把這個犯罪團伙全揪出來。”
“原來如此。”
沈延慶幸,這次是自己充當誘餌,才遇到了弟弟妹妹。
棠清妤走過去把昏死的公子提起來,“大哥,阿辰,我們現在得審一審這個畜生,讓他把所有東西全都吐出來。”
“我來吧。”沈延應下,接過公子,一個大耳刮子刮過去。
公子被疼醒,耳朵嗡嗡作響,感覺自己耳朵都被扇聾了。
“這幾年你們的團伙拐來的受害人,除了賣給那些畜生做媳婦做孩子,其餘人都被你們弄到哪兒去了?”
沈延之前的兩個同事用犧牲的代價,才換來了大訊息。
每次被拐的人抵達公子手裡,他會將他們分成兩類,普通貨和品質上乘貨。
普通貨賣給買人的畜生。
上乘貨都是長得俊,身體健康的同志,從來不賣,不知所蹤。
公子咧嘴一笑,滿嘴鮮血,突然“噗”地將嘴裡的血噴在沈延臉上。
“想知道那群貨在哪?呵呵,做夢,你就算崩了我,我也不會吐露一個字!”
沈延面無表情地抹掉臉上的血。
剛想把人再暴打一頓,把玩手槍的棠清妤突然將槍口對準公子褲襠處,笑得像個小惡魔。
“你的兩大箱刑具還在屋裡,想來你以前的畜生惡毒行徑多如牛毛,今天我就替那些無辜人向你收點小利息。
免費給你做個雞飛蛋打的烤雞小手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