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他死死盯著前方的背影。
三人跟著牛馬大隊的人進了竹山。
不多會,又有三人鬼鬼祟祟摸到牛馬大隊來,他們沒走尋常大路,而是越過河流和稻田上了山。
“清辰,我們三個去那邊砍。”
知青溫建軍和童安生拉著棠清辰走進一處茂密高大的竹林。
祝願看了眼,和另外的村民去了另一個方向。
他這段時間不是沒和棠清辰套近乎,想著從棠清辰這個弟弟處下手,拿下姐姐棠清妤。
奈何棠清辰鳥都不鳥他。
祝願心裡憋屈極了。
棠清辰幾人剛砍了十來根竹子,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扭頭一看。
冷不丁瞧見6個拿著砍柴刀的漢子也進了這片竹林,瞅了他們一眼也開始砍竹子。
棠清辰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有意無意望了他們好幾眼。
為首漢子三十六七歲,下巴處有一道三指寬,很有年代感的疤。
剩下5個,有個是左撇子,有個右腿有點跛,有個右手腕處也有一條長長的疤,有個缺了左耳,有個是光頭。
棠清辰下意識記住了這幾人的特徵。
那6人一邊砍,一邊朝棠清辰三人靠近。
左撇子那人一臉羨慕:“哎呀同志,你們隊的副業辦得真好啊,我們附近幾個大隊的可羨慕了。”
童安生挺直腰板,“這都要多虧錢隊長和棠知青。”
下巴有長疤的男人收斂了眼底的狠辣,拎著一個破舊的軍用水壺。
“這砍竹的活計不好乾吶,我們只是來給表哥家砍點竹子都累得不行,你們肯定更累吧?”
說著男人自顧自對著水壺喝了口,然後走近將水壺遞給棠清辰。
“同志,來一口?自家釀的白酒,夠勁兒得很。”
棠清辰掃了眼瓶口,“不了,喝酒誤事。”
童安生一聽是酒立馬來了興趣,“酒?能給我喝一口不?”他都大半年沒喝過酒了,饞得不行。
刀疤臉男人眸光森寒了一瞬,樂呵呵將水壺遞給童安生。
右手攥緊柴刀,突然,他一腳將礙事的童安生踹飛三米遠。
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揮起柴刀朝距離他非常近的棠清辰脊背砍去。
電光石火間,棠清辰預感到危險,飛快往旁邊一躲。
“砰”鋒利的柴刀砍進竹子裡,一時沒能拔出來。
刀疤臉直接棄了柴刀,攥起拳頭撲向棠清辰。
棠清辰來不及思考這人為何要對他動手,他冷笑連連,握掌為拳迎上去。
這段時間被老姐壓著暴揍,他又服用了開發身體潛能的藥丸和靈泉水,身體更加結實了。
現在正好用這狗雜碎檢驗檢驗這段時間的成果。
緊接著其餘5人也揮舞著砍柴刀衝了過來。
棠清辰目光一凝,一拳砸在刀疤臉男人臉上,霎時鮮血四濺。
然後轉身對上這5人。
童安生早已疼得暈死,溫建軍膽小驚懼,猶豫兩秒終是衝過來。
“清辰我來幫你。”
結果剛跑上前就被光頭男人一拳砸在鼻子上,鮮血直流。
溫建軍慘叫,棠清辰吼道:“他們的目標是我,你打不過他們,別來添亂。”
刀疤臉男人忍著,語氣陰冷,“小子,你乖乖的讓我們廢了你的雙腿和眼睛,我們就饒了你的小命。”
棠清辰冷嗤,“青天白日的你們敢殺人?呵,等著蹲笆籬子吃花生米吧。”
刀疤臉哈哈大笑,“那人買你一雙腿和眼睛,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誰?”棠清辰警覺。
“哼!你一個小小知青得罪不起的人物!”說完刀疤臉再次衝上來。
這幾人專往棠清辰雙眼和雙腿處揮拳和揮舞砍柴刀。
看來不把他變成廢人誓不罷休。
棠清辰目光冷然,連連反擊。中途他的手臂被一人扭打脫臼,他面不改色直接接了回去。
“砰砰砰”
“啊啊啊”
“嗷—嗷”林子裡動靜很大,終於吸引來另一片竹林裡的村民。
“誰啊,大白天在山上叫魂,怪滲人的。”
溫建軍滿臉血,眼瞅著棠清辰嘴角流血,臉也青腫了。
趁著幾個男人不注意大喊道:“來人啊,殺人了!!”
刀疤臉臉色一變,吃人的目光投向溫建軍,“癟犢子你找死!”
光頭一把拉住想衝過去算賬的刀疤臉,“大哥快跑,要來人了。”
6人不甘,就差一點,他們就能廢了棠清辰了。
“站住,不準走。”棠清辰幾個石頭砸出去,正中三人的腦袋瓜,那三人瞬間頭破血流。
刀疤臉大怒,“小子你給老子等著。”
“等個屁,給小爺站住,不把你們抓進去蹲笆籬子,我就不姓棠。”
最後棠清辰抓住缺了只耳朵的,還有那個跛腳的。
他倆跑得太慢礙手礙腳,被自己大哥推來擋棠清辰。
兩人不敢置信,滿臉灰敗。
“發生甚麼事了?”三四個村民聽到聲音,飛快趕了過來。
見溫建軍滿臉血,童安生的腦袋撞在一個鋒利的樹根上,也是滿腦袋的血。
大夥大驚失色。
棠清辰把自己的軍用水壺丟給祝願,“祝知青,你喂童知青一點水,一定要喂他。”
“朱大哥,這兩人交給你,還有4人跑了,我現在去追他們。”
“不行,你自己去萬一遇到危險咋整?而且溫知青和童知青受傷了,救人要緊,我們先回大隊,救人然後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抓他們。”
“對對。”棠清辰冷靜下來,把童安生背起飛快往山下跑去。
一行人抬著溫建軍,押著那兩個作案的男人,不到一小時就回了大隊。
得到訊息的錢紅安火速趕來。
吩咐人用牛車把溫建軍和童安生拉去鎮上的衛生所。
然後又讓人去派出所報案。
“阿辰,你沒事吧?”聽說有持柴刀的歹徒公然襲擊知青,兩個知青受重傷的棠清妤匆匆趕來。
棠清辰道:“姐,我沒事。”
棠清妤鬆了口氣,“到底怎麼回事?那群人衝誰來的?”
棠清辰撓頭,“說是衝著我來的,我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誰。”
棠清妤緊皺眉頭,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