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吻去她唇角的笑意,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溫柔又纏綿。
簡南絮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指攥著他襯衫的領口,整個人軟得像一灘化開的蜜。
“老公……”
她含糊地叫他,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祁京墨沒應,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吻從她的唇移到下巴,又移到脖頸。
簡南絮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像一隻被揉舒服了的小貓。
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他的髮根有點扎手,她卻很喜歡那種觸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祁京墨終於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
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呼吸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簡南絮睜開眼睛,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映著窗外的燈光,映著她。
“我好不好看?”他忽然問。
“甚麼?”
“有沒有義大利男人好看?”
簡南絮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還在吃方才義大利男人的醋,心頭又甜又軟,忍不住彎起唇角,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下頜。
“好看,我老公最好看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
她聲音還帶著未散的軟糯與喘息,尾音輕輕繞著,“比那些義大利男人好看一百倍,一千倍,我眼裡就只有你一個,好不好?”
她知道他向來吃軟不吃硬,這般軟糯的求饒順著舌尖吐出來,雙臂更是主動環上他的脖頸,整個人緊緊貼在他懷裡,像只主動示弱撒嬌的小獸,睫毛輕輕顫動著,眼底滿是溫順的柔光。
可祁京墨眸色卻愈發深沉,喉結滾動了一下,非但沒放過她,反而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打橫抱起。
簡南絮驚呼一聲,下意識收緊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臉頰瞬間染上緋紅,慌亂地埋進他頸窩。
“別……我錯了還不行嗎,老公,饒了我這次好不好?”
她的求饒聲軟軟糯糯,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嬌憨,可落在祁京墨耳裡,反倒成了催情的呢喃。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啄一口,腳步沉穩地朝著浴室走去,語氣低沉又帶著寵溺。
“晚了,方才不是還笑得開心?”
浴室裡早已被他提前調好溫度,暖黃的燈光灑下來,氤氳著一片溫柔的水汽。
祁京墨沒有放她下來,反而抱著她站在花灑下,伸手擰開開關,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打溼了兩人的衣衫。
簡南絮身上的薄裙被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柔軟的曲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懷裡縮,卻被他牢牢按住。
他沒脫自己的襯衫,也沒幫她褪下裙子,就這般抱著她,任由水流沖刷著彼此。他騰出一隻手,輕輕拂開貼在她臉頰的溼發,指尖溫柔地順著她的髮絲,另一隻手穩穩託著她的腿彎,生怕她站不穩。
溫熱的水流淌過肌膚,他的動作極盡溫柔,用唇舌輕輕擦拭著她脖頸處未乾的水漬,又順著她的臉頰,細細擦去她唇角的水汽,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每一個動作都滿是小心翼翼的疼愛。
簡南絮被他伺候得渾身發軟,靠在他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待水流衝去一身燥熱,祁京墨才關掉花灑。
抱著她走到浴缸邊。浴缸裡早已放好了溫熱的水,還飄著幾片她喜歡的玫瑰花瓣,氤氳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中,滿是溫馨。
他小心翼翼將她放進浴缸,自己也隨之坐了進去,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溫熱的水包裹著全身,他從身後環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動作溫柔又繾綣,滿滿的疼愛。
簡南絮舒服地眯起眼睛,轉頭蹭了蹭他的臉頰,聲音輕得像夢囈:“老公最好了……”
祁京墨低頭,吻了吻她溼漉漉的發頂,指尖在她柔嫩的小腹輕輕打著圈……
……
簡南絮是在一片溫熱的觸感裡醒過來的,鼻尖縈繞著祁京墨身上清冽又熟悉的松木香氣,他的手臂牢牢環在她腰間,將她緊緊扣在懷裡。
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沉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睡衣,一下下輕緩地傳來,比最溫柔的搖籃曲還要讓人安心。
她動了動酸脹的身子,剛想微微側身,腰間的手臂便驟然收緊了幾分。
身後的人似乎也醒了,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後纖細的肌膚,惹得她輕輕一顫,細碎的癢意順著面板蔓延到心底。
“寶貝兒醒了?”
祁京墨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沉磁性,像大提琴低沉的琴音,混著晨起的慵懶,輕輕撓在她的心尖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輕輕蹭了蹭,髮絲軟軟地掃過她的脖頸,全然沒了平日裡的清冷疏離。
簡南絮身子發軟,任由他抱著,指尖輕輕覆上他環在腰間的手,慢慢摩挲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背,聲音還裹著睡意。
“嗯……你討厭,我現在還疼。”
“老公幫寶寶揉揉……”
祁京墨低笑,俯下吻了吻她的唇角,大掌在她的後腰輕輕揉著。
“哼~今天我要買三個,不是,要買十個包包!讓你的錢包大出血!”
今天的行程是購物,簡南絮本來就打算給家裡的女性長輩們買幾個包回去,現在剛好有理由訛上祁京墨了。
“好好好,買一百個好不好?”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