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學校附近,簡南絮又開始扭捏:“不要停在教學樓門口,被同學看到又要笑我了。”
“笑你甚麼?”
祁京墨垂眸看她,眼底藏著笑意,“笑寶寶長得太漂亮?”
她被說得臉頰一燙,伸手輕輕拍他一下:“你就會欺負我。”
祁京墨把車停在僻靜的側門,熄了火先下車,繞到副駕駛把人抱出來,另一隻手自然地拎過她那隻粉粉嫩嫩的小書包。
他一身矜貴氣場,懷裡攬著嬌軟的小妻子,手上還提著女生款式的書包,一路走過去,路過的學生視線幾乎都黏了過來,好奇極了。
“那不是校花嗎……”
“聽說那個男人就是校花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男朋友……”
“不是吧,有點成熟了,我還是覺得體育系系草陸凜和校花比較般配。”
“我也覺得!那體型差,嘖嘖嘖,不敢想象他們抱起來該有多那啥!”
“姐妹,你是不是在想黃黃的東西……”
……
祁京墨隱約聽到陸凜的名字,淡淡往聲音來源的方向掃了一眼。
他上輩子身居高位,常年執掌大事,那種久居上位沉澱下來的壓迫感,和刻在骨血裡的沉穩與威壓。
只是平靜一眼,便自帶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剛剛還在討論陸凜和體型差的女生,下意識低頭噤聲。
直到那道矜貴挺拔的身影摟著簡南絮走遠,她們才敢小聲開口。
“我的天……那眼神也太有壓迫感了吧……”
“我再也不亂說了……校花老公也太嚇人了……”
“陸凜跟他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
一直走到教室門口,人漸漸多了,簡南絮伸手想接過他手裡的書包。
祁京墨沒有立刻給,而是替她理了理被蹭亂的劉海和衣領,動作自然又親暱,引來門口一圈偷偷打量的目光。
“下課彆著急走,人多,等老公來接,知道嗎?”
祁京墨攬著她進了教室送到了室友給她佔的位置上,又細細叮囑了一番。
“平時我家恕恕多得你們照顧,這幾天等你們有時間,我安排一下,挑家安靜舒服的餐廳,請你們幾個好好吃頓飯。”
祁京墨目光溫和地掃過旁邊幾位室友,語氣沉穩有禮,卻自帶一種讓人不敢怠慢的氣度。
室友幾人本來還有點緊張,被他這麼客客氣氣一講,瞬間放鬆下來,連忙擺手。
“不不不,您太客氣啦!我們都是同學~”
“去吧去吧~舍長~愛寶~米寶~”簡南絮撒嬌道。
“我就先下樓了,寶寶,有事給老公打電話,記住老公說的,彆著急跟人擠,記住了嗎?”
祁京墨不放心地又囑咐一遍,這才在簡南絮的催促下離開。
“絮寶,你老公真的好像一個男媽媽!超級細心又貼心!”
雲小米湊過來,小聲嘰嘰喳喳,手裡還捧著祁京墨給她們點的熱奶茶。
另一邊的林愛晚也擠眉弄眼,輕輕撞了撞她的胳膊,“謝謝你們幫忙照顧我家寶寶了~”
幾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小聲調侃,越說越樂。
簡南絮臉頰“唰”地一下紅透,尷尬得耳朵尖都在發燙。
她連忙輕輕咳嗽兩聲,假裝板起小臉,翻開課本往桌上一拍。
“咳咳——上課了上課了!認真聽課,不許亂說話!”
她聲音又輕又軟,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奶貓。
室友們看著她羞得連脖子都泛紅的模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也不再逗她,只是眼底的打趣藏都藏不住。
下課鈴一響,教室裡立刻鬧哄哄起來。
簡南絮坐在座位上,磨磨蹭蹭收拾著筆和本子,眼睛卻時不時往門口瞟。
室友們一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在等甚麼,互相擠了擠眼,也陪著她慢慢收拾。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裡沒那麼擁擠,她才背起小書包,跟著室友們一起往外走。
剛走到教室門口,一眼就看見了祁京墨。
他沒靠太近,就安靜地站在走廊邊,身姿挺拔,一身淺色休閒裝,氣質在一群學生裡格外惹眼。
明明只是隨意站著,周身那股沉穩矜貴的氣場,卻讓路過的學生都下意識放輕腳步,不敢多看。
聽見腳步聲,祁京墨抬眼望過來,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漾開溫柔,直直落在簡南絮身上。
“老公。”
她小聲喊了一句,腳步加快,小跑到他面前。
祁京墨自然地伸手,接過她肩上的書包,另一隻手輕輕牽住她的手,掌心溫熱乾燥。
“乖寶累不累?有沒有認真聽課?”
他低頭問,語氣是隻有她能聽見的溫柔。
“有啦。”
簡南絮臉頰微微發燙,偷偷看了眼跟在後面的室友。
祁京墨朝幾位室友微微頷首,面上是禮貌又溫和的微笑。
簡南絮和三個室友打過了招呼,就親暱地挽著祁京墨往樓梯口走。
惹得室友們又在群裡好一番打趣,說她眼裡只看得見她的親親老公。
還調侃簡大校花沒想到居然是個戀愛腦。
簡南絮正被祁京墨摟著往前走,一邊在群裡和室友們發表情包鬥圖。
“寶寶,走路不要玩手機!”
祁京墨難得正色道。
“這不是有老公牽著嘛~”
簡南絮分出一分心神來敷衍他。
“這樣走路很危險,”
祁京墨直接抽走她手裡的手機,熄了屏放到自己口袋裡。
“哎!”
簡南絮著急想拿回來,直接伸手進去掏,被祁京墨鉗制住。
“等會兒再給你,下樓梯危險,乖~”
簡南絮只好撅著粉唇,不情不願地跟著他往下走。
走到校道上,祁京墨摟著還有些委屈的簡南絮坐到小花園的長椅上,語重心長道:
“寶寶,不是不給你玩手機,而是要注意危險,這兒車多人多,一不小心就容易發生意外,老公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能陪在你身邊,到時候出了事情,你要老公怎麼辦?”
“可是,”
簡南絮撅著嘴,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胸前的衣裳,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沒處發的小委屈。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走個路而已,哪有那麼容易出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