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漸近尾聲,主持人報幕聲傳來,簡南絮忙起身,祁京墨立刻鬆了摟抱的手,穩穩扶著她後腰。
“該我了,我去後臺換衣服。”她輕聲道。
“好。”
祁京墨把兩個孩子交給爺爺和王翠,摟著人從後面走。
到了專屬休息室,祁京墨反手鎖上門,先幫簡南絮脫下大衣,目光落在她銀白禮服上,指尖輕挑開領口暗釦,動作溫柔。
禮服滑落肩頭,露出細膩瑩白的肌膚,他喉結輕滾,俯身吻上她光潔的肩頭,薄唇輾轉,力道輕得像羽毛。
簡南絮身子輕顫,反手攥住他的衣角,他卻順著脊椎往下,在她後腰處又落下一記輕吻,氣息灼熱。
“別動,老公幫你換。”
他聲音低沉沙啞,拿起那件火紅飛天舞衣,先幫她套上袖子,指尖摩挲過她手臂滑嫩的肌膚,眼底滿是驚豔與佔有慾。
舞衣上身,火紅綢緞襯得她肌膚勝雪,金線繡紋熠熠生輝,他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頸窩,吻著她耳後軟肉:“寶寶太漂亮了,真想把寶寶藏起來,不給別人看。”
簡南絮臉頰發燙,耳尖泛紅,輕輕掙了下:“別鬧,要上場了。”
他卻收緊手臂,又在她後背印下一個輕吻才鬆開,幫她理好裙襬與領口,指尖細細撫平褶皺:“去吧,老公守著你。”
簡南絮攥著輕盈的火紅裙襬,抬眼望他,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軟吻。
她親完轉身就要走,祁京墨攥住她手腕輕帶,俯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喉間低笑。
追光燈驟亮,簡南絮一襲火紅飛天舞衣立在舞臺中央,金線流雲繡紋隨身形舒展熠熠生輝,裙襬輕揚如燃著的雲霞,明豔得晃人眼。
她身姿輕盈似燕,抬手時水袖翩躚,火紅衣袂翻飛間,襯得肌膚瑩白勝雪,盤發上的珠飾點綴,眉眼含著靈動風情,又帶著幾分不染塵的飄逸,活脫脫是從壁畫裡走出來的飛天仙子。
起勢旋身,裙襬層層綻開如盛放的烈焰牡丹,踮腳騰躍時身姿舒展,水袖甩出優美弧線,每一個抬手、擰腰、轉體都精準曼妙,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美,金線在燈光下流轉金光,紅裙似燎原星火,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臺下瞬間靜了半秒,隨即滿是壓抑不住的驚歎,掌聲險些蓋過配樂,有人攥著衣角低聲驚呼“天吶,這才是真絕色”“紅裙也太襯她了,比剛才白禮服還驚豔”“身段絕了,這舞跳得跟下凡似的”。
祁京墨立在側臺,目光寸步不離鎖著她,眼底滿是驚豔與藏不住的寵溺,指尖不自覺收緊。
一曲舞畢,簡南絮收勢佇立,紅裙垂落,眉眼含笑欠身致意,臺下掌聲轟然炸響,叫好聲此起彼伏,久久不停歇。
整場晚會在最後一舞中達到了高潮。
趁著還沒多少人走動,祁京墨帶著簡南絮回了車上。
他一路將人護在懷裡,指尖輕攏她被汗水濡溼的鬢髮,低聲叮囑彆著涼,車廂裡滿是他沉穩的氣息和簡南絮身上誘人心絃的暗香。
車門落鎖瞬間,他俯身扣住她後頸吻了下來。
他一手摟緊她腰肢貼緊自己,一手撫著她汗溼鬢角,舌尖輕掃過她柔軟唇瓣,把她的輕喘都吞進喉間。
直到簡南絮氣息不穩輕推他,他才抵著她額頭喘著氣,指腹摩挲她泛紅唇角,眼尾泛紅嗓音沙啞。
“忍太久了,臺上一眼都挪不開,只想這麼吻你。”
又低頭在她唇角啄了好幾下,鼻尖蹭著鼻尖呢喃。
不一會兒,祁大川也帶著孩子們回來了,兩個小傢伙一上車就嘰嘰喳喳,軟糯喊著媽媽,誇她跳舞像仙女。
祁京墨眉眼柔和,看著嬌妻稚子,心中慢慢全是滿足。
到家時已經十點了,兩個孩子早就趴在爺爺和王奶奶身上睡著了。
祁京墨牽著簡南絮回了房間,先扶她坐下,抬手小心拆解她髮間珠飾,動作輕柔得怕碰疼她頭皮,拆完長髮垂落肩頭,他俯身吻了吻她發頂。
隨後幫她褪去衣服,又拿過柔軟睡袍披在她身上。
簡南絮跳了許久舞,渾身痠軟,剛想起身就被祁京墨打橫抱起,腳步穩當進了浴室。
他放她坐在洗漱臺邊,調好水溫,又試了試水溫才柔聲開口:“老公幫你洗,你歇著就好。”
把人放進浴缸裡,他也脫下衣服跟著泡了進去。
取了溫和的香皂,掌心搓出綿密泡沫,先輕揉她肩頭,力道輕重得宜,緩解她肌肉的酸脹。
“老公輕點兒~疼~”
“好~”
祁京墨應聲放輕力道,泡沫裹著溫水,在她肩頭、後背緩緩揉開,指尖避開她酸脹的肌肉,只順著肌理輕輕按揉。
簡南絮靠在他懷裡,鼻尖蹭著他溫熱的胸膛,呼吸漸漸軟下來,像只被順毛的小貓。
他低頭,鼻尖先蹭過她汗溼的發頂,再緩緩下移,吻落在她光潔的肩窩,輕得像羽毛拂過。
簡南絮身子微顫,反手勾住他脖頸,他便順勢收緊手臂,讓她更貼緊自己,唇瓣輾轉著,從肩線一路吻到頸側,在她耳後軟肉上輕輕含了一下,惹得她低低喘了聲。
“老公~”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嗔怪,卻沒真推開。
祁京墨低笑,喉間震動貼著她耳畔,熱氣拂得她耳尖發燙,“不鬧,就親一下。”
他抬手,拇指輕輕摩挲她泛紅的眼尾,俯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帶著香皂的淡香與她身上的軟甜,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線,便被她輕輕咬住,又鬆開來。
他順著她的力道,淺嘗輒止,卻又捨不得,抵著她的唇,鼻尖蹭著鼻尖,低聲呢喃:“恕恕,我的乖寶~”
簡南絮臉頰發燙,埋進他頸窩,指尖在他後背輕輕划著圈。
他便不再深吻,只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她的鼻尖、她的額頭,再往下……
像在珍藏一件稀世珍寶,動作輕得怕碰碎了她。
溫水漫過腰腹,暖意裹著兩人,浴室裡只剩細碎的喘息與他低沉的哄勸,溫柔得能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