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乖乖,小寶……”
“我真的好愛好愛好愛你……”
“乖寶……以後別再離開我了好麼?”
祁京墨的臉頰泛著酒後的酡紅,滾燙的呼吸噴在簡南絮頸窩,帶著淡淡的酒氣卻不沖人。
他雙臂像鐵箍似的圈著她的腰,腦袋重重擱在她肩上,說話時舌尖都有些發飄,卻執拗地重複著那些滾燙的話。
“乖寶……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那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他下頜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黏糊糊的,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我害怕你不等我,先去投胎了,我……”
“呸!不能說!”
似乎是察覺說這話意頭不好,他給了自己一巴掌。
隨即又把臉埋回她頸窩,蹭得她衣領都沾了熱氣,聲音更啞了,“不說了不說了,呸呸呸,這話不吉利。”
簡南絮有些心疼地反抱著他,手掌輕輕覆在他方才打過自己的臉頰上。
“哥哥不怕噢,我會一直在的。”
她另一隻手順著他的後背輕輕拍著,節奏緩慢又溫柔。
見他埋在頸間的腦袋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她忍不住笑了笑,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
“我說過的,只要你一直不變心,那我就不會離開你。”
他猛地抬頭,醉意朦朧的眼瞬間睜大了些。
“變心?我怎麼會變心!”他聲音又急又響。
“我恨不得把心都剖出來給你看看,它全部都是你!”
他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乖寶,你看我眼睛,我騙誰都不會騙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哼,男人的話,騙人的嘴。”
簡南絮故意板著小臉往他懷裡一埋,臉頰蹭過他溫熱的襯衫,聲音嬌嬌的。
祁京墨果然急了,摟著她的胳膊瞬間收緊,低頭看著懷裡毛茸茸的發頂,語氣又急又委屈道:“不騙人!沒騙寶寶!”
“寶寶,寶寶,你相信我好不好?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上窮碧落下黃泉,你去哪兒,我就追到哪兒,你別想著逃開我!”
祁京墨的呼吸陡然重了些,原本帶著醉意的眼此刻蒙上一層偏執的沉色,摟著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嵌進她的骨血裡。
“輕點兒,疼~”
簡南絮用小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卻推不動,秀氣的眉頭瞬間蹙起。
“對不起,乖乖對不起,老公輕點兒~”
那股近乎失控的偏執轉瞬即逝,像是被她一聲輕哼掐斷了苗頭,祁京墨剩下的只有慌亂。
簡南絮小手伸進他的襯衫,指尖精準掐住他腰間那片軟肉,用力一擰。
祁京墨“嘶”地倒抽一口涼氣,腰肢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可摟著她的胳膊卻半點沒松。
“寶寶,乖乖,老公錯了……”
他的聲音沒有平日的清亮,帶著微醺的黏糊,莫名還有些委屈。
“知道錯了就好。”
簡南絮哼了一聲,指尖卻悄悄鬆了力道,只是還沒完全放開。
他立刻點頭如搗蒜,下巴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像只討饒的大金毛,“下次不敢了,可不敢惹我們家乖乖,她可厲害著呢……”
簡南絮擰了他一把,手指卻被堅實的腹肌弄得有些疼。
她氣不過,又想出了一個捉弄他的好辦法。
“你坐著別動,手放開!”
祁京墨雖然有些醉,卻對她的話言聽計從,立刻乖乖鬆開圈著她的手,腰背繃得筆直地坐在椅子上,只一雙溼漉漉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盯著她。
簡南絮忍著笑,轉身端過桌上的高腳杯,指尖捏著杯腳晃了晃,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弧線。
她仰頭含了一口,酒液在舌尖漫開清冽的澀,隨即轉身湊到他面前。
祁京墨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下,眼神瞬間暗了暗,手指蜷了蜷又強迫自己鬆開,乖乖坐著沒敢動。
她微微俯身,鼻尖碰上他的,看著他眼底清晰的自己,故意放慢了動作。
香甜的氣息混著酒香撲在他臉上,他呼吸漸漸重了,卻死死剋制著沒敢抬手碰她。
直到她的唇輕輕貼上他的,帶著酒意的柔軟觸感傳來,他才像得到許可般,微微張了唇。
酒液緩緩渡過去,帶著她唇齒間的甜,順著喉嚨滑下,燒得他心口發燙。他想伸手摟她,手剛抬起來,就被簡南絮用眼神警告般瞪了一眼。
他立刻像觸電般收回手,委屈地抿了抿唇,只能任由她主導著。
直到最後她用舌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唇,才直起身,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乖,沒讓你動就不動,這才聽話。”
“寶寶……還想喝。”
祁京墨盯著她泛紅的唇,喉結又滾了滾,聲音啞得厲害。
簡南絮低笑一聲,眼尾彎起,帶著幾分狡黠的勾人。
她沒說話,只是重新端起酒杯,這次沒有急著仰頭,反而用指尖蘸了點酒液,輕輕點在自己下唇上,看著他的眼睛緩緩摩挲。
祁京墨的視線像被黏住,死死鎖在她的唇上,呼吸瞬間粗重,指腹無意識地蹭著褲子面料,卻始終沒敢越界。
她這才滿意地含了一口酒,動作慢得像在演繹一場無聲的誘惑。
俯身時,髮絲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馨香,和酒氣纏在一起,撓得他心尖發癢。
她沒有立刻貼上,而是停在離他唇瓣半寸的地方,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拂過,眼底盛著明晃晃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他隱忍的模樣。
祁京墨的喉結瘋狂滾動,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微微偏頭,想主動湊近,卻被她用指尖抵住下巴,輕輕推了回去。
她的眼神帶著警告,卻又含著笑意,無聲地告訴他:不許動。
他乖乖頓住動作,只是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直到她終於輕笑一聲,唇瓣才緩緩貼上他的。
酒液沒有急著渡過去,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下唇,帶著酒的清冽和她的軟甜,一點點勾著他的神經。
祁京墨渾身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額角甚至滲出細密的薄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卻只能被動承受,連抬手碰她一下都不敢。
直到那口酒終於緩緩渡入他口中,他幾乎是貪婪地含住她的唇,想多留片刻,她卻立刻退開,只留下唇角一抹若有似無的觸感。
“乖。”
她用指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又軟又媚。
“還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