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不好了,那個林愛國帶了一幫人,集結在門口鬧事,說您公報私仇!”
秘書火急火燎地敲門進來,急切得說道。
祁京墨原本落在簡南絮身上的溫柔目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微蹙卻不見慌亂。
“有多少個人?保衛科的人都去了嗎?找人去叫公安過來,叫多點人,把鬧事的人先抓起來!”
祁京墨絲毫不見慌亂,坐回辦公桌後,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哥哥,怎麼了?”
簡南絮走到他身邊,眼底帶著一絲擔憂。
“沒事,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在鬧事罷了,公安會處理好的。”
祁京墨立刻收斂了周身的冷厲,把她攬入懷裡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件小事。
接著,他拿起桌上的溫水遞到簡南絮手裡,才慢慢跟她解釋。
“那個林愛國就是上一次你來我辦公室,那個對你出言不遜女人的父親。”
祁京墨細細和她說了自己為甚麼要對付林愛國,還有沒等他再進一步針對他,他自己就把工作就作沒了。
他現在對小愛人,那是一點兒秘密都存不住,就連朋友和他說的八卦,他也要第一時間衝回來告訴簡南絮。
“那現在他是聚眾鬧事嗎?會不會對你有影響呀?”
簡南絮的思想還停留在現代社會,只要有輿論反對政府的聲音,就會演變成大風浪。
“不會,在咱們這縣城,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祁京墨祁京墨捏了捏她的手,安撫道:“等會兒我去趟公安局,他們涉嫌聚眾鬧事,嚴重生產活動,按照規定要抓去改造的,我去和公安局局長碰個頭,把這個事情落實好。”
“還有,之前只是沒空去查,但是這幾天來你老公也不是甚麼都沒做,我手上抓有他任縣城百貨商店主任期間收受賄賂還有侵吞國家財產的證據。
既然今天他敢來,那就直接把他按下去!”
“哇~老公真厲害。”
簡南絮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知道你老公厲害就好。”
祁京墨被她這聲誇得心頭一軟,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語氣放得格外柔。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又道:“等會兒寶寶跟我一起過去,說完話就去國營飯店吃飯,然後回家睡午覺。”
“好喲。”
簡南絮點點頭,對他的安排沒有意見。
哦不,有一點意見,大雪天坐腳踏車太冷了!
縣公安局裡,年僅五十的地中海局長正點頭哈腰地跟在祁京墨身後。
“祁縣長,您可算來了!林愛國那夥人已經扣起來了,一個個還嘴硬,我正等著您來定奪呢!”
張三奇抹了把額角的汗,瞥見祁京墨身邊的簡南絮,又連忙堆起笑,“這位就是您愛人吧?和您真是般配!我這就讓人給嫂子倒杯糖水來。”
“不用麻煩,先說正事。林愛國聚眾鬧事、擾亂辦公秩序,證據都固定好了嗎?另外,他之前貪汙受賄的案子,也一併提審,儘快結了。”
祁京墨說著,示意秘書,秘書會意,忙把手中幾個紙質檔案袋交給張三奇。
張三奇接過袋子,連連應聲:“都妥當了!材料我都整理好了,您放心,保證按規矩辦,絕不讓他再翻出半點浪花!”
“哦對了,祁縣長需要進去看一眼林愛國嗎?”
張三奇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按規定辦就行。”
祁京墨淡淡答道,牽著簡南絮就往外走。
國營飯店裡,祁京墨正幫小戀人挑魚刺。
“這就處理完啦?”
簡南絮眨了眨眼,忽然想起甚麼,拉了拉祁京墨的袖子。
“那他家裡人會不會不依不饒來鬧啊?我記得你提過他大哥在市裡上班,好像是個甚麼廠的副廠長來著,會不會幫著他找你麻煩?”
祁京墨把挑乾淨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裡,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溫聲回道:“論身份,他一個區區副廠長,動不了我。”
他又夾了一筷子青菜給她。
“再說我辦林愛國佔著理,所有證據都擺得明明白白,別說他大哥只是個廠領導,就是真有更大的來頭,也挑不出半點錯處。”
“寶寶,你要記著,在這縣裡,你老公最大。出了這裡,你老公公,還有祁家的人脈,都足以讓你橫著走。”
祁京墨說著,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玩笑般的霸道。
“所以,以後寶寶遇到委屈,不用忍著,當成還回去,有你老公,還有祁家給你撐腰。”
他拿起她的搪瓷勺,舀了勺肉湯澆在米飯上,推到她面前。
“安心吃你的飯,別再想那些糟心事。等吃完了,咱們去百貨商店看看,家裡的零食要吃完了,某人可是挑食得很,沒有零食就不肯吃飯。”
簡南絮鼓了鼓腮幫子,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哼哼唧唧地反駁道:“才沒有!我明明很乖地吃飯了!”
嘴上雖這麼說,但是手卻悄悄把碗推了推,推向祁京墨那邊。
祁京墨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忍笑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頰,“怎麼?還想讓老公餵你吃?”
“哎呀~我吃飽了嘛~我不管,我不要吃了,你再逼我吃飯,我就,我就……”
簡南絮漂亮的眼睛左右轉了轉,忽然亮了起來,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袖。
“我就和你分被子睡!”
祁京墨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伸手趕緊把她的手攥住,語氣立馬軟了下來。
“別別別,小祖宗,咱不分被子睡。”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她推過來的碗又挪回自己面前,“不吃就不吃了,剩下的我吃還不行嗎?”
說著就拿起勺子幾口扒完了碗裡的飯,又三下兩下掃光了桌上的菜,拿出手帕先給簡南絮擦擦手,這才拉著她起身。
“走,現在就去百貨商店,想買甚麼零食都給你買,可千萬別提分被子的事了。”
“那我要買很多很多的東北大板!”
簡南絮趁機提要求。
自從有一次她吃完雪糕胃疼以後,祁京墨就嚴格控制她吃雪糕的次數,一週只能吃兩根。
“不行,最多隻能買五根。”他吃三根。
“那我就哭!”
祁京墨:“……”
祁京墨:“一週可以吃三根。”
“四根,不能再多了噢……”
祁京墨看著她越來越鼓的臉頰,識相地改口。
“哼!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