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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抱歉,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2025-12-05 作者:方牛牛愛睡覺

簡南絮指尖輕輕攥了攥裙襬,垂著眼簾沉默了兩秒,再抬眼時眼神裡帶著歉意,語氣放得很輕,卻很直白。

“對不起,真的很謝謝你的喜歡,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她從不會釣著人家,知道含糊的回應只會讓對方抱有不該有的期待,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

“那你喜歡甚麼型別,我馬上改!”陸凜急切道。

“我沒有……”

簡南絮剛想說沒有喜歡的,卻頓住了。

腦海裡毫無預兆地浮起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氣質文質彬彬,眉眼間透著股清雅俊秀,鼻樑上還架著副自己從前最不喜歡的金邊眼鏡。

只是臉和身影都很模糊,她覺得自己神經質了,不是一向最不喜歡這一種型別了嘛。

她微微晃了下腦袋,想把這突如其來的畫面晃走。

“我暫時沒心思考慮這些,只想以學業為重,你別費力氣改了。”

說完,她招呼著簡南北,一起回了房間。

陸凜僵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想拉她衣袖卻沒敢碰到的空落感。

簡南絮的話像陣輕卻冷的風,把他先前所有急切的念頭都吹得散了架,連帶著那句沒說出口的“我可以等你”,也堵在喉嚨裡,沉得發不出聲。

…………

白家人全部人,連同已經出嫁了的白如雪,都被抓起來,關押進看守所。

因案件重大,涉案金額極高,社會影響力巨大,提級到中央去審。

審理得也很快速,判決很快就下來了。

白金光因涉嫌故意殺人、故意傷害、貪汙受賄、非法侵佔國家財產等一連串的重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白如初犯強姦罪、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貪汙受賄罪等,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至於白家母女三人,或多或少都作為從犯參與到了白家的犯罪活動中。

白母被判處無期徒刑,白如霜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五年,白如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

三人要去到大西北荒漠農場去勞動改造。

而幫著白家做各種陰暗勾當的小跟班們,還有和白家狼狽為奸的一眾官員,全部落馬。

至此,在海市權傾一時的白家,徹底覆滅了。

祁大川忙著安排自己的勢力去接收空出來的位置,而祁京墨,忙著折磨孫家人。

孫美娣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斷裂的四肢傳來鑽心的疼,每挪動一寸,身下都滲出細密的血珠。

“京墨,求求你了……求你了,看在我生了你的份上,放過我吧。”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京墨的背影,枯瘦的手指在地面上抓出幾道血痕,拼盡全力朝他的方向爬去。

祁家父子倆,把孫家所有人都抓了,孫母、孫美娣、孫建民父子仨。

孫建民的妻子死得早,逃過了一劫。

他把他們關在郊外小院的地下室,這裡,也變成了祁京墨的私人刑場。

孫家人早就被挑斷了手筋腳筋,還享受著和白如初一樣的待遇。

不過,傷口撒的是辣椒麵。

最慘的是孫母,舌頭都被割斷了。

孫建民拖著被挑斷筋絡的手腳,在冰冷的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曾經挺著腰桿在祁家面前擺舅老爺架子,此刻卻像條離水的蛆蟲,每爬一下,斷裂的骨頭就發出細碎的“咯吱”聲,混著血珠在地面拖出長長的紅痕。

“京墨……好外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你媽和我是親姐弟的份上,饒了我吧!”

他喉嚨裡滾出渾濁的哀求,曾經的傲慢早被恐懼碾成了泥。

他身後,兩個兒子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京墨,我,我和小寶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裡,你已經抓了他們了,就放了我們吧,只要你放了我們,我保證,絕對走得遠遠的,絕口不提這個事。”

大兒子孫家寶比祁京墨大一歲,還想強撐著和他談判,卻連抬頭看祁京墨背影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盯著地面上的血漬,聲音發顫。

他這兩個星期,實在是被折磨怕了。

地下室的通風扇早停了,潮溼的黴味裹著血腥氣,往人肺裡鑽。

“呵呵,因為你姓孫,所以,對不住了。”

他終於開口,聲音淡得像地下室的寒氣。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饒你一命,只要,你把孫建民那個東西割下來。”

冰冷的匕首“噹啷”落在孫家寶面前,刀刃映著地下室昏暗的光,晃得他瞳孔驟縮。

孫建民眼尾的餘光剛掃到刀身,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他哪還顧得上斷骨的劇痛,拼盡全力往刀的方向撲。

孫家寶反應過來時,父親的指尖已經快碰到刀柄。

他嚇得魂飛魄散,嘶啞著喊“爸你放手!”,也顧不上斷腿的疼,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兩人的手同時抓住了刀柄,卻都沒力氣握緊,只能用胳膊死死抵著對方,在滿是血汙的地上扭打起來。

孫母趴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扭打的父子,喉嚨裡不斷髮出“嗬嗬”的嘶啞聲。

她想爬過去攔,可斷了筋的手腳連撐起身體都難,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扭動,身下的血痕被蹭得亂七八糟。

每次看到祁京墨的身影,她眼裡的憤恨就像要燒起來,佈滿血絲的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

她張了張嘴,想罵,想嘶吼,可斷舌處的傷口一扯就裂,鮮紅的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口水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不遠處的孫小寶蜷縮成一團,他不敢看扭打的父子倆,只能把臉埋在膝蓋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祁京墨!你個天殺的,狗孃養的!”

她拼盡全力抬起上半身,用盡全身體氣朝著祁京墨的背影嘶吼。

“原來我不是你生你養的啊,呵呵。”

祁京墨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像從喉嚨裡發出來,倒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冷霧,裹著刺骨的寒意。

“你,”

孫美娣渾身一僵,似是想到了甚麼。

“沒意思,真沒意思。”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

“你們還記得吳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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