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3章 收拾白家

2025-12-05 作者:方牛牛愛睡覺

推開會所包廂門時,喧鬧聲瞬間湧了出來。

大家正圍著桌子起鬨,看到簡南北和簡南絮進來,原本嘈雜的屋子忽然靜了半秒,下一秒就炸開了鍋。

“南北來了!還帶了仙女姐姐!”

有人拍著桌子站起來,目光直溜溜落在簡南絮身上,剛才在球場沒敢湊太近,這會兒仗著慶功宴的熱鬧勁兒,幾個男生端著飲料就圍了過來。

“南北,你可不夠意思,有這麼好看的姐姐,早該介紹給我們認識啊!”

簡南絮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攥著簡南北的袖子往後躲了躲。

“你們這些臭男生都遠一點,嚇到仙女妹妹了。”

沙發那頭站起來幾個女生,為首的扎著高馬尾,笑盈盈地擠開圍過來的男生,伸手拉過簡南絮的手腕。

“學姐,我們就是想認識一下小仙女。”

高馬尾女生回頭瞪了說話的男生一眼,手上卻沒松,把簡南絮往沙發裡帶了帶,語氣帶著點調侃。

“認識可以,別跟餓狼似的湊那麼近,沒看見妹妹都往後躲了?”

“謝謝學姐。”

簡南絮接過高馬尾女生遞過來的果茶,笑著謝道。

她眼尾彎成軟乎乎的月牙,連嘴角的梨渦都盛著甜意,乾淨得沒半點雜質。

高馬尾學姐看得心頭一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真的太可愛了吧!”

“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簡南絮握著玻璃杯的手頓了頓,抬頭就撞進陸凜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

“市長,白如初招了,他們家有個地下倉庫,專門用來存放抄來的那些珠寶古董字畫。”

隨從恭敬地向祁大川彙報著剛剛的審訊結果。

祁京墨緩緩從階梯走上來,金屬匕首在他的指間轉了個利落的弧度。

他垂著眼,白襯衫袖口沾著的暗紅血跡被絲絨布細細擦去,動作慢得近乎刻意,每一下都像是在碾過甚麼無形的東西。

直到刀刃恢復冷亮,他才把匕首別回腰間,抬眼時眼底沒半分溫度,彷彿剛在暗室裡沾染的不是血,只是塵埃。

“爸,現在可以動手了。”

他抬手理了理襯衫領口,將剛才擦過血跡的絲絨布隨手扔進垃圾桶,眼底翻湧著沉沉的暗芒。

“哦,對了,別忘了這封信。”

祁京墨從口袋裡掏出黃棕色紙信封,指尖捏著邊角輕輕一掂。

信封表面沒貼郵票,也沒寫收信人,只在封口處用暗紅火漆按了個極簡的“霍”字印。

他仿照霍思成的筆跡,寫了一封和原來內容差不多的信,只不過,物件從祁大川,換成了白金光。

天色剛擦黑,巷子裡的路燈還沒亮,白家小洋樓的鐵門就被“哐當”一聲撞開。

一群人握著武器迅速圍攏,制服上的銀扣在昏暗中閃著冷光,剛靠近門口就撞上迎出來的白家夫婦。

“你們是誰?敢闖我家!知道我是誰嗎!”

白金光正為著兒子和女兒的失蹤鬧心,看到這個情景,腦子一熱,來不及細想,心頭的火氣瞬間竄上頭頂,衝了上去。

他伸手就想去推最前面的人,卻被對方側身避開,手腕反被死死扣住。

白母也跟著哭喊起來,撲上去想幫丈夫,被強悍的一雙手臂緊緊鉗住。

祁京墨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而穩的聲響,一步步走到兩人面前。

“輪到你們了。”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哭鬧不休的白母和滿臉怒色卻動彈不得的白金光身上,那眼神淡得像結了層薄冰,沒有半分波瀾。

“你,你是祁家那小子!”

白金光被反扣著手腕,臉漲得通紅,卻還梗著脖子強撐氣勢。

“我可是gwh主任!祁大川這個市長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的!你算個甚麼東西!憑甚麼抓我?這是胡鬧!是濫用職權!”

祁京墨站在原地沒動,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袖釦,眼神裡的淡漠又沉了幾分,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又遞給控制著他的兩個人一個眼神,動作沒有半分遲疑。

左邊那人猛地屈膝頂住他的後腰,右邊的人順勢往下按他的肩膀,白金光重心一歪,“咚”的一聲被狠狠按在冰涼的地面上。

他剛要張嘴罵,臉頰就先捱了一記狠拳,牙齒磕到牙齦,腥甜的血瞬間漫開。

接著拳頭像雨點似的落在背上、腰上,他掙扎著想要抬頭,後腦又被人按住,額頭重重磕在地板縫裡,沒幾下就滲出血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住了視線。

一旁還想叫喊的白母嚇得趕緊把頭低下,就怕被注意到。

“我發覺,自己以前就是太蠢了,有權有勢不懂得用,被仁義道德和規矩束縛著,其實,都是錯的。

這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比的就是誰的拳頭硬,你看,我有絕對的武力壓制,就算你喊得再大聲,有人敢出來說一句話嗎?呵!”

祁京墨緩緩蹲下,用刀背輕輕拍在白金光滿是血汙的臉頰上,一下,又一下,力度不重,卻帶著刺骨的威懾。

“就算我現在直接殺了你,再給你隨便定個甚麼賣國的罪名,誰敢出來反駁?”

刀刃貼著白金光的下頜線頓住,祁京墨的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冷意,像是在嘲諷過去的自己。

“以前我們父子倆真是蠢得可笑,手裡握著絕對的權勢,卻總被那些所謂的規矩捆著手腳。孫家拿著封破信就敢威脅我們,怕他們鬧到上面去,怕落人口實,硬生生忍了又忍。”

他拇指摩挲著刀柄,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戾氣。

“結果呢?我畏手畏腳,換來的是她不見了。早知道這樣,當初何必跟他們廢話?直接把孫家上下連根拔了,殺得一個不剩,哪還有後來的威脅?哪還會失去她?”

白金光趴在地上,額角的血糊住了半邊眼,腦子昏沉得像灌了鉛,根本聽不懂祁京墨話裡的怨懟。

“你,你甚麼意思?你們家,和孫家有仇,跟我們,跟我們白家有甚麼關係!”

他哆哆嗦嗦地喘著氣,嘴角溢位帶血的唾沫,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就算,就算三年前,我想逼你娶我女兒,可是,可也是你那母親自己來求我的啊!”

“你兒子女兒聯合孫家,給我下藥,擄我妻子,害她跳江,至今下落不明!你說!和你們白家,有沒有關係!”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裹著滔天的戾氣。

祁京墨盯著白金光驚恐的眼睛,指尖微微用力,刀刃已經劃破了面板,一絲血線順著脖頸慢慢流下。

“不……不是……”

白金光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裡不停溢位辯解,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那兩個不成器的孩子,竟膽大包天到敢動祁京墨的妻子,還把人逼到跳江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