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下個月擺結婚酒席,到時候你要幫忙張羅一下,你也知道,我和你嫂子都不是本地人。”
祁京墨坐在木沙發上,手邊還抓著簡南絮的手,佔有意味十足。
“好,祁哥,嫂子,你們就放心吧,只管把日子定好,其他的雜活都交給小弟。”
沈逸嚥下口中不知名的苦澀,笑道。
“祁哥,藥材比較多,我一會兒幫你們一起送過去。”
“嗯,有勞了。”
今晚的祁京墨不知道受了甚麼刺激,兇猛得可怕,翻來覆去地折騰她,就算她軟著嗓子求饒,換來的卻是更瘋狂的掠奪……
不過,到了白天,夜裡威風凜凜的男人,就被顛倒了位置,輕聲細語地哄勸著生氣不理人的小妻子,伏低做小求原諒。
…………
對於祁京墨來說,一週的婚假過得很快,他每天只是和小妻子親親抱抱貼貼,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他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讓他能時時刻刻貼在自己的寶貝身邊。
“乖乖,等會兒我送你到隔壁趙大娘家玩兒,施工隊要進場裝修,這幾天就要辛苦乖乖待在隔壁了。”
祁京墨抱著還半睡半醒地女孩兒,貼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
吃過早飯,他幫著簡南絮灌好熱水,裝了一兜子零食,又帶了幾本書,送她到了隔壁趙家。
“大娘,我媳婦兒就麻煩你了,”
祁京墨把手裡另外裝的給趙家的東西往趙大娘懷裡遞了遞,眼神卻黏在簡南絮身上,像有扯不斷的線。
“恕恕,我去上班了,你乖乖呆在趙大娘家裡,餓了就吃桃酥,還有大白兔奶糖,看書的時候解饞吃。
不過別多吃,中午我回來接你去吃飯,乖乖的。”
“嗯,知道啦~”
簡南絮嫩白的臉頰緋紅,小手攥著祁京墨的袖口輕輕晃了晃,聲音軟得像:“你要好好上班,我能自己照顧自己的。”
祁京墨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好想把乖乖巧巧的小妻子變小,揣進自己的口袋,一分一秒都不分離。
趙大娘看到小夫妻倆的相處模式,暗暗咋舌,這祁副縣長對自己的愛人可真把心都掏出來了,說話柔聲柔氣的,眼睛一直黏在小姑娘身上,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明明中午就回來了。
嘖嘖嘖,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看到那仙姿佚貌,美得不可以用言語來形容的少女,祁副縣長的這一切表現又覺得合理了。
“大娘,這個給你們吃。”
簡南絮掏出布袋子裡的大白兔和桃酥,讓趙大娘和她一對孫子孫女拿。
“哎喲,這個你吃,祁副縣長呀,給我們也送了一包吃的。”
說著,拿出剛剛祁京墨遞給自己的袋子,裡面是包裝好的桃酥和水果糖還有奶糖。
“你那一袋子留著自己吃,別捨不得,祁副縣長是個有能力的。”
趙大娘邊說邊往小孫子手裡塞了塊奶糖,“年輕有為,對自己的愛人又這麼上心,小簡啊,你可是嫁對人了。”
簡南絮聽著這話,臉頰又熱了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布袋子的邊緣。
她性子本就不是個活潑的,對於鄰居大娘的善意打趣,只會仰著精緻的小臉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好在趙祁京墨私底下叮囑過她,不要過多打擾簡南絮,她只隨意拉了幾句家常,便又去忙家務了。
雖然她沒有工作,但是每天在家裡也要洗衣做飯做家務,還去街道領了火柴盒回來糊補貼家用。
她的一對孫子孫女是龍鳳胎,是她大兒子家的,今年五歲,正是調皮的年紀。
不過這兄妹倆此時卻搬張小凳子,乖乖地坐在簡南絮的身邊,一邊看著漂亮的仙女姐姐,一邊吃零食,不吵也不鬧。
趙大娘掃完地,拿著火柴盒到客廳一起坐著,簡南絮看書,兩個小孩兒看連環畫,幾人的氣氛安靜又融洽。
“趙大娘,在不在家?我媽讓我拿香瓜過來。”
一道年輕的女聲由遠及近,循聲望去,門口站著一個扎著雙麻花辮的少女,眉目清秀,面板白皙,是個清秀小美女。
“是小蘭呀,快進來快進來。”
趙大娘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去迎她。
“大娘,這位是?”
張小蘭偷偷打量了兩眼坐在客廳中間的佚麗姝色的少女,不敢直視絕世佳人。她今年上高三,只有假期才回來,並不認識祁京墨的新婚妻子。
“這位是祁副縣長的愛人,小簡同志,小簡,這是你張嬸子家的小女兒,小蘭。”
簡南絮聽完,溫和地站起身,對著張小蘭露出一抹淺笑:“你好,小蘭。”
她的聲音清潤,又帶著絲絲甜軟,極為好聽。
“你,你好,簡同志。”
張小蘭聲音有些發顫,回過神來之後,趕緊把手裡的竹籃往前遞了遞:“這是我爺爺奶奶家種的香瓜,剛摘的,可甜了,你嚐嚐。”
“謝謝小蘭。”
簡南絮接過,雙手遞給趙大娘。
趙大娘接過籃子掀開布,青黃相間的香瓜滾圓飽滿,還帶著新鮮的清香味。
“幫我謝謝你媽了,總惦記著我們家,快坐快坐。”
她拍了拍張小蘭的胳膊,又轉向簡南絮,“小蘭這孩子懂事,學習也好,在縣裡一中排前幾名呢。”
“是嗎?真厲害。”
簡南絮乾巴巴地誇著,這個時候她就特別想念祁京墨。
張小蘭被誇得臉頰微紅,抓著衣角笑著應著:“也沒有很厲害啦。”
“簡同志,你幾歲了?”她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簡南絮。
“十八。”
“我也十八,你叫甚麼名字呀?”
張小蘭性格活潑,剛開始也只是被絕色的少女美貌暴擊了,才暈暈乎乎話都說不利索,現在緩過神來了,自然是抓著大美人好一通了解。
“簡南絮。”
“簡南絮……”張小蘭在舌尖把這名字轉了一圈,咂咂嘴道,“真好聽,像書上寫的名字。我叫你南絮好不好?你叫我小蘭。”
“嗯。”
“恕恕,我回來了。”
清雅溫和的男聲在門口響起,這聽在簡南絮耳朵裡,像天籟之音。
她忙起身,小跑著奔向門口,還沒走兩步,就落入一個散發著冷松香的熟悉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