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登上游艇後,駱駝立刻對著身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語氣嚴厲:“把跳板收起來,出發。”
小弟們立刻行動起來,快速收起跳板,遊艇緩緩啟動,朝著大海深處駛去。
駱駝站在遊艇的甲板上,目光警惕地盯著周圍的海面,防止出現意外。
身邊的一個小弟,年紀不大,好奇心比較強,忍不住湊到他身邊,小聲問道:“駱駝哥,剛才那些人是誰啊?看起來好有氣場。”
駱駝聞言,臉色一沉,狠狠瞪了那個小弟一眼,抬手對著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語氣嚴厲:“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管住自己的嘴!”
小弟被拍得一個趔趄,疼得咧嘴,連忙低下頭,語氣慌亂:“駱駝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問了。”
“我告訴你,”駱駝語氣加重,“這些人都是大人物,不是我們能議論的。今天的事,要是有一句不該說的話從你嘴裡傳出去,不光是你,我也要跟著倒黴,你明白嗎?”
小弟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用力點頭:“明白,駱駝哥,我明白,我肯定管住自己的嘴,絕對不往外說一個字。”
駱駝冷哼一聲,不再理他,繼續盯著周圍的海面。
遊艇上,徐江早已在客廳等候,看到趙立冬等人走進來,連忙迎了上去,語氣恭敬:“大老闆,您來了,快請坐。”
趙立冬點了點頭,走到客廳的主位上坐下,王秘書站在他身後,垂手而立。
六個中年男子也紛紛找位置坐下,神色平靜,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客廳的環境。
“徐江,今天的安排,都妥當了吧?”趙立冬開口問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闆放心,都安排妥當了,絕對不會讓您和各位客人失望。”徐江連忙說道,“酒水、點心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過來伺候各位領導。”
遊艇客廳內,燈光柔和,氣氛漸漸放鬆下來。
趙立冬端著紅酒杯,靠在沙發上,笑著說道:“最近大家工作都很忙,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今天就好好放鬆放鬆,甚麼工作上的事,都先放到一邊。”
“是啊,立冬說得對。”省檢察院副院長何黎明放下酒杯,笑著說道,“這段時間,省裡的事情太多,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確實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巖臺市副市長廖昌明也附和道:“可不是嘛,天天開會、調研,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今天多虧了趙市長,能讓我們好好散散心。”
趙立冬笑了笑,舉起酒杯:“來,各位,為了我們難得的放鬆,乾杯。”
“乾杯!”眾人紛紛舉起酒杯,輕輕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杯聲在客廳裡響起。眾人一飲而盡,將杯中的紅酒喝了個乾淨。
放下酒杯,何黎明靠在沙發上,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看向趙立冬,開口問道:“立冬,祁同偉來京海已經幾個月了,這段時間,他沒找你麻煩吧?”
聽到祁同偉的名字,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紛紛投向趙立冬,顯然,他們都很關心祁同偉的動向。
趙立冬將高腳杯放在桌上,往沙發上一躺,翹著二郎腿,語氣平淡:“祁同偉這小子,別看他年輕,倒是有股子闖勁,做事雷厲風行,一點都不留情面。”
“剛來京海沒多久,就拿下了一個老同志,而且還把那個老同志的家人親屬,也一同給收拾了,手段倒是挺狠。”
跟何黎明一起來的三個省管幹部,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顯然,他們都想知道,祁同偉拿下的是誰,以及他這麼做的目的。
京海市副市長林斌,一直沉默不語,此時見狀,連忙接過話茬,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和詆譭:“各位領導,你們是不知道,祁同偉這個人,還是相當霸道的。”
喝了一口紅酒,繼續說道:“這剛一上任,就把已經退居二線的原市局局長吳偉斌給抓了。說起來,吳偉斌跟他還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人家把位置給他空出來,他一上來就把人給抓了,這讓我們很多幹部都不理解。”
“幹工作,沒有他這麼莽的。”林斌語氣加重,“他上任這幾個月,除了搞得市面上一塌糊塗,抓了幾個小混混,在經濟上,沒有任何建樹。他可不光是公安局長,首先他是副市長啊!咱們京海,要不是突然出了一個高啟強,搞了個連鎖網咖,這個季度的GDP,就難看了。”
林斌這番話,顯然是在給祁同偉上眼藥,想在省管幹部面前,抹黑祁同偉的形象,讓眾人對祁同偉產生不滿。
可船上的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混跡官場多年,甚麼場面沒見過,自然聽出了林斌的心思。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接茬,只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他們心裡清楚,祁同偉背後有強大的勢力,不是輕易能招惹的,林斌這麼詆譭祁同偉,不過是因為祁同偉上任後,觸動了他的利益,他們犯不著為了林斌,去得罪祁同偉。
何黎明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目光平靜,看了林斌一眼,沒有接他的話,轉而看向趙立冬,繼續問道:“立冬,有訊息說,祁同偉搞的那個掃黑專項行動,動靜很大,抓了不少人。而且剛才林副市長說的這個高啟強,是不是真有那麼多錢?咱們有沒有可能,把高啟強拉過來,為我們所用?”
聽到這話,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趙立冬身上。
高啟強最近在漢東省的名氣很大,搞的那個連鎖網咖整個漢東省到處都開了店,據說財力雄厚,若是能把他拉過來,對他們每個人來說,都有很大的好處。
趙立冬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說道:“高啟強這小子,確實不簡單。他的二叔三叔,都是新漢國的貴族,前幾個月,給他注資了一大筆錢,具體數額,我也不清楚,但絕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