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對著通訊兵下令,“傳我命令,艦隊全面反擊!艦載機全部升空,驅逐艦發起飽和式攻擊,重點打擊白頭鷹和腳盆的艦船,南棒子的艦船,暫時別管!”
命令下達後,新漢國艦隊立刻行動起來。
大船上的艦載機紛紛升空,如同雄鷹一般,朝著白頭鷹聯合艦隊的方向飛去。
十二艘萬噸大驅同時開火,一枚枚導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朝著目標飛去,協同艦載機,展開了全方位的攻擊。
白頭鷹聯合艦隊內,威爾遜得知南棒子驅逐艦誤射導彈,並且新漢國已經發起反擊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對著通訊兵嘶吼道:“快!傳我命令,全面反擊,抵禦新漢國的進攻!”
可此時,聯合艦隊已經陷入了混亂。
腳盆的艦船指揮室內,腳盆艦隊司令員看著朝著自己飛來的導彈,神色恐慌地對著副官說道:“不好!新漢國的導彈來得太快了,我們根本來不及攔截!快,下令艦船規避,做好防禦準備!”
一切都為時已晚,一枚導彈精準擊中腳盆的一艘護衛艦,船體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爆炸聲此起彼伏,船上計程車兵驚慌失措,紛紛跳海逃生。
“將軍閣下,我們的護衛艦被擊中,損失慘重,新漢國的戰力太強大了,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副官大聲提醒道:“繼續留在這兒,我們只會遭受更大的損失,不如我們趁機轉進,避免正面衝突!”
“你的說得對!我們的轉進,將正面留給白頭鷹,他們的厲害。我們艦隊沒有大船隻能策應。”
“立刻與新漢國艦隊聯絡,試探他們的態度,能否放出條線讓我們轉進到聯合艦隊後方。”
白頭鷹的一艘驅逐艦,也被新漢國的導彈擊中,船體嚴重受損,失去了作戰能力。
威爾遜站在指揮室內,看著雷達螢幕上不斷減少的光點,心中充滿了絕望。
“閣下,一艘驅逐艦被擊中,腳盆的一艘護衛艦也被重創,南棒子的艦船已經開始規避,根本不敢正面反擊,我們的聯合艦隊,已經陷入了被動!”副官語氣急促地說道。
“廢物!都是廢物!”威爾遜怒吼道,
“讓他們立刻反擊,不準撤退!誰要是敢撤退,軍法處置!”
可此時,聯合艦隊已經人心渙散,腳盆暗中與新漢國接觸,南棒子的艦船隻顧著規避,根本不敢主動反擊,只有白頭鷹的艦船,在勉強抵抗,但也損失慘重。
新漢國旗艦指揮室內,劉明豐看著雷達螢幕上的戰況,對著甫光說道:“司令員,我們的首輪攻擊取得了重大戰果,重創了白頭鷹一艘驅逐艦和腳盆一艘護衛艦,聯合艦隊已經陷入混亂,腳盆的艦船有撤退的跡象,正在暗中與我們接觸,試探求和的可能性。”
甫光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盆向來趨炎附勢,見勢不妙就想求和,沒那麼容易。”
“我們的主要目標,是擊潰聯合艦隊,繼續向袋鼠國前進,暫時不用理會他們的求和。”
遠在新漢本土,王建軍、王建國兄弟正率領陸軍,在港口集結,做好了登船準備。
王建國看著遠方的海面,對著王建軍說道:“大哥,甫光有撈了場大戰!我們甚麼時候才能登船,前往袋鼠國登陸啊?我都等不及了!”
“急甚麼?老大自有安排!等甫光他們鞏固了制海權,我們就能前往袋鼠國啦。放心,只要我們能立下戰功,公爵之位,跑不了。”
新漢艦隊跟聯合艦隊交戰的不遠處海域,阿三國的殘餘艦隊,正躲在暗處,遠遠地觀望著這場海戰。
阿三國艦隊司令員辛格,看著新漢國艦隊的強大戰力,臉色慘白,心中充滿了恐懼。
“新漢國的戰力太強大了,連白頭鷹的聯合艦隊,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根本不敢靠近,只能在這裡觀望。”副官語氣惶恐地說道。
辛格點了點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我知道,我們現在只要靠近,就會被新漢國艦隊擊潰,只能在這裡觀望,看看局勢的發展。若是白頭鷹聯合艦隊獲勝,我們再考慮前往袋鼠國。新漢國獲勝,我們就立刻回國,再也不參與這場戰爭了。”
首輪攻擊過後,白頭鷹聯合艦隊損失慘重,一艘驅逐艦、一艘護衛艦被重創,多艘艦船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人心渙散,士氣低落。
新漢國艦隊,僅一艘護衛艦輕傷,士氣高漲,官兵們個個摩拳擦掌,準備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新漢國旗艦指揮室內,甫光站在雷達螢幕前,手指在螢幕上的聯合艦隊陣型處重重一點,對著劉明豐及身邊的參謀人員分析道:“威爾遜的聯合艦隊現在就是一盤散沙,你們看,白頭鷹的大船編隊在中間,南棒子的艦船縮在東側,腳盆的艦船靠西側,三者間距不足十海里,卻各自為戰,根本沒有形成協同防禦陣型。腳盆暗中求和,南棒子畏戰避戰,只有白頭鷹的艦船在勉強抵抗,這正是我們分割他們的最佳時機。”
“把這三支艦船徹底拆分成三段,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再逐個擊破。”
“具體部署如下:第一路,由護衛艦編隊牽頭,搭配兩艘驅逐艦,從聯合艦隊東側切入,精準卡在南棒子與白頭鷹艦船之間,發射煙幕彈和干擾彈,切斷兩者的通訊聯絡,同時以炮火牽制南棒子艦船,不讓他們向白頭鷹靠攏,逼他們徹底退縮。”
“第二路,由另外三艘驅逐艦組成突擊小隊,從西側繞後,隔開腳盆與白頭鷹的艦船,重點打擊腳盆的補給艦船,斷他們的後路,讓他們求和的心思更迫切。”
第三路,也是最關鍵的一路,由明豐率領大船編隊,集中火力,直撲聯合艦隊的指揮中樞。白頭鷹旗艦,務必一舉摧毀他們的指揮系統和通訊中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