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漢國旗艦號上,氣氛凝重。
艦隊司令趙剛少將,此刻正站在指揮室裡,盯著雷達螢幕。
他的身後,是漢夏國交流團的成員,包括李想和劉明豐。
趙司令,李想走過來,壓低聲音,這樣下去不行。戰士們的神經繃得太緊,新漢的海軍,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打過海戰。如果對峙太久,可能會出問題。
趙剛點點頭。他也發現了部分新漢海軍士兵,尤其是年輕戰士,手心裡全是汗,眼神飄忽不定。
這是第一次面對實戰壓力,他們還沒有準備好。
劉少校,趙剛轉向劉明豐,你怎麼看?
劉明豐站在舷窗邊,望著遠處的聯合艦隊。
繼續對峙,不是辦法,我們也不能退。退了,就是認輸,以後在這片海域,新漢國再無威信可言。
那怎麼辦?
劉明豐轉過身,目光銳利:趙司令,不知道您是否知道我的身份?
趙剛一愣,隨即嚴肅起來。
他當然知道,劉明豐,新漢國皇帝劉魅的同父異母兄長,漢夏國海軍少校,名義上的親王殿下。但在軍隊裡,這個身份,既是榮耀,也是禁忌。
我現在,趙剛斟酌著措辭,是應該稱呼您為親王殿下,還是劉少校?
劉明豐擺擺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趙司令,可否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如果繼續在這裡對峙,很可能會擦槍走火。
趙剛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親王殿下有甚麼指示?
劉明豐回了個軍禮,聲音沉穩而有力:現在,艦隊由我接管。命令——
趙剛聽到二字,立馬挺直腰板。
艦隊趁黑起錨,航道不變,回家。敵方若有任何艦隻,敢朝我方開火,擊沉它。
趙剛愣了一瞬,隨即再次敬禮:
他轉身,對著話筒下達命令:全艦隊注意,起錨,起航,保持原航線,目標——新漢國!
半個小時後,新漢國護航艦隊,緩緩啟動。
巨大的螺旋槳,攪動著海水,發出沉悶的轟鳴。
大船號一馬當先,驅逐艦分列兩側,護衛艦殿後,商船和補給艦被護在中央。
整個編隊,像一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地插入聯合艦隊宣稱的演習海域。
聯合艦隊的旗艦號上,腳盆指揮官山本一郎,正盯著雷達螢幕,滿臉不可思議。
他們……他們動了?他喃喃自語,趙剛,一個小小的少將,居然敢無視國際公約?
指揮官,通訊官報告,新漢國艦隊發來通訊,用各國語言喊話——
揚聲器裡,傳來冰冷的聲音:這裡是新漢國海軍護航艦隊。我們執行的是國際法保護的護航任務,任何阻撓行為,都將被視為海盜行為。最後警告:若有艦隻或飛行器,進入我方射程範圍,我們將視作海盜行為直接擊沉!
山本一郎拍著桌子大罵:八嘎!誰給他的膽子?
袋鼠國指揮官和菲律賓指揮官,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搞蒙了。
他們三國的情報部門,早就分析過。
趙剛,一個區區少將,在這種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情況下,絕對不敢強衝。
否則,等待他的將是軍事法庭。不論打沒打贏,回到國內,他的軍事生涯都將畫上句號。
這也是他們敢明目張膽攔截護航艦隊的原因。可現在,趙剛直接掀桌子了。
不對勁,袋鼠國指揮官皺眉,如果趙剛真的這麼莽,護航艦隊不會被截停數個小時,現在突然這麼強硬,肯定換了指揮官。
山本一郎咬牙切齒,查清楚,護航艦隊裡,除了趙剛,還有誰?能夠調動這支部隊!
三國指揮官湊在一起,開始發電報,要求各自的情報機構,緊急調查新漢國艦隊的指揮層變更。
而這時,新漢國的護航艦隊,已經進入了演習區。
劉明豐站在號的指揮室裡,望著窗外。
聯合艦隊的武裝直升機,還在周圍徘徊,但距離已經拉遠——他們收到了警告,不敢再靠近。
親王殿下,趙剛走過來,聲音低沉,我估計這會兒聯合艦隊正在查詢您的身份。很快,他們就會知道,艦隊已經換帥。
知道就知道,劉明豐淡淡地說,知道了,他們更不敢動手。因為這意味著,新漢國已經做好了戰爭準備。
他轉向趙剛,目光灼灼:趙司令,傳令下去,全軍進入一級戰備。雷達全開,導彈預熱,艦載機掛載實彈。我要讓對面知道,我們不是虛張聲勢。
聯合艦隊的查詢,很快有了結果。
號的指揮室裡,山本一郎看著情報部門發來的電報,臉色鐵青。
劉明豐,他念出這個名字,漢夏國海軍少校,新漢國皇帝劉魅的同父異母兄長,劉光洪的次子。該死!怎麼是他?
袋鼠國指揮官也收到了類似的情報,他的反應是震驚,然後是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率先開火。如果真的是這位親王殿下在指揮,那麼新漢國的強硬,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不是一個少將的魯莽,是一個大國繼承人的決心。
山本君,菲律賓指揮官小心翼翼地說,現在怎麼辦?劉明豐的身份,意味著新漢國已經……
我知道意味著甚麼,山本一郎打斷他,意味著新漢國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我們開火,就是向新漢國宣戰。而宣戰的結果……
他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新漢國,雖然建國不久,但軍事力量不容小覷。
明面上,這兩年已經下水兩艘核悶罐,五艘大船,上百架先進戰機。
更重要的是,它背後站著漢夏國!那個擁有五千年文明、剛剛從沉睡中醒來的巨人。
請示國內吧,袋鼠國指揮官建議,這件事,已經超出我們的決策許可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