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聽到對方真的要送裝備過來,連忙說道:“放心,只要裝備一到手,周圍那幾家勢力,都不夠看!我一定給你徹底掃清乾淨!”
“好,等裝備到位。我等著你勝利的訊息!”
查猜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祁先生,裝備到了香江之後,怎麼運過來?這可是1000人的裝備,都夠裝備一個團了!數量可不小,要想無聲無息的從香江運回來可不容易!”
寧偉哈哈一笑:“到了香江就好辦了。雖然我已經從部隊退下來了,但一些老關係還在。直接透過漢夏的軍方渠道運過來就是了。”
查猜聽了也不再懷疑,只要裝備到手,附近那些勢力在他眼裡都不過是渣渣。他的心思已經飄遠了。
一個星期的時間轉眼即逝。
當衛星電話再次響起,寧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喂,兄弟,裝備已經送到香江了。記得把貨款結了,歡迎下次合作。”
寧偉連忙回應:“感謝你了,強子!要是以後還有需要,肯定還找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快的回應:“好,祝你們一切順利。”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寧偉立即對查猜和祁同偉說道:“我親自去接貨,來回大概四天。”
“那你路上小心。”祁同偉點頭。
“同偉,你先留在基地,穩住局面。”寧偉交代完便出發。
寧偉去得快,回來得也快。
僅僅四天後人的全套裝備就已運抵邊境。
查猜的幾個心腹頭目在邊境接應點看到幾輛軍綠色的大卡車緩緩駛來,正有序地開始卸貨時,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了。
“真是用軍車運來的……看來我們真要發達了!”有人喃喃道。
等軍車完成交接離開後,寧偉立即指揮接貨的人將武器彈藥裝車,運回基地。
幾個小頭目激動地向查猜彙報:“老大,寧隊長果然是透過軍方渠道把貨拉回來的!這次咱們的火力徹底升級了!”
查猜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基地內的裝備煥然一新,槍械、彈藥、防具一應俱全,儼然一支正規武裝。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查猜集團換上新裝備後四面出擊,接連吞併周邊多個小勢力,雖然有些人員損失但金山角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
短短三十天,查猜的控制範圍擴大了三倍有餘,武裝人員還真就達到了3000人,儼然成為了金山角一霸。
金三角其他勢力聽聞查猜背後有“大水喉”支援,紛紛選擇避讓,有的直接撤離地盤,而那些不肯低頭、執意硬扛的,在隨後兩個月內被逐一擊破。
僅僅三個月時間,寧偉這段時間又去運了兩批武器裝備回來,查猜集團更兇猛的攻擊其他勢力,金三角地區便已形成查猜一家獨大的局面。
這天,祁同偉見時機成熟,便不動聲色地對查猜說道:“現在局勢穩定,不如趁這個機會,去跟駱駝見個面,把下一步的貨物流通和分銷路線敲定下來?”
此時的查猜早已被接連不斷的勝利衝昏頭腦,心中正幻想著自己成為金三角“大將軍”的那一天,根本沒察覺祁同偉設下的圈套。
他豪氣干雲地拍著胸脯大笑:“祁兄弟說得對!如今金三角誰敢不給我查猜面子?是該出去見見世面了!正好跟駱駝把分銷談妥,以後咱們的貨要賣得更遠,賺得更多!”
祁同偉順勢再添一把火:“經過這幾個月的征戰,這邊已經沒甚麼像樣的對手了。不如也讓兄弟們出去放鬆一下,換換環境,休整休整。”
查猜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隨即召集了一批心腹骨幹,跟隨祁同偉和寧偉一同啟程,前往香江。
香江的駱駝早已做好準備。
雙方約定的會面地點,是一艘停泊在港口的豪華遊輪。
查猜一行登船後,駱駝熱情相迎,並安排了一群美女殷勤招待。
酒池肉林,歌舞昇平,查猜和他的手下很快陷入紙醉金迷之中。
夜色漸深,遊輪悄然啟動,緩緩駛向漢夏的外海。
就在查猜等人玩得昏天黑地、毫無防備之際,數艘漢夏國水警快艇迅速逼近,探照燈驟然亮起,警笛轟鳴。
執法船隻迅速包圍遊輪,特警隊員迅速登船,行動乾脆利落。
查猜及其一眾頭目在醉夢中被當場控制,隨身攜帶的毒品樣品也被查獲,人贓並獲。
遊輪上的喧囂戛然而止,水警的強光手電刺破夜色,警笛聲在海面上回蕩。
查猜和一眾頭目臉上的醉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祁同偉!你敢陰我!” 查猜猛地撲向祁同偉,卻被寧偉一腳踹翻在地。
掙扎著抬頭,看著祁同偉冷峻的臉,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別人的算計裡。
“不是陰你,是收網。” 祁同偉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你在金三角造的孽,早就該清算了。”
水警迅速控制住場面,查猜和他的核心頭目被一一戴上手銬,押下游輪。
駱駝走到祁同偉身邊,遞給他一支菸:“洪爺交代的事,辦妥了。”
祁同偉搖搖頭,沒接煙:“這次真是謝謝您了。”
“謝甚麼,都是為了清淨。” 駱駝笑了笑,“這夥人在道上攪得太兇,早就該處理了。”
遠處,漢夏國的巡邏艇燈火閃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守護著這片海域的安寧。
祁同偉望著夜色中的海岸線,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幾天後,中緬聯合清剿行動正式展開。
失去核心指揮的查猜集團如同散沙,在兩國軍警的凌厲攻勢下不堪一擊。
曾經盤踞金三角幾十年的毒瘤,在短短一週內土崩瓦解,罌粟田被剷平,加工廠被炸燬,那些沾滿血腥的 “生意” 徹底畫上了句號。
訊息傳回四九城。劉明雪連忙給祁同偉打去了電話:“太好了,你終於可以安心了。”
劉光洪坐在躺椅上,手裡端著茶杯,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這小子,總算沒給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