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從西南戰場一路殺出來的老兵,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從今往後,新漢國的海軍將不再是一支近海防禦力量,而是一支能夠投送力量、控制海域、威懾四方的藍水海軍!
洪爺!
蔣天生大步跑來,身後跟著一群同樣風塵僕僕的船員。這位洪興社的龍頭,為了這三艘大船的歸國,在北方一待就是兩年。
幸不辱命!蔣天生跑到劉光洪面前,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雖然動作不太標準,但那份敬意卻是實打實的,三艘大船,順利回家了!
劉光洪上前一步,雙手握住蔣天生的肩膀,用力搖了搖:好!好!好!天生,你立了大功!這兩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看著這些寶貝一天天成型,再辛苦也值!洪爺,您給它們起個名吧!
劉光洪鬆開手,轉身望向海面上的三艘鉅艦。
命名……劉光洪沉吟片刻。
第一艘,留給我們新漢國,就叫號。長安,長治久安,是我們新漢國的根基,也是我們的都城。這艘艦,將守護我們的海疆,永鎮南洋!
好!長安號!眾人齊聲喝彩。
第二艘、第三艘……劉光洪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北上,去漢夏國。
漢夏國?王建國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老大,您的意思是……
漢夏國是我們的根,十幾億同根同源的同胞,需要這樣的力量。
這兩艘艦,一艘叫號,一艘叫號。泰山,五嶽之尊,穩如磐石;黃河,母親之河,奔流不息。它們將北上,成為漢夏國海軍的脊樑!
漢夏國正在改革開放,急需打破第一島鏈的封鎖。這兩大船,就是最大籌碼。
眾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跟著劉光洪這些年,他們早就學會了不只看眼前,更要看十年、二十年後的格局。
走,上艦看看!劉光洪一揮手,率先朝碼頭走去。
舷梯搭上號的艦艏,劉光洪拾級而上,腳步在鋼鐵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站在寬闊的飛行甲板上,他張開雙臂,感受著海風從指縫間穿過,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殲擊機從這裡起飛,直插雲霄;預警機在這裡盤旋,掌控全域性;直升機起落穿梭,運送精銳……
甲板的防滑塗層是北方最新的技術,耐高溫、抗腐蝕,艦載機起降時不會打滑。
蔣天生跟在後面介紹,下面的機庫,能容納三十六架艦載機,如果擠一擠,四十八架也能裝下……
劉光洪走進艦島,沿著狹窄的通道一路向上,最後來到艦橋。
巨大的落地窗將整個海域盡收眼底,他伸手撫摸著冰涼的金屬控制檯,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機油味。
建軍,劉光洪突然開口,讓甫光回來吧。有了這三艘艦,菲律賓那點巡邏艇,連給我們撓癢癢都不配。
王建軍應聲而去。
明白!
高老大,劉光洪轉向高守田,長安號的艦員選拔,你來負責。從全軍挑,挑最好的飛行員、最好的地勤、最好的雷達兵、最好的舵手。我要讓長安號,成為亞洲最強的海上堡壘!
保證完成任務!
劉光洪最後看向蔣天生:天生,造船廠那邊還有甚麼人沒撤?
還有一些工程師和技術工人,他們想留下來,在大俄那邊繼續發展。蔣天生回答,大帝那邊給了不少優惠政策,想留住這些人才。
新漢國獲得三艘大船,其中兩艘將贈予漢夏國——這個訊息在國際輿論場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頭鷹的多角大樓緊急召開會議,討論在太平洋的佈局。
漢夏國,這個訊息更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高層引起了劇烈的震動。
大船回來了?南天王看向鄭朝陽。
回來了!已經到了新漢,我們的兩艘估計很快就會起航回家。鄭朝陽站起身,將一疊照片鋪在桌上,
這是衛星拍到的畫面,三艘大船確實停泊在新漢國的自由貿易區。常規動力,滿載排水量約六萬五千噸到七萬噸之間。
光洪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另一位身著軍裝的將領看這照片興奮的笑了起來,還真讓他給辦成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白頭鷹的艦隊在南海鬧事了!
老將軍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三個月後,漢夏國南海。
號與號已經完成了初步的艦員培訓和艦載機起降訓練,正式編入漢夏國海軍序列。
為了檢驗戰鬥力,漢夏國海軍決定舉行一場大規模的海上演習,代號雙龍出海。
而新漢國的號,也應邀參加。
這是二戰後,亞洲地區最大規模的海上力量展示。
三艘大船、十二艘驅逐艦、十八艘護衛艦、六艘潛艇,以及上百架各型戰機,在南海的萬頃碧波上列陣,鋼鐵的洪流彷彿要將整片海域都填滿。
劉魅親自坐鎮號,指揮新漢國海軍參演部隊。
這是他第一次以海軍統帥的身份,指揮如此大規模的艦隊行動。
報告!號發來電報,詢問演習科目!通訊兵的聲音在艦橋內響起。
回覆他們,第一科目,聯合防空;第二科目,反潛作戰;第三科目,對海突擊,目標——白頭鷹的觀察團
觀察團?
白頭鷹不是派了幾艘驅逐艦來自由航行嗎?就讓他們看看,甚麼叫真正的自由航行!劉魅那小小的身體說出極度霸氣的話,越來越有大帝之資了。
演習正式開始。
三艘大船的甲板上,殲擊機一架接一架起飛,在空中編成龐大的編隊,雷達螢幕上,無數光點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反潛直升機在海面上低空盤旋,聲吶浮標如雨點般落入海中,搜尋著假想敵的蹤跡。
而在演習海域的邊緣,白頭鷹的觀察團——兩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正遠遠地窺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