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世界變化這麼快！照你和王老剛才說的那樣，以後咱們在家裡開啟電腦，就能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這可真是要改變整個社會的節奏了。”
目光遠眺，語氣多了幾分篤定：“而且新漢國的位置也太合適了！背靠亞洲板塊，那邊有十幾億和我們同根同源的漢夏人。還有腳盆、南棒這些地方的市場也不小。既然連白頭鷹都能打進去了，咱們沒道理不參與進來。”
劉光洪一聽，立刻接話：“沒錯！你現在就可以重新註冊家公司，專利這邊由新漢國科研院授權給你。
銷售你全權負責，儘量把網路鋪廣一點。生產的事，國內這邊可能會交給許大茂，至於漢夏那邊，你回頭問問李懷德，看他有沒有興趣一起做。”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林驍勇指尖在膝蓋上敲著節奏，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起公司架構：“新公司就叫‘墨算科技’，跟機器同名，好記！銷售網路分三步走，先啃下新漢國的政府和國企訂單，再聯合漢夏國的李懷德，把貨鋪到他的家電城，最後往腳盆、南棒那邊推！”
“許大茂要是磨磨蹭蹭，就讓漢夏國的廠子先上！” 他回頭喊了一嗓子，聲音裡滿是急不可耐，“老李那邊我今晚就打電話，讓他明早帶著技術團隊飛過來，耽誤一天都虧！”
劉光洪看著他差點撞到門框上，笑著搖頭：“急甚麼，今晚好好歇著，許大茂那邊我去說，保準給你個準話。”
“歇？哪睡得著！” 林驍勇已經拉開門，“一想到這事兒能成，我這心都在嗓子眼跳，躺床上也得烙餅！先走了啊，明天見！”
話音未落，人已經竄出老遠，走廊裡還回蕩著他的聲音：“對了，把研發團隊的名單發我微信，我讓老李提前對接！”
林驍勇風風火火地走了，許大茂還在海上漂著。
這幾年，許大茂一直來回奔波於香江和腳盆之間，忙得腳不沾地。
林驍勇回到漢夏後，在魔都稍作停留便轉機直奔漢東。李懷德如今把公司總部設在了漢東省的京州市，父子三人正忙著行動通訊這塊大生意。
李懷德研發的行動電話早就成功了，技術也穩定可靠。大兒子李強更是早早跟漢夏工信部搭上線，聯合成立了漢夏移動公司。
一年多下來，國內的基站網路基本鋪完，訊號覆蓋到了大部分城市和鄉鎮。
現在，由李懷德公司生產的行動電話已經走進了千家萬戶，不少人出門第一件事就是揣上這“大哥大”，打電話、發訊息，方便得很。
漢東省京州市李家別墅！李強正對著地圖比劃：“爸，最後五個偏遠縣城的基站下週就能通，到時候漢夏國的移動訊號覆蓋率能到 82%—— 比白頭鷹的還高！”
李浩抱著一摞報表進來：“上個月的手機銷量又漲了三成，現在連鄉下的供銷社都在賣咱們的‘漢夏通’。”
李懷德呷了口茶，看著桌上那部行動電話，機身上 “漢夏製造” 四個金字格外醒目。
“還是光洪當年說得對，通訊這東西，得像自來水一樣，擰開就有。”
正說著，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魔都分公司打來的：“驍勇，跑北方待了幾年，也是時候回來了！”
李強笑著打趣：“八成是聽說咱們行動電話賣瘋了，想來合作。”
李浩卻搖頭：“不可能！估計是在光洪叔那裡得了好處過來炫耀的。”
晚上八點，林驍勇帶著兩個工程師衝進李懷德家，手裡還提著個密碼箱。“老李，別忙你的行動電話了，看看這個！”
把箱子往桌上一放，開啟後，裡面是臺 “墨算” 電腦，螢幕上正跳動著漢夏國的地圖。
“這是……” 李懷德湊近了看，“能顯漢字的電腦？”
林驍勇點開聯網演示，螢幕上瞬間跳出長安的天氣預報、香江的股市行情，“新漢國剛搞出來的，能聯網！以後你在京州，想知道印尼的鎳礦產量，一點滑鼠就看著了！”
他把王安的研發成果、劉光洪的規劃一五一十說出來，最後拍著桌子：“老李，咱們聯手幹！行動電話的網點能直接賣電腦，再讓你家‘漢夏移動’鋪網路，電腦連手機訊號，這不就是光洪說的‘資訊時代’？”
李懷德看著螢幕上流暢執行的漢字系統，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行動電話是讓人能隨處說話，這電腦是讓人能隨處看世界。這生意，我做了！”
李強立刻接話：“漢夏移動的基站能改造成網路節點，電腦聯網的事交給我們！”
李浩也道：“京州的電子廠能擴產，我明天就去考察生產線，保證跟新漢國的許大茂同步開工！”
林驍勇哈哈大笑，從包裡掏出合作協議：“就等你們這話！新公司‘墨算科技’，咱們佔 40% 股份，專門負責漢夏國的生產銷售 ！不出三年，我保證讓城裡的家家戶戶，桌上都擺一臺‘墨算’！”
“明天我就去工信部，申請網路運營牌照。” 李懷德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名字。
林驍勇從京州返回長安時，手裡攥著三份蓋了紅章的檔案。
一份是工信部頒發的《計算機資訊網路國際聯網業務經營許可證》，李懷德動用了在漢東省的全部人脈，硬是在十五天內把牌照跑了下來。
一份是與漢夏移動的合作協議，李強承諾將三百個基站優先改造為網路節點。
還有一份是京州電子廠的擴產批覆，李浩已經把生產線騰出了一半，專等的技術圖紙。
光洪，這仗能不能打贏，就看許大茂那邊了。
劉光洪正在看一份南洋地圖，聞言抬起頭：許大茂昨天剛靠岸，在香江補給。我讓小九去傳話了，最遲後天到長安。
後天？林驍勇一屁股坐下，抓起茶壺對嘴灌了一口，漢夏那邊的廠子都等不及了，李浩一天三個電話催我，問我圖紙甚麼時候到。
急甚麼。劉光洪把地圖捲起來，許大茂在腳盆經營了這些年，渠道比咱們想象中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