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勇立刻站起身,神情一凝:“怎麼回事?”
“我剛接到姐姐的電話,讓我聯絡大伯。在來之前,我已經託人查了一下她那邊的情況,早上姐姐出門時,被人用槍截停了。
連她身邊的護衛都沒反應過來,對方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人乾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林驍勇眉頭緊鎖,沉聲道:“這不是普通的綁架,背後恐怕不簡單。你先別慌,既然他們讓你聯絡大伯,說明還有時間。我現在就通知你姐夫劉光洪。”
“是,我也這麼想。姐姐有大伯的電話,但她特意打給我,應該是希望由你去聯絡那位‘無所不能’的姐夫。”
“這些好話,留著當面跟光洪說吧。”林驍勇說著,已經拿起手機,迅速撥通了劉光洪的號碼。
“驍勇?這個點找我,有事?”
“光洪,出事了。瓦西里的姐姐伊芙洛娃被人劫了,剛才瓦西里接到電話,對方直接用槍逼停了車,護衛都沒反應過來,看手法不像是普通綁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劉光洪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地點?時間?有沒有提要求?”
“瓦西里說早上發生的事,目前只知道人被帶走了,對方讓聯絡他大伯,就是負責東歐事務的那位老將軍。”
林驍勇側頭看了眼焦慮的瓦西里,補充道,“瓦西里覺得伊芙洛娃特意打給他,是想透過我們找你幫忙。”
“我知道了。” 劉光洪打斷他,“讓瓦西里把伊芙洛娃最近的行程表、接觸過的人,還有護衛隊的配置發給我,越詳細越好。
另外,查一下她被劫路段的監控,尤其是可疑車輛的車牌號,我這邊立刻聯絡在東歐社團人員,過後給你們訊息。”
掛了電話,林驍勇看向瓦西里:“光洪已經動起來了,他讓你把你姐姐的相關資訊發給他,越細越好。”
瓦西里連忙點頭,掏出整理好的資料:“我這就整理,姐姐最近在查‘白熊小組’的資金問題,會不會是他們……”
“先別猜,等光洪那邊的訊息。” 林驍勇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在東歐布的線比我們想象的密,只要對方還在地面上,就一定能找到痕跡。”
不到半個小時,林驍勇房間的電話響了,劉光洪的聲音帶著一絲銳利:“查到了,劫車的是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車牌是偽造的,但我們的人在城郊廢棄工廠附近拍到了同款車轍。
另外,‘白熊小組’的組長今天上午突然失聯,這事兒八成和他有關。
讓瓦西里轉告他大伯,別輕舉妄動,對方要的是談判籌碼,我們先穩住他們,救人的事交給我。”
劉光宏低聲說道:“好久沒動了,去北方看看也好。”這次他決定親自前往營救伊芙洛娃。
計劃已定,驅車來到部裡,推開鄭朝陽的辦公室門,輕聲喚道:“舅舅。”
鄭朝陽抬頭看向他,眉頭微皺:“怎麼了?”
“北方出了些問題,我得親自走一趟,過來跟你報備一下。”劉光宏語氣沉穩。
“需要部裡支援嗎?”
“那倒不用,你一個人去反倒方便。”
鄭朝陽叮囑道,“注意安全。”
“明白。”劉光宏點頭,轉身離開部裡。
回到家後,他立刻撥通遠東趙斌的電話,交代道:“聯絡謝爾蓋,讓他準備一架飛往莫斯科的飛機,我要搭乘飛往基輔的航班。”安排妥當後,他又簡單收拾了幾件隨身物品,隨後便啟程趕往軍用機場。
軍用機場的跑道上,一架運輸機正待命。負責排程的軍官見他過來,敬了個禮:“劉部,手續都辦好了,直飛漠河,中途不落地。”
劉光洪點頭致謝,登上飛機。機艙裡很安靜,只有引擎的轟鳴在迴盪。
他靠在艙壁上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梳理線索,“白熊小組” 的組長突然失聯,伊芙洛娃被精準攔截,對方還特意點名要找切瓦西的大伯談判,顯然是衝著 “白熊” 的資金案來的,而且對家族內部的關係網瞭如指掌。
“內部有內鬼。” 他睜開眼,眸色沉沉。
能同時掌握伊芙洛娃的行程和家族人脈的,絕不是普通的分離勢力,大機率是 “白熊” 內部的高層,甚至可能和切瓦西大伯身邊的人有關聯。
飛機穿越雲層時,劉光洪拿出瓦西里發來的資料。
伊芙洛娃最近追查的資金流向,最終指向了基輔的一家能源公司,而這家公司的幕後股東,恰好是 “白熊” 組長的遠房親戚。
“原來在這兒等著。” 他冷笑一聲。看來對方不僅要滅口,還要吞下那筆挪用的專項資金,劫持伊芙洛娃,不過是為了逼大伯放棄追查,給自己留出轉移資金的時間。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漠河機場。
零下十幾度的寒風捲著雪粒撲面而來,劉光洪裹緊外套,登上了早已等候的越野車。
車一路向北,朝著遠東的密林駛去,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趙斌在邊境小鎮的木屋前等他,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光洪哥,謝爾蓋他們已經在河對岸等你了。
當吉普車駛過邊境,謝爾蓋帶著幾個二代已經在對面等候多時了。
“喲,我的兄弟,好久不見!”謝爾蓋笑著迎上來。
“是啊,快十年了!謝爾蓋,你還是這麼壯實。”
“哈哈,歲月竟然沒有在你身上留下一點痕跡,真是令人嫉妒啊!”
“習武之人,老得慢點就很正常。”劉光洪給了謝爾蓋一個大大的擁抱。
“行了行了,這次真不能多待,我趕時間。”
“知道,聽說伊芙洛娃那邊出了點事?”
“嗯,有點麻煩,得趕緊過去處理。”
“理解,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這邊走。”
“對了,等你忙完,來遠東聚聚吧,我們還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沒問題,我先去東歐一趟,等洛娃的事一解決,就過去找你們。”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一座小型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靜靜停在跑道上,引擎已預熱完畢。
“這位是羅拉少校,他負責送你過去。”謝爾蓋拍了拍身邊一位跟棕熊一樣的軍官“遠東最優秀的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