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瓦西里比誰都懂怎麼在亂世裡生存。” 伊芙洛娃握住他的手,“倒是你,把寶押在這些社團出身的人身上,不怕他們出么蛾子?”
“亂世裡,能用的人就得用。” 劉光洪笑了笑,“他們想要錢,想要洗白,我給他們機會。只要目標一致,就翻不了天。”
等到社團五人組帶領人員去往北方,伊芙洛娃也要北上了,她不能離開太久。
“親愛的,我好像已經捨不得你了!”
“沒事!短暫的分離,不就為了下次的再見嗎?等亞歷山大再大一些了。你就可以想住哪裡就住哪裡了!”
伊芙洛娃抱著亞歷山大,眼眶微紅:“親愛的,這次走,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亞歷山大摟著母親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會想你的。”
“媽媽也想你。” 伊芙洛娃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又看向劉光洪,“北方的事,我會跟瓦西里盯緊,你放心。”
“自己多保重。” 劉光洪幫她拉開車門,“到了莫斯科,給我個信。”
車子駛離未央宮時,伊芙洛娃從車窗探出頭,揮了揮手,直到身影消失在雨幕裡。
送走伊芙洛娃,劉光洪回到書房,鋪開北方大國的地圖。社團五人組已經帶著隊伍北上,伊芙洛娃也即將抵達莫斯科,接下來的日子,就得等訊息了。
第一次交易至關重要。北方的動盪裡,東歐是物資和技術流出的關鍵通道。
上一世,西方正是藉著東歐的渠道,從北方大國撈走了不計其數的資源和人才,賺得盆滿缽滿。
“必須讓東歐的線先通。” 劉光洪指尖敲著地圖上的東歐版圖,“只要第一批機器、專家能順順利利從東歐轉口,才能證明這條路走得通,後續才能在北方真正站穩腳跟。”
高老大走進來,遞上一份電報:“先生,林驍勇發來的,說已經在莫斯科見到伊芙洛娃女士,正在接觸能源部的一個官員,對方對‘林場開發’的專案很感興趣,就是要價太高。”
“正常。” 劉光洪接過電報,“讓他答應,錢不是問題。先把地圈下來,哪怕多花點,也是值得的。”
“還有,香江那邊傳來訊息,許先生已經把第一批輕工業品發往黑海港口,預計半個月後到。” 高老大補充道。
“好。” 劉光洪點頭,“替我轉告許大茂,物資可以加大運輸,不過貨物從南邊收購一些,漢夏國的物資儘量留給趙斌去經營遠東地區。”
長安的春天來得快,皇宮裡的牡丹開了,劉魅帶著弟弟妹妹在花園裡放風箏,賀瓊和劉麗麗在廊下跟幾個貴族夫人聊著天,一派安寧景象。
半個月後,一封加密電報送到他手上,是雷耀陽發來的:“貨已接,專家三十人,機器五臺,輕武器一批,正從東歐轉口,預計十日到港。”
劉光洪捏著電報,長長舒了口氣。
第一步,成了。
東歐的渠道順暢,意味著北方的 “肉”,他們已經咬下了第一口。
接下來,就是順著這道口子,慢慢撕開更大的空間。
日子一天天過去,香江的碼頭漸漸有了動靜。
這天清晨,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悄無聲息地靠岸,船身還帶著黑海的鹹溼氣息。
碼頭上,蔣天生帶著陳耀大B早已等候,看到船舷上出現韓賓三兄弟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韓賓,這一趟還順利吧?”
“一切正常。第一批貨,安全到港!”
這次運輸洪興弄出了個“接力賽”。
靚坤帶著人在北方辦妥手續,將五臺精密機床裝上發往風車國的貨船,自己帶著願意離開北方大國的數十位科研人員以及家人輾轉來到基輔在基輔弄了一批武器。
這時細眼才開著船過來接他們。轉道黑海接上機床,韓賓三兄弟駕著貨輪迴香江。
交接完貨,靚坤又帶著物資返回北方,他要趁著這股勢頭,再撈一批 “硬貨”。
貨輪上的箱子被一一卸下,陳耀讓人拆開檢查:機床的油漆還亮著,一同前來的科研人員雖面帶倦色卻精神尚可,能在這個時候一家人逃離只有黑麵包果腹的北方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幸運了!
當天下午,劉光洪在長安收到了洪興的貨物抵達香江的訊息。
拿著電報走到地圖前,在黑海到香江的路線上畫了道紅線 —— 這條路,算是通了。
“高老大,” 他揚聲喊道,“給香江回電,讓許大茂按市價結算貨款,另外給洪興的弟兄們發一筆獎金。
不過也要讓他轉告蔣天生,把北方的渠道再夯實些,尤其是跟東歐那邊的海關,多打點打點。”
“是!”
洪興的貨剛在香江落穩,其他社團的訊息也陸續傳來。
吉米是第二個傳回捷報的。
他沒走黑海路線,而是藉著和聯勝在遠東的零星人脈,用幾船糧食、罐頭和白酒,硬生生從北方一家瀕臨停產的汽車廠換來了一條完整生產線。
他還說服了廠裡三百多位機械工程師和科研人員跟著過來 —— 這些人大多是廠裡的技術骨幹,手裡攥著不少汽車製造的核心圖紙。
“洪爺,生產線已經在群島特區卸船了,工程師們也安頓好了。”
吉米在電話中難掩興奮,這趟回來,他已經是吉米哥啦!
“只要給足裝置和材料,三個月就能造出咱們自己的卡車!”
沒過幾天,龍華的訊息也到了。
從北方的造船廠換來了兩套造船模具,又從重型機械廠弄回了三臺起重機和五套塔吊的核心部件,甚至還帶回了二十多位專攻重型機械設計的老專家。
東星的 “奔雷虎” 果然沒讓人失望,他走的路線最險,卻也最 “硬”。
除了一批武器裝備以外,還帶回了七位研究軍工材料的專家,據說其中一位是北方大國導彈塗層技術的核心研發人員。
軍工這塊水深,他沒敢多帶。
電報裡特意提了一句,“那些專家手裡有不少‘壓箱底’的技術,就是得慢慢磨,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