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看著眼前這三個眼神銳利的年輕人,沉聲道:“將你們三人緊急調回來不要有情緒。
特種作戰是未來的趨勢,特種部隊不是靠猛衝猛打,得練出‘精、準、狠、活’四個字,更考驗指揮官的綜合實力。
你們三個都是新生代的主戰年輕軍官,接受能力要比其他人強!而且你們都有文化有功夫在身。所以,經過大家的再三討論才定了你們幾個!
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你們能帶出三支能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霸王戟!”
“是!” 三人齊聲應道,聲音震得帳篷頂都嗡嗡作響。
霸王戟大隊的架構逐漸清晰,政委人選最終敲定 —— 虎賁營教導員趙蒙生。
他既有政工經驗,又在前線摸爬滾打過,深知戰士們的心思,由他來穩住這支新生力量的思想,再合適不過。
人事調整接踵而至:周啟陽被調到特戰大隊,擔任第一中隊副中隊長,與閻解放搭班子。
兩人一個沉穩善謀,一個細緻周全,配合起來相得益彰;寧強調任第二中隊副中隊長,輔佐鍾躍民,他性子剛猛且冷靜,正好彌補鍾躍民偶爾急躁的短板。
寧偉則去了第三中隊,給祁旭當副手,兄弟倆一個勇猛一個靈動,在訓練中已顯露出默契。
雷克明也接到了任命 —— 擔任一個小隊的小隊長。
當週文老將軍把命令交到他手上時,眼神裡帶著期許:“別以為小隊長就輕鬆,管好一個小隊,比闖一次敵營難多了。拿出你搶回烈士頭顱的狠勁,好好帶隊伍。”
猛虎營的梁三喜也被調了過來,同樣擔任小隊長。
他在戰場上沉穩老練,尤其擅長陣地防禦,周文看中的正是他這份 “穩”,特意把他分到雷克明所在的中隊,暗中有互相幫襯的意思。
梁三喜走後,他原先擔任的三連連長職務,則落到了戰鬥中表現突出的小四九頭上。
這小子年紀不大,卻在幾次突圍戰中展現出過人的膽識,扛著火箭筒炸掉的猴子暗堡不下十個。
人員到位那天,霸王戟大隊的操場上站滿了人。
趙蒙生站在隊伍前,聲音洪亮:“咱們是特種部隊,是尖刀上的刀尖!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周文老將軍在王九、張峰的陪同下走了過來,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從今天起,沒有文工團,沒有猛虎營,只有霸王戟!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你們用實力證明,你們配得上這個名字!”
“是!” 兩千人的吼聲震徹雲霄,驚得遠處的飛鳥撲稜稜飛起。
霸王戟的旗幟在營地升起,迎著風獵獵作響,像一聲無聲的宣告。這支融合了各路精英的特種力量,即將在戰場上,亮出屬於他們的鋒芒。
霸王戟大隊的框架搭穩後,為期三個月的魔鬼集訓正式拉開序幕。
每天天不亮,營地就響起震耳的號角,負重越野、格鬥對抗、野外生存、武器拆解…… 訓練科目排得滿滿當當,強度是常規部隊的三倍。
周文老將軍親自定下規矩:三個月後必須淘汰一半人,只留一千名真正的尖子,讓 “霸王戟” 的每一根鐵刺都足夠鋒利。
邊境的訓練場上硝煙瀰漫,遠在香江的劉光洪家裡卻洋溢著新生的喜悅。
賀瓊順利生下一個男孩,六斤六兩,哭聲洪亮。
劉光洪抱著襁褓裡的小傢伙,看著他皺巴巴的小臉,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給孩子取名 “劉魅”。
商會聯盟的二代們紛紛攜禮而來,道賀聲此起彼伏。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在門前,葉榮添穿著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手捧一對紫檀木雕的麒麟擺件走下車來,唇角含笑:“趕巧了!剛從南邊飛回來,就聽說劉家喜得貴子,這可是大喜事!”
緊隨其後的是霍大少:“這都多少年了,啊瓊終於是做母親了!給小傢伙帶了個長命鎖。”
霍家跟劉光洪還有他老丈人家繫結極深,也沒把自己當外人,送個長命鎖圖個好兆頭。
話音未落,方進新一家也到了。羅慧玲現在已經跟方進新結婚了,還生了個兒子方展祺。
方家在外人看來是香江的新貴,頂級富豪,其實方進新一直都是擔當著劉光洪大管家的角色幫劉光洪管理著偌大的商業帝國。
小女兒方敏獻寶似的遞上一張親手畫的“小寶寶歡迎來到世界”的彩筆畫,惹得眾人莞爾。
南洋的形勢越來越明朗了,那些還沒上船的家族現在到處找著關係。
雷家最近就跟南洋陳家走得特別近,這次雷家大少爺與陳家大少爺並肩而來,身後跟著提著禮盒的助理。
婁旭業與婁景舟兩兄弟聯袂而來,兩人皆著素雅唐裝,帶著一方青玉護身符。
“家母特地去普陀山求來的。”婁旭業神色溫和,將玉佩輕輕放入劉光洪手中。
許大茂帶著大兒子許繼祖緩緩走來。
許繼祖手裡提著一個紅木匣子,裡面是一對清代官窯燒製的瓷娃娃,寓意“好夢成雙,子孫綿延”。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轉身問站在廊下的劉光洪:“光洪叔,前面幾個弟弟的名字裡都帶個‘明’字——明瑞、明豐、明玄……怎麼這個弟弟是單字?”
劉光洪解釋道:“你忘了?咱們漢家祖上,尤其是漢朝時,劉姓子弟取名多是單字。
像漢武帝劉徹、光武帝劉秀,都是一個字。
這孩子生在香江,既沾著故土的氣,又得適應這邊的水土,用個單字,也算承了老祖宗的脈。”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眼神柔和:“叫‘魅’,是希望繼承老祖宗的人格魅力!也是盼著他以後不管在哪,都能有股子精氣神,既懂變通,又守得住根本。”
許大茂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還是你有講究!這名字好,有勁兒!”
葉榮添目光微閃,湊近劉光洪低聲道:“光洪,你這是在為海外漢人立個念想?”
劉光洪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只是望著襁褓中安睡的孩子:“海外漢人散落多年,各有各的難處,缺的是擰成一股繩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