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長桌上鋪著雪白蕾絲桌布,擺滿了精緻餐點——法式鵝肝、煙燻三文魚、手工馬卡龍,還有冰鎮香檳在水晶杯中泛著細密氣泡,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檳味,混合著夜來香的芬芳,沁人心脾。
天色漸晚,賓客們陸續到來,車燈劃破夜幕,一輛接一輛停在鐵藝大門外。
最先到的是霍大少,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西裝,手裡提著一隻紫檀木盒,笑呵呵地進門:“光洪恭喜啊!今天你又當新郎了,哥哥羨慕啊!
麗麗小姐,恭喜恭喜!特地備了對翡翠鐲子,祝二位百年好合,珠聯璧合!”
劉光洪連忙迎上前,雙手接過,笑道:“你來得可夠早啊!等下多喝兩杯。”
話音未落,許大茂夫妻也到了,身後跟著婁家兄弟。
他一進門就大聲道:“今兒又是一個好日子!劉家雙傑終成眷屬,咱們這些老朋友,可要好好跟光洪喝幾杯!”
正說著,門口又是一陣動靜。
洪興的蔣震拄著柺杖緩緩走入,身後跟著他的大兒子蔣天生,眉目英挺,神情沉穩。
蔣震拱手道:“洪爺,今日之喜,實乃天作之合。我洪興上下,共賀良緣。”
說罷,遞上一個紅綢包裹的禮盒,“一對玉貔貅,鎮宅辟邪,護佑姻緣。”
緊接著,東星的駱正武攜子駱駝踏入院門。父子二人齊聲道賀:“祝洪爺與麗麗小姐琴瑟和鳴,白首不離!”
手中禮盒開啟,是一幅名家手繪的《松鶴延年圖》,寓意深遠。
不多時,和合圖的龍頭何文帶著韓賓三兄弟翩然而至。幾人皆穿黑色唐裝,步履整齊,氣場逼人。
何文微笑道:“洪爺今日得佳侶,可謂事業愛情雙圓滿。我們和合圖奉上南洋沉香一對,願你們日後歲月,如香悠遠,歷久彌醇。”
掌聲未歇,龍捲風也到了,身邊跟著信一。龍捲風拍了拍劉光洪肩膀:“你小子又結婚,這是騙我們的禮金啊!”
隨即遞上一個黑檀木匣,“這是我早年在泰國求來的金佛掛墜,保平安,也保姻緣。”
眾人鬨笑中,大老闆獨自現身,他知道自己不受劉光洪待見,要不是上次跟著上了船估計現在這場面連門都進不了。
給兩個新人道過喜後沒有多停留,走到一旁放禮物去了。
手中一隻雕工精細的玉盒輕輕放在桌上,掀開一角,一抹溫潤翠綠映入眼簾,是一支羊脂白玉雕成的如意,通體無瑕,象徵萬事順遂。
大老闆進來后王老吉也到了,帶著那個高大壯實的貼身保鏢阿山,拎著一口紅漆木箱進來。
“這是我家傳的龍泉劍仿品,鎮宅守心。”他咧嘴一笑,“以後誰敢欺負麗麗小姐,先問過這把劍!”
劉光洪牽著劉麗麗的手,挨個兒道謝。賀瓊在一旁招呼客人,端莊從容,舉手投足間自有當家主母的氣度。
這些江湖人士到了後,沒多久,香江各大世家的二代們也陸陸續續趕了過來,名車如雲,賓利、勞斯萊斯、法拉利在夜色中依次停靠,車門開啟時,走下來的年輕人們衣冠楚楚,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皆是豪門子弟的風範。
利家派來了嫡長子利承宇,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西裝,領帶夾上鑲嵌著一枚極小卻耀眼的藍寶石。
他下車後微微抬手示意隨從將禮盒送入內廳。那是一對由瑞士定製的鎏金懷錶,錶盤背面刻著“同舟共濟,再啟新章”八字,暗喻群島一事後的和解之意。
走到劉光洪面前,語氣誠懇:“上次事出有因,今日特來賀喜,也願兩家前嫌盡釋,日後攜手同行。”
雷家則由次女雷婉清代表出席。她一襲墨色旗袍,外披一件珍珠白羊絨披肩,髮髻微挽,耳墜輕搖,未語先笑:“劉大哥大喜,我雷家豈能缺席?”
她帶來的是一幅明代古畫《松鶴延年圖》,寓意長壽吉祥,實則是向劉家釋放善意,雷家雖曾在群島事件中暗中設局,但如今局勢已變,她此來,便是要將舊賬翻篇。
李家老大李承遠開的是低調卻不失威嚴的黑色賓士,他為人沉穩,不善言辭,卻帶來了分量極重的禮物,一對宋代御製青花瓷瓶,據說是早年從海外輾轉購回的珍品。
他只淡淡一句:“家父說,聯盟之事,情誼為先。今日一聚,望能重歸於好。”
馬家現在的日子已經很不好過了,這次也有兩兄弟過來慶賀。
車門一開,兄弟二人並肩而下,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們帶來的是一份地契。位於新界的一塊優質商業用地,明面上是賀禮,實則是表態:馬家打算脫離舊陣營,正式向聯盟靠攏。
“洪爺,以後煩請多多照顧。”
劉光洪對馬家沒有一點好感,他們靠著麵粉起家,現在被幕後的人拋棄想跳船,劉光洪可不會接受他們這樣的人,不過今天他們是來道賀的,也就沒跟他們多說。
童家大小姐童心姍姍來遲,卻驚豔全場。她乘坐一輛純電版勞斯萊斯幻影而來,下車時裙裾輕揚,腕間一串南非鑽石手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看著風流倜儻的劉光洪,童心的心湖像是被微風拂過,泛起一圈圈難以平息的漣漪。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中山裝,眉宇間透著沉穩與銳利,舉手投足間皆是久居上位者的從容。
他正與霍家大少低聲交談,聲音不高,卻自帶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恆生銀行剛剛運回六百噸黃金的時候,整個香江都在震動。
大多數人只看得見站在臺前的方進新,只有少部分人看的是方進新的背後。
而童家恰恰就是少部分人中的一員。童家老爺子同樣是做銀行的,一眼便看出,方進新哪怕在金融跟股市裡再厲害也沒辦法變出600噸黃金來。真正操盤這場驚天佈局的,是站在方進新後面的劉光洪。
注意到這點後,童家的情報網就開始悄然運轉,從劉光洪踏足香江的第一天起,他的每一次出行、甚至他在哪家茶餐廳用過餐,都被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