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紅著眼爬起來,繼續扣動扳機,嘴裡喊著 “雜種出來啊,爺爺送你回家。”,把街頭火拼的狠勁全拿了出來。
劉光洪站在甲板入口,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眼神凝重。他早料到社團兄弟打仗不講章法,才提前備足了防護。
上輩子看了太多街頭廝殺的電影,知道這些人一旦紅了眼,根本顧不上自己死活,只能用裝備硬撐。
“高老二,去支援一下!” 他低喝一聲。
高守根應聲衝了上去,不愧是神槍手退役,槍法精準,專打匪徒的手臂和腿部,瞬間壓制住對方的火力。
甲板上的槍聲漸漸稀疏,最後幾個匪徒見勢不妙,想往船艙深處退,卻被趕來的龍捲風堵住去路,三兩下就被繳了械。
硝煙慢慢散去,甲板上躺著一片人,有匪徒的屍體,也有捂著傷口哼哧的社團兄弟。
“快!把受傷的兄弟抬下去處理!” 劉光洪喊道,心裡卻鬆了口氣 。
底艙的戰鬥打得激烈,海景房這邊也是槍聲不斷!
三個穿紅作戰服、蒙著臉的人衝出來,端著槍就往走廊掃。槍口火光一閃,子彈打在對面牆上,“啪啪”直跳。
他們沒想到,埋伏的人早就在拐角蹲著了。
“打!”不知誰吼了一嗓子,藏在轉角後的社團兄弟立馬開火。
七八把槍同時響,彈雨直接封住門口。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匪徒胸口連中三四槍,整個人往後一仰,撲通倒地,手腳抽了兩下就不動了。
剩下兩個反應快,一個翻滾進旁邊的空房,另一個直接縮回714,順手抄起沙發往門口一擋。
走廊上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彈殼還在地上滾,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前沿三個倒了,兩個退回去。”王九靠在南側牆後,左臂蹭破了點皮,火辣辣地疼,但他顧不上,趕緊報信,“714還有動靜,裡面至少四個人。”
高家老大高守田從下面趕了上來:“別愣著!貼牆前進,交替掩護!”
走廊上的兄弟們這才反應過來,有人貓著腰往前挪,有人舉槍壓火力。
可到底不是正規兵,動作拖沓,換彈的時候還蹲在地上,半天掏不出新彈匣。
就是這一下,對方抓住了機會。
“轟”一聲,714房間裡甩出個黑乎乎的東西,落地冒煙——是煙霧彈。白煙迅速瀰漫,遮住了視線。
“小心!”王九剛喊完,就聽見“砰砰”兩聲悶響。
走廊中間那兩人根本沒防住,一個肩膀中彈,跪倒在地;另一個想躲,結果腿上捱了一槍,直接趴下了。
“壓低身子!沒打完前不準露頭!”劉光洪在對講機裡吼著,對於這些沒上過戰場的社團人員,他真是操碎了心。
煙還沒散,714的門又開了。三個人低姿匍匐,貼著地板往前滑,動作乾脆利落。其中一人端著帶瞄準鏡的步槍,抬手就是一槍,正打在剛才換彈那人手邊的牆上,碎屑飛濺。
“是狙擊手!”有人喊。
“廢話少說,給我壓住門口!”駱正武咬著牙吼著
話音未落,714裡又衝出兩個,這次不往走廊壓,而是直奔安全通道的鐵門。他們顯然知道計劃被打亂,改道了。
“有人想上甲板!”王九翻身起來,單手撐牆,抬槍就是一梭子。子彈打在鐵門框上,火星四濺,但那兩人已經撞開門,閃身進去。
“追!”幾個還能動的兄弟立刻跟上,可剛跑兩步,715的門也炸了,一顆燃燒彈扔出來,火苗“呼”地竄起半米高,直接封住去路。
“操!繞後!”有人罵了一句,趕緊退回來。
劉光洪臉色沉得能滴水。他知道,對方不止一撥人,這是分批突圍,打的是時間差。
他抓起對講機:“所有能動的,集中到東側樓梯口!”
命令剛下,東側鐵門就被踹開。一個紅衣匪徒探出身子,剛想掃射,頭頂“砰”一聲,腦袋一偏,栽了下去。
高守根處理了下面的戰場趕了上來。
駱正武趴在欄杆後,手一揮,“三號位、五號位,交叉火力!壓他頭!”
兩挺改裝過的衝鋒槍立刻開火,子彈像釘子一樣釘在鐵門周圍。
剩下的匪徒剛露頭,就被打得縮了回去,其中一個手臂掛彩,血順著作戰服往下滴。
突然,716的窗戶“嘩啦”一聲碎了。一個人影翻出來,踩著外壁的管道,想從船體側面爬上去。
“上面!上面!”有人指著喊。
高守根抬頭一看,冷笑:“還真敢玩花的?”
他抄起步槍,拉栓上膛,瞄準鏡裡那人的腦袋晃來晃去。等他剛爬上一半,高守根扣下扳機。
“砰!”
那人身體一僵,手一鬆,整個人從三米高處摔下來,砸在甲板上,不動了。
“最後幾個都躲進了714。”王九喘著氣報告,“門堵死了,裡面沒動靜。”
劉光洪點點頭,拿起對講機:“所有人,檢查彈藥。沒傷的,換位置。受傷的,往後撤。等下一波,只要他們露頭就幹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