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裡燈火通明,一艘艘軍艦停泊在泊位上,其中幾艘航母像鋼鐵巨獸般伏在水面,格外顯眼。
劉光洪選了處燈光昏暗的防波堤,悄無聲息地滑入海中。海水帶著夜的涼意,避開探照燈的光柱,很快就到了一艘航母的艦底。
冰冷的鋼鐵觸感傳來,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按在艦底的鋼板上,心念一動 —— 想將這龐然大物收入大運空間。
然而,預想中的景象並未出現。
空間像是被無形的牆擋住,任憑他怎麼催動意念,航母依舊穩穩地泊在原地,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劉光洪心頭一沉,這才想起大運空間的限制。
它的底部承載面積是按照大運重卡貨櫃的規格來的,長寬有限,哪怕高度能無限延伸,也容不下航母這種超大型裝備。
別說航母,就連港口裡最小的巡邏艇,體積都遠超空間的承載上限。
一股失落感湧了上來,他在水裡愣了片刻,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 果然是異想天開了。
但就這麼空手而歸,又實在不甘心。
海軍裝備弄不到,陸軍裝備呢?美軍的輕重武器向來先進,無論是留著應急,還是給需要的人,都算沒白來這一趟。
打定主意,他藉著集裝箱的掩護,重新潛入軍港。這次目標明確 —— 軍火庫。
軍港的軍火庫建在地勢較高的位置,四周有鐵絲網和崗哨,探照燈每隔幾分鐘就掃過一次。
劉光洪耐心地觀察著巡邏規律,等兩班崗哨換班的間隙,像只靈貓般竄過開闊地,貼著牆根來到鐵絲網下。
他從腰間摸出特製的鋼絲剪,小心翼翼地剪開一個缺口,鑽進去後迅速隱蔽在一排彈藥箱後面。
軍火庫的大門是厚重的鋼門,上面掛著電子鎖,旁邊還有兩個守衛在來回踱步。
硬闖顯然不行。劉光洪注意到牆角有個通風口,格柵已經有些鏽蝕。他悄悄挪過去,用工兵鏟撬松格柵,側身鑽了進去。
他輕輕撬開管道口的格柵,往下一看,正是軍火庫的內部。
一排排貨架上擺滿了槍支彈藥,從 M16 步槍到輕重機槍,甚至還有幾箱迫擊炮炮彈,碼放得整整齊齊。
劉光洪心裡一喜,等守衛離開視線的瞬間,翻身跳了下去,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
他迅速走到貨架前,將能用的武器往空間裡收。先收了幾箱步槍和機槍,又裝了些手榴彈和迫擊炮彈藥,最後看到角落裡有幾具火箭筒,也一併收了進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前後不過十分鐘。
劉光洪將軍火庫裡的槍支彈藥收得七七八八,臨走時瞥見庫房外停著幾輛軍用吉普車,心念一動 —— 這玩意兒在野外行動時可比普通轎車實用多了。
好在大運空間的底面積足夠容納,他乾脆利落地將三輛吉普車也收了進去,做完這一切才悄然撤離軍港。
找了家不起眼的旅館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劉光洪換上一身便裝,直接買了機票飛往香江。
飛機速度快,等他回到淺水灣別墅時,康小九他們的船還在海上顛簸。
又等了三天,康小九才帶著眾人靠岸。工程師一進別墅,就看到客廳桌上放著那個熟悉的黑色皮箱,頓時激動得快步衝過去,緊緊抱在懷裡,那模樣比抱著金山銀山還要寶貝。
在香江休整了一天,劉光洪打算帶著工程師返回大陸。他把高氏兄弟、張峰等人交給許大茂安排,讓他們先在香江落腳,熟悉環境;
又特意將王九和林家父子留在別墅,叮囑許大茂給老林的兒子林耀東找所學校,讓孩子能安穩讀書。
“王九,” 劉光洪單獨把他叫到一旁,“你身手硬,練的硬氣功正適合對付橫衝直撞的角色。方進新那邊你多上點心,暗中盯著就行,尤其注意丁蟹 —— 那傢伙瘋起來沒章法,尋常高手未必吃得住他的蠻力,你若發現他跟方進新起衝突,不用猶豫,直接動手攔下來。”
王九拍著胸脯應道:“老闆放心,我保證看好方先生!”
康小九收拾好行李,過來問道:“咱們甚麼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 劉光洪看著窗外,“早一天把圖紙送回去,心裡早一天踏實。”
當晚,別墅裡難得熱鬧。許大茂特意讓人做了桌豐盛的飯菜,算是給劉光洪和工程師踐行,也給留下的眾人接風。
第二天清晨,劉光洪和康小九帶著工程師登上了前往大陸的船。
站在甲板上,望著逐漸遠去的香江海岸線,工程師忽然感慨道:“這次多虧了你們,不然我和那圖紙,怕是都要埋在夏威夷了。”
劉光洪笑了笑:“保護自己人,應該的。”
三人從五羊直飛四九城。一落地,工程師便捧著那箱圖紙直奔工業部。
那裡面裝的,正是當前世界最先進的四床聯動機床設計圖 —— 這東西若能在國內落地生產,將直接推動工業水平實現跨越式發展。
工業部的領導們見到圖紙時,激動得連夜召開會議,當場拍板成立專項小組,務必儘快將圖紙轉化為實際成果。
鄭朝陽和羅部長特意召見了劉光洪和康小九,“這次多虧了你們,為國家搶回了關鍵技術,立了大功!”
劉光洪和康小九謙虛幾句,領了嘉獎便回了南鑼鼓巷的家。
兩人在四九城只待了短短一個星期,便匆匆收拾行裝,踏上了返回立新屯的路。
按著日子算,許大茂的船隊,此刻應該正沿著海岸線往北航行,算算航程,差不多該快到北方的港口了。
火車在鐵軌上飛馳,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城郭漸漸變成廣袤的田野,再往北走,連空氣都添了幾分凜冽。
康小九裹緊了外套,看著窗外掠過的白樺林:“這北方的風,比京城硬多了。”
劉光洪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影,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船隊到港前,咱們得把立新屯的貨全碼齊整了。”
“放心吧,來得及!” 康小九笑了笑,
火車駛入黑水省地界時,天已經擦黑。
車窗外的村莊亮起稀疏的燈火,劉光洪望著那片熟悉的黑土地,心裡踏實了不少。